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破局

三天后，萧衍的伤势基本稳定下来，可以下地行走了。

王一博带着他，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找到了那位采药老人的茅草屋。

老人看到萧衍时，目光微微一凝，显然看出了此人身份不凡。但他没有多问，只是招呼两人进屋坐下，又给萧衍换了一次药。

“年轻人底子好，恢复得快。”老人洗着手上的药渍，“再养个三五天，就没什么大碍了。”

“多谢老人家救命之恩。”萧衍拱手道谢。

“别谢我，要谢就谢这个小将军。”老人指了指王一博，“是他背着我走了好几里山路，又连夜给你敷药。要不是他，你这条胳膊怕是保不住了。”

萧衍转头看了王一博一眼，后者正蹲在灶台前，专心致志地研究老人挂在墙上的干辣椒，浑然不觉自己正在被谈论。

萧衍收回目光，嘴角弯了弯，没有说什么。

在老人的茅草屋里住了两天后，萧衍和王一博对西南的局势有了全新的认识。

老人年轻时曾在羌族部落行医多年，对羌族的风俗、信仰、内部矛盾了如指掌。他告诉他们，羌族虽然表面上由阿史那统一领导，但实际上内部派系林立，各个部落之间积怨颇深。阿史那之所以能坐上首领的位置，靠的是武力镇压和外部掠夺来转移内部矛盾。

“只要切断他的补给线，再分化他的内部，不用打，他自己就会垮。”老人总结道。

王一博听得两眼放光：“老人家，你简直就是个军事天才！”

老人摆了摆手：“老头子我只是活得久了，见得多了。你们年轻人比我有本事，只是缺少一点时间而已。”

萧衍沉吟了片刻，忽然问道：“老人家，你既然在羌族部落待过这么多年，想必认识不少部落的首领吧？”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缓缓点了点头：“认识几个。”

“那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人愿意给他们一个比跟着阿史那更好的选择，他们会怎么选？”

老人抬起头，深深地看了萧衍一眼。

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人不计其数。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受了伤，虽然身处逆境，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分明是属于上位者的光芒。

“你想招安他们？”老人问。

“不是招安。”萧衍微微一笑，“是合作。”

三天后，王一博的伤势基本痊愈，他与萧衍告别了采药老人，踏上了寻找大部队的路程。老人给了他们一张手绘的地图，上面标注了一条可以绕过羌族主力防线的小路。

临别时，老人站在茅草屋前，看着两个年轻人的背影渐行渐远。

晨风吹动他花白的胡须，他眯起眼睛，喃喃自语了一句：

“大梁的江山……后继有人了。”

破局

三天后，萧衍的伤势基本稳定下来，可以下地行走了。

王一博带着他，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找到了那位采药老人的茅草屋。

老人看到萧衍时，目光微微一凝，显然看出了此人身份不凡。但他没有多问，只是招呼两人进屋坐下，又给萧衍换了一次药。

“年轻人底子好，恢复得快。”老人洗着手上的药渍，“再养个三五天，就没什么大碍了。”

“多谢老人家救命之恩。”萧衍拱手道谢。

“别谢我，要谢就谢这个小将军。”老人指了指王一博，“是他背着我走了好几里山路，又连夜给你敷药。要不是他，你这条胳膊怕是保不住了。”

萧衍转头看了王一博一眼，后者正蹲在灶台前，专心致志地研究老人挂在墙上的干辣椒，浑然不觉自己正在被谈论。

萧衍收回目光，嘴角弯了弯，没有说什么。

在老人的茅草屋里住了两天后，萧衍和王一博对西南的局势有了全新的认识。

老人年轻时曾在羌族部落行医多年，对羌族的风俗、信仰、内部矛盾了如指掌。他告诉他们，羌族虽然表面上由阿史那统一领导，但实际上内部派系林立，各个部落之间积怨颇深。阿史那之所以能坐上首领的位置，靠的是武力镇压和外部掠夺来转移内部矛盾。

“只要切断他的补给线，再分化他的内部，不用打，他自己就会垮。”老人总结道。

王一博听得两眼放光：“老人家，你简直就是个军事天才！”

老人摆了摆手：“老头子我只是活得久了，见得多了。你们年轻人比我有本事，只是缺少一点时间而已。”

萧衍沉吟了片刻，忽然问道：“老人家，你既然在羌族部落待过这么多年，想必认识不少部落的首领吧？”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缓缓点了点头：“认识几个。”

“那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人愿意给他们一个比跟着阿史那更好的选择，他们会怎么选？”

老人抬起头，深深地看了萧衍一眼。

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人不计其数。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受了伤，虽然身处逆境，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分明是属于上位者的光芒。

“你想招安他们？”老人问。

“不是招安。”萧衍微微一笑，“是合作。”

三天后，王一博的伤势基本痊愈，他与萧衍告别了采药老人，踏上了寻找大部队的路程。老人给了他们一张手绘的地图，上面标注了一条可以绕过羌族主力防线的小路。

临别时，老人站在茅草屋前，看着两个年轻人的背影渐行渐远。

晨风吹动他花白的胡须，他眯起眼睛，喃喃自语了一句：

“大梁的江山……后继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