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要了爷的第一次
桌上茶杯嗖的一下朝许明竹飞了过去,早有准备的许明竹身体快速往旁边一偏,“哎,你这人,我这可是好心提醒。”
肖战拳头捏的咯吱作响,好半晌,他手伸出,“药。”
看肖战额头青筋突突直跳,许明竹挠了挠头,没敢再开他玩笑,“你去那边的药浴池子先泡着,我去准备药粉。”
肖战径直走向后院的药池子,这药池子他没少泡,熟门熟路了。
后院有一处温泉,药池就是从温泉那边引过来的水,肖战躺进水中,感觉身上的疲惫全都涌了上来。
他躺在池子边缘处,有些昏昏欲睡,耳边传来轻微的声响,他立刻警觉的睁开了眼睛。
看到许明竹,肖战身体又软了下去。
许明竹把手中的托盘放在旁边的石阶上,将碗中的药粉尽数洒进池子,看着药粉瞬间融化,他又拿起一颗黑色的药丸到了肖战嘴边。
“给,防生子的。”
肖战睁眼,张嘴将那药丸吞下了肚子。
许明竹找了个台阶,直接坐了下来,眼神落在肖战胸前的壮观的痕迹上。
“啧啧,这纨绔世子挺会玩啊,看看把我们肖将军给糟蹋的。”
话未说完,一捧池水直接扑到了他脸上。
肖战没心情搭理他,今晚这事有些超出了以往自己对突发事件的掌控。
许明竹弯腰凑到肖战面前,“你换个思路想,你这种情况能找到自己本命乾元的几率只有万分之一,你多幸运,大街上就找到了,你想想,如果到了花甲才碰到自己的本命乾元,那多惨。”
肖战仰面出神的看着房顶,“我这辈子就没打算与人结契。”
他倒是宁愿那样,这些年过惯了潇洒自由的日子,若让自己居于后宅相夫教子,那画面想想就难以忍受。
“我这……会不会对……产生依赖什么的?”
许明竹缓缓坐直身体,“这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坤泽天生就对乾元的本命香依赖,虽然王一博临时对你进行了浅契,但你这几日一定要离他远远的,否则……你自己知道的。”
肖战抬眸看他,示意他继续说
许明竹咧唇一笑,“肖将军,初次雨露期的感觉怎么样?”
肖战:“……”
“既然你对这个感兴趣,赶明我把安王世子直接介绍给你,让你体验一下怎么样?”
肖战嘴角勾起的弧度有点森然。
许明竹摆手,“大可不必,本坤泽可没有抢别人乾元的癖好。”
“那不行,好兄弟就得一起体验,放心,到时我会给那安王世子下点药,直接把他扔你床上,保证让你好好体验。”
“别别,我跟你开玩笑的,咱说点正经的。”
自己这个从小玩到大的兄弟,表面看着好说话,其实牙眦必报。
许明竹眼唇轻咳一声:“老肖,你自己应该清楚,你的定力那么强,都没能克制住,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初次的原因,我会为你调配一些抑制的药,但具体还是要看下次雨露期自己的适应情况,如若……只怕还要找那位安王世子帮忙。”
肖战身体躺了回去,脑海中冒出在暗巷中荒唐的场景,这个安王世子绝对不是普通的纨绔那么简单。
许明竹眼珠转了转,凑近肖战耳边,“事态也许没有这么糟,等你下一次的雨露期来临,可以找一找别的乾元试试。”
肖战眼神撩过去:“你这说的是人话?”
“当然是人话,你这样的例子,书上记载寥寥无几,谁知道那王一博是不是运气好,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肖战眼神又瞪过来,“说清楚,谁是耗子?”
许明竹忍笑,“我这就是个比喻,堂堂肖大将军,心眼别这么小,……我的意思是说,雨露期的来临,大多代表坤泽的身体慢慢走向成熟,但你不一样,你是身体成熟之后,雨露期才来。”
“也许就是因为如此,你之前才对其他乾元才没感觉,就是试一试,主要……那个纨绔世子着实配不上你。”
肖战烦躁的指尖搭上眉心,“放心吧,这辈子我是不会和任何人结契的。”
肖家需要一个强大的乾元撑着,自己也只会以一个乾元的身份活一辈子。
许明竹轻摇了摇头,他相信安王世子绝不是一个糊涂蛋,只怕今晚上的事已经在王博的心里落下了,不可磨没的印记。
他会放过肖战吗?
