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车子驶入庭院,夕阳斜斜洒在庭院的花木上,晚风带着淡淡的清香。
别墅是肖肖特意挑选的,院落宽敞安静,室内装修简约大气,没有多余浮华的摆设,处处贴合他的习惯。李建国走进客厅,四下打量一圈,点点头:“不错,清静,适合你。”
肖肖给师傅倒上一杯温热的花茶,递到他手中。
“城郊的医院已经全部收拾妥当,设备也全部到位,就等您过去坐诊。研究所这边,实验室的主体工程快要收尾,再过不久就能正式使用。”
李建国捧着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肖肖手腕那串深色中药手串上,眼神微微一沉。
“这串手串,你还一直戴着。”
“嗯。”肖肖指尖轻轻摩挲珠子,“分化之后,全靠它掩盖信息素。这么多年习惯了,摘下来反倒心里不踏实。”
“你分化那一夜差点出事,之后有了这个手串倒省去不少麻烦。”李建国叹了口气,眼底满是心疼,“那时候我就怕,你这顶级Omega的体质,一旦信息素外泄,会招来多少祸事。这么多年,你一直伪装成Alpha,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肖肖垂眸,淡淡笑了笑:“都熬过来了。”
他没有跟师傅提起今天股东大会上叶深的出现,也没有提起那个男人那句“你真的不记得我了”。那些破碎模糊的山间记忆,还是一团迷雾,他不想让师傅跟着操心。
李建国没察觉他心底藏着的心事,转而说起:“我回来路上也听说了肖家的风波,你那个继母刘梅,手段阴狠。你现在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千万不能掉以轻心。京圈水深,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我清楚。”肖肖颔首,“股东大会上已经把她的罪证摆上台面,经侦已经介入调查,她暂时翻不起大浪。只是肖家盘根错节,残余的势力还在,不能掉以轻心。”
就在这时,肖肖的手机响了,是助理打来的。
“老大,刚刚收到消息,刘梅虽然被暂停了所有职务,但是她并没有安分。她联系了几家媒体,打算放出谣言,造谣你在国外生活放荡不检点,混迹底层鱼龙混杂之地。”
肖肖眉眼瞬间冷了下来。
“果然还不死心。”
“要不要我们直接反击?”
“不用。他们没有真凭实据。”
第二天一早,舆论就如同潮水一般涌来。
各大八卦自媒体、财经小报接连发布文章,标题刺眼:
《肖家长子流落海外多年,私生活混乱不堪》
《昔日豪门少爷沦落底层,品行存疑,恐不配执掌肖家资产》
“这女人,真是执迷不悟。” 助理气愤。
“她不甘心失去一切,总要做最后的。”肖肖不以为然,继续手上的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