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沈清裴看着一边的树根发呆,闻言回了他一句:“我雇你就是干苦力的,再说,我说了会给你工资,没说会给你药,别高兴太早,齐先生。”
沈清裴特意在黑瞎子打了盗洞之后才开口,赌的就是黑瞎子不可能把土再填回去。
黑瞎子气笑了,点了根烟,继续打量面前的墙体。墙面上有一个圆形凹槽,不是完全规则的圆形,里面有一些不规则形状的凸起,勉强可以看出是鱼的形状。沈清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想到了什么,拿出那块玉佩,放进凹槽里,并没有什么反应。黑瞎子试着转动玉佩,转了一圈之后,好似启动了什么机关,墙迅速向两边退去,露出一条墓道。
整体色调是血红色的,扑面而来的血腥气预示着这座墓绝不像表面那么简单。墓道一共两层,第一层是普通的材料,第二层是血红的不明物体,不知道用什么做的,红色亮得晃眼。
黑瞎子挑了挑眉:“沈老板,你的墓有点凶啊。”
沈清裴懒懒抬眼:“有话就说。”
黑瞎子笑着:“我的药,按时给。”
沈清裴满口答应,但心里细细地想:我又没说我给你什么药,发挥空间很大的。
黑瞎子是个聪明人,这点沈清裴从不否认,这不一下子看出他在想什么了——“不能是其他的什么药,我要的是治眼睛的药,不是眼药水。”
沈清裴叹了口气,一副被冤枉的正人君子模样:“我不是那样的人,你怎么想我呢?”
黑瞎子并没有拆他的台,只是笑容多了几分被我说中了的戏谑意味。沈清裴为了自己的面子,决定假装没看见。
之后他走进了墓道,才发现材料的本体并不是红色的,呈现红色的是上面黏腻的血
黑瞎子紧跟其后两人都没有说话,一时间寂静的墓道里只有黏腻的脚步声沈清裴一直在注视着脚下的血发现这些材料是用某种植物的根系夹杂着做成的他推测这些根系的作用是为了让墓室坚固
云南的古墓,总是喜欢用地形作为防御墓室结构也很单一所以走了大概10多分钟就到了。路上没有任何异常,让沈清裴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许棺椁是悬挂在墓室顶上的但奇怪的是,这些岩壁也都被染成了红色。
瞎子拍了拍沈清裴的肩膀,挑了挑眉:“沈老板,感兴趣?”
沈清裴没搭理他,转身向离棺材近的那一面墙走去。
瞎子也不觉得沈清裴能爬上去——顶多爬两下就掉下来,也摔不死,没必要担心。沈清裴找到着力点,脚在上面轻轻一踩,快得几乎看不清是怎么爬上去的——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便到了玄关同一高度。
黑瞎子愣了很久,反应过来后吓了个半死。要知道自己的尾款全记在这人的命上了,可沈清裴两脚站在同一块突出的石壁上,小腿发力,猛地一跃,从石壁上跃起,双手险险抓住石棺。石棺因为受力发出响声,听着让人不安,看得黑瞎子心惊。怕让这人分心,他没再说话,只盯着沈清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