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艳红色耳坠
坐在院子中的宋砚尘,掌心轻轻抚摸手中的玩偶,那手有意无意的在玩偶的腰间上揉捏了两下。
“师尊……还真是不乖呀~”宋砚尘在心中想着,嘴角轻笑。
那把木剑轻放在石头上。
沈时脸上带上担心之色,一步上前轻扶住对方道:“怎么了?这是?是身子不舒服吗?”
“不是,刚才……就好像有人摸了我一下一样。”季云只觉得刚才的触感很真实,眉眼缓缓抬起。
看向院子里坐着的人,那人脸上沉着笑,眼底却并未带笑意。
带着一丝丝的玩味,有意无意的将手中的玩偶拿起来晃一晃。
还用脑袋蹭了蹭,抬起脑袋挑衅看过来。
“是他?那是什么东西?”季云一下子便察觉到了对方手中的玩偶不对劲。
“什么东西,说什么呢?师弟。”沈时脸上的焦急并未散下去。
季云直起身子,摇了摇头。
“师兄……我没事儿,应当是我,昨夜并未睡好,神经有些衰弱。”季云眼底带着平静,指尖却带着点颤抖。
“也是,自从师尊当年死后,你就修了无情道,神经衰弱也正常。”沈时轻叹一口气,从储物袋中,拿出了灵丹,轻放在桌子上。
“这东西应当对你有用,你先试试吧。”沈时说完便转身走出去。
季云掌心轻轻抚摸上那药品,眼眸低垂,嘴唇猛然一热,手捂上嘴。
眼睛瞪得老大,看向外面:“小畜生!我今日便将你杀了!”
季云说着手中便握剑,直直的冲了出去,宋砚尘动作不急不慢,将玩偶举了起来。
“这玩偶是师尊的共感玩偶,这可是师尊亲手交给我的。”宋砚尘边说着手便在那共感玩偶的发丝上轻轻的抚摸。
眼神怜惜。
“怎么会有这东西,这东西只会交给心爱之人!”季云将剑抵在对方的脖子上,已然被气到了极点。
宋砚尘轻轻瘪嘴,抬起眸子,眸子里又瞬间染上了几股可怜之色。
“我是怜爱师尊的,所以,想让你被其他人触碰。”宋砚尘轻捂住胸口,很是受伤。
站起身,眸子缓缓下移,那气息喷洒在耳垂旁。
“师尊,您这耳垂上,若是弄一个红色耳坠……”那手抚摸上耳垂,却被季云猛的拍下。
“你如今都没资格当我的狗,哪来的资格命令我?”季云说完便一脚踹了上去,也不管对方手里拿没拿着共感玩偶了。
“今天我若不把你打个半死,我便不是你师尊!”
宋砚尘被踹翻在地上,脸上那表情,像是并未感受到疼痛,带着笑。
很残忍,也很让人不寒而栗。
“师尊若是没有解气,随便您打~只要您能解气就好。”
嘴角带着血迹,没有一丝尊严的爬过来,季云被对方硬生生的给吓着了。
“我到底是收了个徒弟,还是收了个变态呀。”季云在心中这样想着,掌心不禁攥紧。
“还是那句话,获得新人考核第一名,我便答应你一个要求,也允许你成为我的狗。”季云单膝跪下去,掌心轻轻勾起对方的下巴。
“这是一本不亏的买卖。”
“确实不亏,师尊~我一定会赢得漂漂亮亮的。”宋砚尘有意无意的还蹭了蹭,季云被吓得抽回手。
都快被面前的人整应激了。
慌不择路的站起身,拿起地上的木棍就甩过去。
“你可以滚出去了,偏院是你的屋子,没我的允许,不准进我的主院。”
季云说完加快脚步进了屋子中,坐在榻上,掌心还带着微微的颤抖。
“这到底收了什么祸害呀,打也不怕死,若不是我实力强压着他,他恐怕得舔我。”季云自言自语。
越想越胆战心惊,颤了颤身子,轻躺在床榻上,想用睡眠来安抚自己。
可这脑海中满满的都是刚才的场景,越想越睡不着,浑身难受的很。
……
宋砚尘坐在偏院的椅子上,面前石桌上放着玩偶。
眼神目不转睛的瞧着,口中轻叹口气道:“师尊……就算您死了,徒儿也有能力,来把您找回去~”
宋砚尘趴在石桌子上,眼神就那样盯着,这时,一团黑气缓缓的现行。
穿着黑色盔甲,头发高高竖起,手中紧握长剑,眼神肃目,与人盯上一眼。
仿佛就要死掉一般,他叫魑。
是宋砚尘手底下最得力的兵,也是最锋利的刀,这满心满眼就只有他的主子。
“主子,这逆转时空本就是大逆,您为何还要这般做。”魑的声音很沉重。
宋砚尘趴在桌子上,掌心轻轻抚摸玩偶上的手。
“因为师尊是我的,就算是他死了,也要把他从这个时间线上拉出来,让他永远都属于我。”宋砚尘嘴角那若有若无的笑。
表现出了他如今开心的很,看到了现在的师尊,又和现在的师尊关系“匪浅”。
“可是您今天差点就死在了他手上,若不是这共感玩偶……”魑有些恨铁不成钢,只为宋砚尘担心。
“那叫调情~我当年和师尊在一起的时候,也是那样过来的。”
魑看着这样的主子,心中默默的想:“自家这主子,怎么越来越不一样了。”
魑最后便不再说什么,缓缓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他若是再说出一点不对的话,恐怕,宋砚尘会第一时间翻脸不认人。
所以他是很会识时务者为俊杰的。
整整半个月。
季云连院子都没出过,生怕一出门就与那变态碰上一面。
今日从那院子中出来,也是因为新生考核的事情,眉目淡雅,白衣拖地。
“师尊!您终于肯出来见徒儿了!”宋砚尘从老远处就奔跑了过来,脸上带着喜悦。
季云并未显多少表情,但手却紧紧攥紧,生怕面前的人再做出什么幺蛾子。
“今日是考核,怎能随意乱跑?”季云开口呵斥。
“还未到开始的时间,就瞧见了师尊,徒儿自然高兴的很,所以,便不顾场合就跑了过来。”宋砚尘垂着脑袋。
季云瞧着周围人的眼光纷纷落过来,连忙开口:“虽然只是新生考核,但也是重要的开始,莫要自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