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温
晚自习下课，王一博不紧不慢收拾着书包，蒋林不回家很快就整理好东西拿上手机，敲了敲王一博桌子示意他走了。王一博点点头，看着蒋林从后门出去才松口气。
等班上人都走完了王一博趴到桌子上，脑子里快速回味了一下花园里的氛围。等他把自己想到满脸通红时旁边的窗户又被敲响，王一博猛然坐起身，看到窗外歪着头的肖战，立马站起身，跑去前门关了灯才走到肖战身边。
肖战下楼没看到王一博，便走到王一博窗户边，看到王一博正一动不动的趴在桌上，耳朵泛红。肖战猜他估计是想到课间的事情了，动手敲了敲窗户。
王一博顶着一张番茄似的大红脸低着头走近肖战，肖战被逗笑，故意问：“怎么了，不舒服吗？”说着还想上手摸摸王一博额头。
王一博撅撅嘴，埋怨似的凑近肖战。肖战只是轻轻盖在王一博额头上，然后慢慢往头顶摸。刘海被掀起来，肖战揉了揉柔软的头发：“走吧？回家。”
两人并肩去门卫室拿了东西，然后一起骑车回了王一博家。路上王一博把肖战给的饼干吃完了，肖战骑车时听到后面像小仓鼠一样哼哧哼哧的咀嚼声，嘴角一直往上扬的弧度。
到家肖战熟门熟路的换鞋洗手收拾东西，肖战提着零食袋子到王一博房间打开零食柜子帮他整理零食。王一博坐在书桌前，正在写今天晚上没写完的作业。剩的不多，等肖战收拾好还剩最后一题。
肖战站在他身后，没有打扰他，只是拿起手机悄悄拍下他的大学生努力的背影。王一博没注意，一门心思解题，很快完成了今天的作业。
肖战等他收拾好书包才开口：“有没有瑜伽垫什么的？可以铺在地上的东西？”王一博上扬着眼珠回想，然后试探着去了爸爸妈妈的书房。过一会拖了一张粉色的瑜伽垫出来：“这个？”
肖战点点头，让王一博把瑜伽垫拖过来，帮着一起在王一博房间床边的地板上铺好。肖战温柔的说：“我先给你放松？你先试试，不舒服就不踩了。”
王一博抿着嘴点点头，肖战笑一下：“别紧张，疼我就轻轻踩好吗？趴下吧。”王一博慢吞吞的在瑜伽垫上趴下，肖战站起身脱了拖鞋：“疼就说好吗？”王一博小声回答：“好。”
肖战试探的抬起一只脚往王一博一边屁股上踩，轻轻揉动屁股上的一个穴位。王一博在踩上的一瞬间用力，肖战感受到肌肉紧绷，停下动作：“疼？”王一博红着脸摇摇头：“不…不疼。”
肖战说：“那放松好吗？你这样绷着踩不好，会受伤。”王一博深呼一口气，慢慢放松肌肉，肖战也开始慢慢揉动肌肉。
王一博把脸埋进胳膊里一言不发，任由肖战给自己放松臀部肌肉。肖战越踩王一博脸越红，肖战想缓解王一博的紧张，调笑的开口：“你屁股还挺有弹性的，软软的，训练之后一定要放松到位，不然就没有这样的弹性了。”
肖战没想到王一博身上瘦瘦的没有肉，屁股倒是浑圆绵软。
王一博听到脸都快红透了，他感觉自己像烧开的水壶，头上快冒水蒸气了。憋了半天才小声说：“战哥，别说了。”肖战低头看到王一博红的快滴血的耳垂，轻轻笑了一下答应：好，不说了。”
肖战觉得王一博屁股弹性不错，看王一博脸害羞成这样就没再仔细放松，大致按摩完就踩到了大腿。
他放轻脚上的力度，脚掌稳稳落在王一博的大腿后侧肌肉上，停顿片刻肖战蹲下身：“我用手揉吧，脚踩是不是有点疼。”
瑜伽垫薄薄铺在地板，屋子里安安静静，只听得见王一博浅浅的呼吸声。王一博犹豫了一下：“都可以的，用手不会酸吗？就踩吧。”肖战只好站起身：“疼就换手。”
王一博依旧把脸埋在胳膊弯里，脸颊烫得厉害，方才那番调侃还萦绕在耳边，浑身还残留着几分窘迫。大腿被脚掌按压上来的时候，肌肉下意识又是一紧。
“放松。”肖战的声音放得平和，“绷太紧效果不好。”
王一博闷闷应了一声，长长呼出一口气，努力把浑身紧绷的筋骨舒展开。
