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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皮鼓

凌久时“不用了,你不用太勉强,我一个人可以。”

阮澜烛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张语萱“我先下去和大家说一声阮哥醒了,你们聊。”

张语萱下了楼,告诉了大家,我们一块坐在用餐区域等待阮哥和凌哥下来。

卢艳雪“要不然咱们把饭给老大送上去吧。”

程一榭“不用,阮哥说下来吃。”

程千里“阮哥一定很伤心,跟阮哥一起进去的那个人,都跟他认识好久了.”

程一榭“你先别想这么多了,你这扇门弄明白了吗。”

程千里“我不像你,一点人情味都没有,根本都不在乎别人的死活。”

程一榭“我要是管别人死活,你的......你的命早没了。”

程千里“我是别人吗”这时阮澜烛和凌久时从楼上下楼。

卢艳雪“老大,你好些了吗。”

阮澜烛“没事了,都坐吧。”

凌久时“来”扶着阮澜烛坐下。

陈非“第十扇门只有阮哥一个人出来吗。”

“最后就我和一个不认识的女人活了下来。”阮澜烛简洁的描述了门里的事,“那个女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程千里“能过十扇门的人,肯定不是等闲之辈啊。”

阮澜烛似乎对这扇门的事情不愿多谈,转移了话题“第五扇门的线索拿到了吗”

程千里“嗯”从兜里把牛皮纸拿了出来给大家看“哝。”

卢艳雪“人皮鼓。”

阮澜烛看完纸条上的字,然后把纸条递给旁边坐着的凌久时“你看看,这也是你的下一扇门。”

“这是什么?”林久时没懂纸条的含义,“是乐器?”

“不,是一首歌名。”程千里已经大致查了纸条的含义,“歌词大意就是一个妹妹四处寻找姐姐……”

“只是这样?”阮澜烛道。

程一榭“然后呢。”

程千里道:“肯定还有别的意思。”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笑了,“这不是还没来得及查么。”

程一榭在旁边不咸不淡道“你出事儿的时候,也能这么从容就好了。”

程千里“哇,你怎么说话呢,这不还没进门呢,还有好几天吗!”

眼见两人要吵起来,阮澜烛做了个停的手势“赶紧给我搞清楚,你反应迟钝,门应该还有半天就到了,别出什么岔子了。”

程千里“嗯”乖乖点了点头。

我跟着他们来到书房,程千里在电脑论坛里查找资料。

这不查还好,等查到了到底是这个歌词具体的隐藏含义时,张语萱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阮澜烛“查到什么了”

阿姐鼓前面几句歌词是:

我的阿姐从小不会说话,在我记事的那年离开了家

从此我就天天天天的想

阿姐啊

一直想到阿姐那样大

我突然间懂得了她

从此我就天天天天的找

阿姐啊

玛尼堆上坐著一位老人

反反复复念著一句话

唔唵嘛呢叭咪哞

这乍一看只是一个妹妹寻找哑巴姐姐的故事,但是查了故事背景后,才发现这首歌说的是人皮鼓。

很久之前,某个宗教有这样的习俗,便是将处女的皮活剥下来,作为鼓面做成鼓,据说这样的鼓击出的鼓声可以连通生死,超脱轮回。

而歌词中的哑巴姐姐,据说是自愿被做成鼓的,但是到底是不是自愿的,便众说纷纭了。

程千里“这是一个古代的传说,有些地方把处女的皮活剥下来,做成鼓面,据说这样打击出来的鼓声,可以连通生死,超越轮回,传说中有个妹妹被选中做鼓,姐姐为救妹妹自愿去做人皮鼓,妹妹寻找失踪的姐姐,但是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直到她听到了从天边传来的鼓声,古老的传说,充满了迷信。”

张语萱“我之前看过一本书,某个宗教有这样的习俗,人皮一定要选择没有经历过情爱的少女,这样的才最纯洁,如果是哑巴就更好了,因为哑巴没有说过谎,灵魂也没有被玷污,而且必须是活剥,这样的人皮鼓音色才是最好的,还好现在是法治社会。”

有时候人能做出来的事情,总是比鬼怪还可怕。

凌久时道,“这首歌的创作者说是在旅游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去寻找姐姐的妹妹,那妹妹不知道姐姐为什么突然消失了,直到她听到了一声唔唵嘛呢叭咪哞,和天边传来的击鼓声。”

阮澜烛静静的听着,不置可否。他现在脸色其实也不大好看,虽然说并无大碍,但精神上的损伤总归是难以量化的。

凌久时看向阮澜烛脸色其实不好“你是不是累了。”

阮澜烛“没事。”

程一榭“阮哥,你放心,我能把他们平安带回来,这扇门让我带吧,你休息一段时间。”

阮澜烛“你去?”

