第13章：“小情人”
隧道城又不是真的垃圾站，居民穿着都是体面干净，只是和上城比起来略显朴素，横竖都不该被归为“病毒”和“垃圾”。
即便是AI程序，也是所谓上流人士搞出来的设定罢了。以区分阶级来衬托身份，完全忘记末世人口锐减，未来会是什么样子都不确定，还整这些有的没的。
这番话是王一博和廖川去换衣服时，廖川说的，俨然忘记父母出门前的叮嘱。
人会下意识认为，更换衣服的地方是私密空间，所以就忍不住口没遮拦，尤其是廖川这种憋不住的性格：“一博你看看这什么衣服，成年人还穿连体衣，还是这种贴身款式，怪让人害臊的。”
嘴上虽然嘀嘀咕咕，可手上动作半点不慢，既要抱怨又老老实实换。
王一博因肖长官的拒绝，一直蔫儿哒哒提不起精神：“你说，真把东……东西给，烧了？”
要说这地方规矩多，除了特质连体衣，连内衣裤都必须换新的，基地都有提供，质地自然是没话说、柔软舒适。就是穿上连体衣后，过于修身紧贴的款式，把臀部和裆部都暴露在外面，让人羞臊不已。
其实这连体衣是高科技特殊材质，防火防水碰到病原体，看似柔韧的外表实则难以咬穿，只是他俩多数待在隧道城，对上城这些东西不了解。
总归是第一次见，不适应也是正常的。
与此同时另一间光线晦暗，只有屏幕亮着光的监控室内，更衣室里两人一举一动还有对话，都被一清二楚呈现出来。可观赏者却不止肖长官，还有旁边倒坐在转转椅上的韩云舟。
人是他们接回来的，自然要审查监视，倒是这工作不该肖长官亲自来。
“这小子嘴不把门，容易闯祸啊肖长官。”韩云舟负责监视廖川那个探头，打着哈欠，忍不住朝旁边监控伸长脖子，“啧啧，这个可以啊细皮嫩肉，标准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他说的正是王一博。
在末世同性婚姻合法，但他们这种军人，对观察同性裸体其实没多大感觉，偶尔也会吐些荤段子和调侃话，都无伤大雅。只是今天语气里的赞赏是实打实的，甚至没忍住多瞅两眼。
肖战对这行为有些不满，冷着脸用手把韩云舟脑袋推开：“想想清楚再看。”
话里隐含着提醒，好像在说；明知道这是关系户，搞不好就是哪位高官后院，还这敢这么色眯眯偷窥，真不聪明。
韩云舟不笨，跟着肖长官这么久当然一点就明，他意味不明地笑：“长官发话了，我懂我懂，绝对不偷看这位~~”
当初查王一博资料，韩云舟还没想那么多，可这么凑巧人就成了“关系户”，被调来上城食堂工作。这就很难不让作为下属的他多想，只是有的话不需要摆在明面上，但也不妨碍他自作聪明让食堂的人多照顾一二。
肖长官的懒得解释，造成不止一点误会。
高清探头可任意转动调进拉远，所以肖长官就那么明目张胆的；欣赏对方背对摄像头换内衣裤；欣赏对方弓腰套上连体裤；欣赏对方拉拉链后鼓囊囊的裆部。
“嘶~”视频里两人没再继续废话，倒是监控室里肖长官后仰靠在座椅上，欣赏着里面优越男性身材，显然是被吸引住了目光，很炽热且赤裸的欲往产生。
韩云舟不敢转头，余光却把肖长官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里偷偷琢磨：还真是小情人啊，看来以后得护好，不然被夫人知道……
作为肖战的心腹，韩云舟和林宥一都很清楚，他们长官和夫人的关系，不过是表面夫妻罢了。
真正的关系户廖川，被韩云舟下意识归类为“小情人”掩护，也因此在焚烧王一博行李时，留了个心眼把东西收起来，打算等人下次假期再归还。
微妙乌龙就此展开，而王一博和廖川，哪里知道这背后的弯弯绕绕。走出更衣室后，就有人来带他们去基地食堂，先熟悉环境再跟着学习，最后才能上手工作。
看似简单的洗菜、切菜、洗碗、打杂一类的工作，在这里和传统理解上有偏。毕竟是高科技基地，厨房里有专门洗切炒一体智能机器，人类的工作就显得轻松。
说轻松也不轻松，因为在上城也有细化阶级区分，食堂里就有属于他们的潜规则；大众部队军人，一般吃饭就是大锅伙食，军政家属和当官的要是来，就享受长厨掌勺，各国料理都可以满足。
童磊负责食堂日常工作，也是第一军团的人，他带着两个新人熟悉环境：“先给你们录识别系统，以后刷脸就可以进入，但非工作时间不允许擅自进厨房。”
王一博和廖川一路都认认真真听，回答都是“好”“记住了”之类简短回答词，连多余话都不敢废两句，甚至有想问的还要两人对视一眼，挣扎一下才小心翼翼开口。
进入基地食堂，他们才发现这里的工作人员，都穿着特殊材质的连体衣，大众化现象会弱化一开始的羞耻心。把一切归咎于自身见识浅短造成，因此后续慢慢就适应这里的进度。
他们刚进来负责工作比较杂，说白了就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先跟着学习，验收每天下城送来的果蔬，搬运进冻库分类摆放好，还有一体机早午晚三餐前需要在指定时间，把配料和蔬菜投放进去，坏烂掉的部分要人工提前挑选出来。
工作强度不高，都是精细活儿算得上轻松，而且这里工作人员不管男女，有个共同特点；身高，外貌，都属于颜值让人赏心悦目那种。
然而在这样环境下，王一博换上工作服，戴上透明口罩，人往日光灯下一站。透亮冷白的肌肤，配上英俊又出类拔萃的五官，依然是其中佼佼者，尤其气质矜贵，根本不像食堂打杂小工。
在肖长官下属韩云舟“特殊照顾”下，本来实习生头三个月，每个月才能放一假、一次两天，硬是开后门成为每个星期都可以回去。当然这待遇只有王一博有，廖川则另当别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