肖战的脚掌循序渐进，从大腿后侧上端，慢慢往下挪到靠近膝盖的位置，一重一轻交替按压，把结块僵硬的肌肉一点点揉开。偶尔碰到酸胀的点位，王一博身体会不受控制地轻轻瑟缩一下，却没有出声喊疼。
“酸？”肖战停下动作询问。
“嗯，有一点。”王一博的声音闷闷的，隔着手臂传出来。
“我轻一点。”
肖战收了脚上大半力道，改用脚掌侧面缓缓滚压，不再用力往下踩。
空调的温度稍稍驱散了一点发烫的气氛。王一博耳尖通红，整个人埋着，不敢抬头对上肖战的视线，可身体完完全全交出去，乖乖任由他帮自己做肌肉放松。
顺着大腿往下，肖战又踩到小腿，正是王一博一直发胀发酸的位置。脚掌小心避开骨头，着重揉捏腓肠肌。每碾一下，王一博都会轻轻吸一口气。
“跑完之后，就是这里最难受。”王一博闷声说道。
“以后每次训练结束，都要好好松解，不然堆积久了容易劳损。”肖战一边踩，一边低声叮嘱，脚下动作始终稳而柔和。
换到另一边腿，肖战刚踩上屁股，王一博又是肌肉一僵。肖战叹口气：“我还是用手吧，脚踩是不是疼？”王一博有点着急的抬起头：“啊？用…用手？”什么意思？用手揉屁股吗？
其实肖战特意收着劲，相比于平时体育生互踩，已经相当温柔了。但肖战想着王一博从来没踩过，估计很疼，还是决定用手。
看王一博这么紧张，开口说：“到大腿再用手，别紧张。”王一博又慢慢缩回臂弯：“那…那好。”大致的放松完臀部，肖战又蹲下来。
轻轻用手按住王一博大腿，缓慢揉弄起来。用手真的是比脚轻柔太多，掌心带着温热的温度，指腹按进运动过后发硬的肌肉里，轻重有度地打圈按揉。没有脚掌带来的压迫感，只剩下实实在在的酸胀缓缓散开。
王一博埋在胳膊里，紧绷的脊背一点点松弛下来，方才浑身的局促，消散了大半。只是肌肤相触的感觉太过清晰，他的呼吸依旧放得很轻，不敢大幅度动弹。
“这样会不会好一点？”肖战蹲在瑜伽垫边，声音压得很低。
“嗯，舒服。”王一博的声音闷闷的，透过臂弯传出来。
肖战指尖顺着大腿后侧的肌肉走向，从上到下反复推揉，把一块块僵硬结块的肌肉慢慢揉开。碰到几处酸痛明显的点位，王一博身体会细微地颤一下，却没有躲闪。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空调微弱的送风声响。
肖战的指尖偶尔会无意擦过大腿边缘的皮肤，每一次触碰，王一博身上就会泛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把脸埋得更深，长长的睫毛垂落，心跳不受控制地越跳越快。
诡异的，王一博觉得自己下身涌上一股热意。肖战越揉，下身的反应越明显，在肖战掌心往上揉到王一博屁股下方的后群时，王一博浑身一僵发出一声闷哼：“嗯…”
肖战也察觉到两人之间有些升温的氛围，刻意把注意力放在肌肉放松上，尽量不去多想，手上动作却不自觉放得愈发柔和。
王一博整个后颈都是红色，在发出一声动静后，就一动不动。渐渐地，王一博眼眶漫上泪水，他不愿意抬头，一直埋在臂弯，不动声色的擦掉眼泪。等肖战揉到膝盖上方肌肉最硬的地方时问王一博：“这里我用点劲，用手肘了好吗？”
王一博不想发出声音让肖战知道自己起了反应，小幅度点点头表示同意。肖战没在意，双膝跪在王一博腿边，俯身一手扶住王一博另一条腿做支撑，一手手肘压住王一博大腿后侧肌肉轻轻揉动。
现在确实有点疼了，王一博绷了一下，抬起这边脚想缓解疼痛。肖战看到就抓起那只脚的脚踝，扶到垂直的角度：“刚好这样能放松的更深层，忍一下，马上就好。”
王一博哪有心思再回应肖战，他现在脑子一团乱，身下的反应一直在作祟，手肘的按摩又带来疼痛，眼泪不停的上涌。不知道有没有1分钟，肖战终于放下王一博的脚踝：“揉小腿了啊。”
王一博带着浓厚鼻音的声音传来：“嗯。”肖战一愣，这一声哭腔太明显。着急的凑到王一博脸旁边，轻轻揉了揉王一博头发：“怎么了？很疼？你不舒服吗？我不揉了好不好？难受就不揉了。”