答案绝对是否定的。
“你慢慢泡,我还有点药材要处理,有事招呼我。”
许明竹正要离开,肖战又叫往他,“以后我的衣服别给我用桂花熏,我一个大男人,弄一身香味,别扭。”
许明竹撇嘴,“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以为什么人都能让我帮他熏衣服。”
“行,我谢谢你,……泡完了澡,我直接回军营,我娘那边,你什么都别说。”
许明竹背对着肖战摆摆手,“放心,知道。”
安王府。
王一博泡在巨大的木桶中,双臂搭在木桶两侧,脑海中和坤泽云雨的画面不停闪动,一想到那种感觉,身体隐隐又有躁动之势。
从门缝间渗出来的气息,让站在门外的纪方不自觉往旁边躲了几步。
“咱们爷从回来之后,身上的本命香时不时就不受控的飘出来,可是从来没有过的状况,司朔,你说咱们爷今天上是不是在外边碰见什么事好了?”
司朔躺在房檐上,没有应话,每次他都会悄然跟在世子爷身旁,只有今晚爷没让自己跟着。
世子爷回来的时候,他就从世子爷身上感受到了坤泽的气息,心想着:许是世子爷大婚被扰,爷去哪里发泄去了。
“司朔,纪方,你们俩进来。”
司朔身影从房檐上飘下,和纪方一起走进了门内。
两人站在帘子后,齐道:“世子爷,属下在。”
王一博随意披了件外衣,走了出去,他坐在桌前,纪方立刻走过去,斟满一杯热茶,推到他的手边。
王一博端起茶杯,微瑕了口,“你们爷找到伴了。”
纪方嘴角抽了抽,“爷,您,您没说什么?”
王一博一脚蹬过去,“耳朵聋了,我说你们爷找到伴儿了,爷终于不用孤独一生了。”
之前那个什么该死的狗屁药剂大师,说什么没有任何坤泽能抚慰自己躁动的气息,这不就来了。
“你们在城内暗地里去查一查,本命香是桂花气息的坤泽……”
正等着多些信息的两人,没有听到世子爷的下文,纪方问:“爷,没有别的信息了?您至少给我们夫人画像吧。”
王一博抬了抬手,“你们爷的伴不是女人,是个男的。”
“是是,不知我们的坤君长什么样子?”
“不知道。”
“啊?”
“我说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的本命香是桂花味的,力气很大,个头和我差不多高,人很热情奔放。”
纪方和司朔两人相互对视一眼,瞅自家爷那荡漾的劲儿,看来是真上心了。
“成,爷,我们现在就去找。”
“慢着,记住,一定要悄悄的找,坏了爷的事,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纪方狗腿的呲牙,“爷,您就请好吧。”
屋内安静下来,王一博指尖在桌面上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敲击着,他在事后把自己打晕,不知是因为惊慌,还是压根就没打算和自己扯上关系。
王一博心里的感觉是后者,不过他不相信那坤泽,一场云雨过后,没有感觉出来两人各方面的契合度。
两人是相互的,也许是唯一的,难道他打算孤寡一生?
王一博视线落在屋内跳动的烛火上,启唇,嘴角露出些肆意:“本世子爷可不是那么容易白嫖的!要了爷的第一次,这辈子就只能跟了爷。”
连着两天的时间,纪方和司朔明里暗里把清风城的坤泽查了个遍,倒是查到了几个本命相是桂花味的坤泽,但那几人明显不是自家爷想要的那个人。
王一博这两日晚上做梦都是那坤泽的影子,人家在梦里翻来覆去的云雨,但就是看不清他的模样。
这天下午,他憋不住的自个儿跑来了街面上,在之前那个巷口来回走了好几次。
纪方看着自家爷那愁眉苦脸的劲儿,凑上前:“爷,咱去路华楼耍耍?”
“滚,爷没心情。”
“爷,您都不知道人家长啥样子,就这么喜欢人家。”
王一博手中折扇一扬,轻摇起来,“你懂什么?这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
按照那药剂大师的意思,自己自打娘胎就不是个普通乾元,天乾找不到和自己同属性的地坤,这一辈子可就要做个孤家寡人了。
他还不想一辈子吃素!!!
尤其……尝过了与坤泽云雨的滋味,他就更不想孤身一人了。
一想到那名坤泽被自己压在了身下,还不服输的那股劲儿,这心思就有点蠢蠢欲动,完全压抑不住的那种。
“爷,爷,您看那是不是肖将军?”
王一博抬头,看到一抹修长的身影和一个女人走进了前面酒楼,那熟悉的身形可不就是肖战。
他也没想,他抬脚带着纪方也走进了那酒楼。
主仆俩坐在了屏风后,王一博完全将自己身上的气息收敛,他朝屏风后看了一眼,小声说:“坐他对面的女人,知道是谁吗?”
纪方声音压的更低:“是和王爷一直不对付的赵家的女儿赵灵诺。”
王一博盯着屏风后,肖战模糊的侧脸,手中折扇摇的越发轻快。
“走,跟爷去凑个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