程一榭点头,虽然他的年纪看起来和程千里差不多,但气质上比程千里稳重许多。完全不像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和阮澜烛乍看起来有很几分相似的味道。

“我考虑考虑”阮澜烛却是看了眼凌久时,没有直接答应。

程一榭微微皱眉,似乎对于阮澜烛的犹豫有些不理解,但他到底是没有再说什么应了声好。

程千里小声和凌久时“我不愿意”

聊完我们回到各自的房间。

张语萱回到自己的房间洗了个热水澡,再出来的时候,房门被敲响,是阮澜烛。

阮澜烛“我能进来和你聊聊嘛。”

我往后退了一步,让他进入房间。

张语萱“阮哥,你想聊什么。”

阮澜烛“说吧,你这几扇门为什么会提前知道所有的危险,还有道具是哪来的”

张语萱“我有在梦里见到过,这就是你之前所说的怪异的情况,道具则是刚刚那扇门三胞胎给的,我也不清楚有什么作用,听她们说可以保一次命。”

阮澜烛“我们黑曜石最讨厌的就是背叛,现在你是我们黑曜石的一员,前六扇门我们这边会互帮互助,有需要联系我们。”

张语萱“你们要进了这扇门带我一个。”

阮澜烛“原因。”

张语萱“我在梦里看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凌凌哥有危险。”

阮澜烛“行”说完就走了。

系统“宿主,吓死本系统了,我还以为你要全部说出来。”

张语萱“你当我傻吗,说完谁信啊,还不如找个好一点的理由搪塞过去,等以后瞒不住了再坦诚相告。”

第二天晚上的时候众人打算好好庆祝一番,卢艳雪下厨做了一桌子好菜,张语萱在旁边打下手,发现卢艳雪的厨艺让人很是惊艳。一问才知道,卢艳雪以前就是开私厨的,后来遇到了门的事,才把店铺关了,住进了别墅。

“其实我的厨艺不是最好的。”卢艳雪说,“张蛟的厨艺比我还好,但是这段时间他不在,等他回来了你就有口福了,不过看你也挺熟练的,平时经常做饭?”

“一个人住嘛。”张语萱低头切菜,“总要会做点东西。”

饭菜上桌,还开了几瓶好酒,饭桌上的气氛非常轻松,众人说说笑笑,完全看不出暗藏的阴霾。

凌久时也喝了两杯,但也没多碰,他心里有事,怕喝醉。

阮澜烛的酒量倒是很不错,一个人干掉了一整瓶红酒。

酒足饭饱之后,大家各自散去,林秋石也回了自己的房间,他回去之后洗了个热水澡,再出来时,却看见阮澜烛坐在他的床上等着他。

“南烛,有事吗?”凌久时擦着头发走了过去。

“我需要你。”阮澜烛语出惊人。

凌久时听到这句话愣了:“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阮澜烛说,“你不能死。”

这话乍一听着实有些暧昧的味道,不过凌久时作为一个钢铁直男,完全没有多想什么,他道:“可以说的更清楚一些么?”

阮澜烛最后只说了一句话,他说:“有的人,天生就是为门而生的。”

他说完这话,便离开了,留下一脸茫然的凌久时。

凌久时总感觉从第十扇门出来的阮澜烛身上出现了某些变化,但是一时间,却又无法搞明白变化的到底是什么。

在休息了几天之后,阮澜烛的状态渐渐恢复了。

凌久时知道几天后自己即将面对自己的第三扇门,所以一直在积极的做着准备工作。

说是准备工作,其实就是晚上和程千里一起看看恐怖片。

晚上张语萱听到一声惨叫,急忙下楼,原来是程千里看恐怖片,看到坐在一旁的凌久时一脸无奈。

张语萱走到程千里旁坐下。

“这真的有用”凌久时对此表示怀疑。

张语萱“大晚上你们看这些,不害怕吗?”

程千里怀里还抱着一包薯片“有用的有用的,看多了我们就不怕了。”

凌久时还是觉得不靠谱“我们不需要再去看看那个线索吗。”

程千里“现在很简单,线索就那么多,再查也没有什么内容,哎呀,你看女鬼出来了。”

三人看电视的时候,吐司就趴在旁边的垫子上暗戳戳的瞅着栗子,栗子趴在沙发角落悠闲的摇摆着尾巴。

易曼曼路过的时候看见张语萱和凌久时陪着程千里在看电视剧,长长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