王一博摇摇头，等了几秒才侧过头，看到肖战近在咫尺的脸，委屈的小声说：“没事，不疼，可以继续。”肖战看着面前这个埋在臂弯里通红的小脸，眼眶泛红，睫毛被沾湿，心疼的说：“不疼哭什么？不喜欢？”
肖战抬手轻轻擦掉王一博睫毛上的泪水，他跪在王一博身边，小心的弯腰凑近。王一博撅撅嘴：“不是，……没事的。”他怎么会说自己是因为起反应了害羞。
肖战想把王一博扶起来，他搂上王一博肩膀：“起来我看看。”王一博收回脸，又埋进胳膊里，不顺着肖战的力道起身：“不要。”他下身还没消，现在起身他可以尴尬的跳楼了。
肖战没强迫他，在后背上上下摸几下：“怎么哭了呀？别哭了好不好？”王一博不说话，肖战又摸了几下才又趴到王一博旁边在他耳边小声说话：“我赶紧轻轻的把小腿揉完就结束了好不好？不哭了不哭了。”
王一博缩了缩脖子，过了一会才侧过头看着边上的肖战：“好。”肖战笑一下，抹掉王一博脸上的泪珠，起身回到王一博腿边，轻轻揉小腿。
小腿快结束时，肖战小心开口：“你要不要翻过来？前侧要放松吗？”王一博哪敢翻身，翻身不就暴露了，他不说话使劲摇头。
肖战疑惑：“怎么了吗？”王一博小声说：“一定要放前侧吗？”肖战回答：“既然放了就放完整啊，前侧是最容易受伤的，训练之后前侧要多放松按摩。”
王一博犹豫好久，等小腿结束，肖战收回手跪在一边等王一博反应。见王一博迟迟不动，开口问：“怎么—”话音未落王一博就慢慢翻身坐起来。
男孩低着红通通的小脸，微微往下瘪着嘴，肖战看了看王一博表情，急忙凑到王一博脸旁边说：“一博？”王一博突然闭上眼睛，双手环抱住肖战脖颈：“战哥…”王一博埋进肖战肩膀里小声说。
肖战着急，但又不敢催他，轻轻回抱住王一博，在后背上拍拍：“怕疼吗？没关系的，我就轻轻的，我保证不疼好不好？”王一博摇摇头：“我…我……”
肖战快急死了：“怎么了？哪不舒服？”王一博最后还是小声说出来：“我…我硬了…”肖战浑身一僵，安抚王一博后背的动作停住，僵了几秒肖战才有动作。
他没去看王一博的下身，就着王一博环抱自己的动作，从床上把王一博准备洗澡用的浴巾拿下来。脸对着王一博身后盖住王一博下身，轻轻推开王一博。
王一博感受到肖战推开自己，心里一凉，这是被肖战嫌弃推开了吗？眼泪瞬间涌出眼眶，一串一串的往下掉。王一博垂着脑袋掉眼泪，肖战脱离了怀抱没看王一博，偏着脑袋帮王一博整理浴巾。
也低下头整理情绪，肖战觉得自己下身也烧起一团火。努力平缓的呼吸，深吸一口气后才抬头看王一博。
这一看吓一跳，王一博眼泪汪汪，胸前的一片衣服都湿透，急忙上前把王一博搂进怀里，抬起王一博下巴看王一博。
王一博瘪着嘴，痛苦的闭上眼睛，又一颗豆大的珍珠顺着脸颊滑落。肖战心疼死了，抬手擦掉王一博脸上的水渍轻声开口：“哭什么？”王一博挣脱肖战扶着自己下巴的手，偏过头一言不发，过几秒猛的哭出声。
肖战心里一揪，听不得王一博的抽泣声，拖住王一博偏过去的那边脸轻轻掰回来：“一博，没事的，别哭。”重新擦掉又出现的泪珠，声音沙哑的开口：“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王一博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眼眶通红，视线躲闪着，不敢望向肖战。方才被推开那一瞬间的失落还堵在心口，羞耻和委屈搅在一起，喉咙发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肖战把他牢牢圈在怀里，手臂收得很轻，没有逼迫他抬头，掌心一下一下顺着王一博的后背，动作满是安抚：“不哭了，哭的我心疼。”王一博哽咽一声，又把脸埋进肖战颈窝，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对不起…”
肖战皱起眉：“对不起什么？这有什么对不起的。”王一博抽泣了几下才小声说：“你不高兴了，你刚刚推开我，我…对不起…”肖战心脏像搅在一起一样疼痛，侧过头蹭着王一博耳朵和脸颊：“没有，不是的。”
“是我刚才反应太急，不该直接推开你，让你多想了。”肖战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自责，“我没有不高兴，更没有嫌弃你，一点都没有。”
王一博埋在他肩头，鼻尖泛酸，断断续续地抽噎，温热的泪水打湿肖战肩头的布料。
“我……我不是故意的。”王一博闷声，嗓音哭的有些发哑，满是窘迫，“控制不住。”
“我明白。”肖战轻轻摩挲他的后颈，侧脸贴着王一博的侧脸，语气格外温和，“这样很正常，身体本能而已，不怪你。刚刚我只是一时间慌乱，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不是讨厌你。”
怀里的人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肖战放缓呼吸，安静抱着他，任由王一博把情绪慢慢宣泄出来，没有催促他立刻止住眼泪。
过了许久，王一博的哭声渐渐平息，只剩下偶尔细碎的抽气声。他情绪稍稍平复，才微微从肖战肩头挪开，一双眼睛哭的红红的，眼睑浮肿。
浴巾依旧好好盖在王一博下身，肖战目光刻意落在他脸上，恪守分寸，不去往下看。指尖细心擦干净他脸颊残留的泪痕。
“不难过了好不好。”肖战拇指轻轻蹭过他泛红的眼角，“这件事，我们都不提，就当刚刚没发生。”
王一博抿紧发胀的嘴唇，迟疑地点了点头，耳尖依旧烧得滚烫，心里那份难堪，被肖战温柔的安抚冲淡大半。
房间里安安静静，空调吹出来微凉的风，慢慢抚平两人身体里躁动的温度。
肖战松开怀抱，稍稍拉开一点距离，给王一博留出体面：“先坐一会儿缓一缓，腿现在感觉还酸胀吗？”
王一博摇摇头，垂着眼帘，声音依旧弱弱的：“腿已经舒服很多了。”
他把浴巾攥紧一些，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却没有远离肖战，只是依旧不好意思直视对方的眼睛。肖战看着王一博红彤彤的眼睛，皱起眉起身去了洗手间。
重新回来时就看到王一博瘪着嘴直直盯着自己，快步走回来重新抱住王一博：“我只是去打湿了一下洗脸巾，我想给你擦擦脸。”王一博听完在肖战脖颈贴了一下才起来。
肖战拿着温水打湿的一次性洗脸巾，温柔的开口：“闭上眼睛，我给你擦擦。”王一博乖巧的闭眼，任由肖战帮自己擦脸。肖战动手非常轻柔，小心的擦过眼睛，慢慢擦过被眼泪蜇红的脸颊。
温热的巾面拂过皮肤，把脸上残留的泪痕全都拭干净。王一博睫毛轻轻颤动，心里那份沉甸甸的窘迫，又淡下去几分。
擦完脸，肖战把洗脸巾扔进垃圾桶，低头看向依旧攥紧浴巾的王一博，声音放得很平缓：“还觉得别扭吗？”
王一博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地板，小声嗡出一句：“有一点。”
“没关系，不用强迫自己立刻释怀。”肖战坐在他身侧，和他保持适度的距离，不去过度靠近，抬手从床头柜上抽了两张抽纸，轻轻按着王一博胸口湿透的衣服“我们接着把剩下的放松做完，大腿前侧跑完比赛也很紧绷，处理完，浑身会更舒展。”
王一博迟疑片刻，轻轻“嗯”了一声。依旧把浴巾牢牢盖在身前，等肖战收回稍微摁干胸口的衣服收回手，慢慢仰面躺到瑜伽垫上。
灯光落在他脸上，还能看见哭过之后淡淡的红痕。肖战扔掉纸巾蹲下身，双手落到王一博的大腿前侧，指尖先轻轻按压试探肌肉的硬度。
长跑过后股四头肌绷得很硬，肖战掌心压实，由上至下缓慢推按。力道把控得温和，不会带来刺痛，只将紧绷僵硬的肌肉一点点揉开。
王一博安静躺着，手臂抬起横挡在眼睛上，呼吸慢慢放平。方才情绪起伏很大，此刻被温热的手掌按着大腿，酸胀感缓缓散开，身心一点点松弛下来。
“酸就跟我说。”肖战低声叮嘱，指尖不停，来回揉按着。
“还好。”王一博的声音比刚才清亮不少，只是偶尔肖战按到酸痛点，他膝盖会下意识微微屈起。
肖战便立刻收一点力气，绕开最疼的位置，换用打圈的方式松解。房间里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没有多余的打趣，也没有尴尬的沉默。
肖战专心做放松，心里把方才那桩插曲压下，只专注手下发硬的肌群。王一博也渐渐放下心里的疙瘩，不再反复回想刚刚难堪的瞬间。
两条大腿前侧依次按完，肖战收回双手。
整套放松结束，肖战站起身弯腰穿上拖鞋。“好了。”
王一博听见话音，没有着急起身，埋在臂弯里整理情绪。等下身反应消了才慢慢从瑜伽垫上撑起身子，脸颊依旧泛着红，抬手胡乱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朵。整条腿经过松解之后，那种沉甸甸发胀的疲惫感消散大半，浑身都轻快不少。
他屈膝坐在垫子上，下意识活动两下腿脚，眼底还带着一点没有褪去的羞怯。可能是害羞脸红有点热，王一博头上起了一层薄汗，配着刚刚掉过眼泪的小脸看起来像被欺负了一样。
肖战蹲在他身旁，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现在感觉怎么样？”
“舒服多了。”王一博垂着眼，小声回答。肖战看着王一博红润的小脸，睫毛也湿润的挂着水珠，疼惜的凑近，抬手轻轻揉揉王一博脸蛋：“舒服还哭，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
边说边抹去王一博眼睫上的水珠，王一博嘟嘟嘴没开口。心里嘟囔你就是把我怎么样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对肖战说：“我给你放松吧，你趴下。”
肖战愣了愣，看着王一博认真的神色，没推辞，顺从地转过身，趴在了瑜伽垫上。后背的线条利落，是长期训练练出来的紧实肌肉。
王一博没什么实操经验，只感受过肖战帮自己松解，心里大致记着动作，真正上手的时候却有些手足无措。他跪坐在肖战身侧，掌心先试探地贴在肖战后腰，犹豫半天，才慢慢往下移到大腿后侧。
他力道掌握得很糟糕，一会儿按得太轻，像是轻飘飘地摩挲，根本揉不开紧绷的肌肉；一紧张手上又猛地加重力气，疼得肖战脊背下意识绷紧。
“啊，对不起。”王一博连忙收回手掌，声音带着局促，“是不是太重了？”
“没事，轻一点就好。”肖战闷声埋在胳膊里，语气很宽容，“不用紧张，就顺着肌肉慢慢推。”
王一博点点头，深吸一口气，重新把手放上去。他模仿着方才肖战的手法，掌心压实，一点点来回碾揉。只是手法生涩，落点也总是找不准，常常揉不到僵硬的点位上。
房间里安安静静，只有王一博偶尔小声的询问。
“这里行吗？”
“会不会酸？”
“可以。”肖战耐心回应着，感受着他略显笨拙的按压。虽然达不到专业放松的效果，可掌心传来少年温热的温度，那份笨拙的心意却格外真切。
王一博认认真真，一条腿反复揉了好几遍，才换到另外一边。额头又微微沁出薄汗，注意力全都放在手上，连耳尖又悄悄泛红都浑然不觉。
他不敢去碰臀部的位置，只把大腿前后侧粗略揉完，便收回双手，有些忐忑地看向趴着的肖战：“我……我就只会这么多，好像做得不太好。”
肖战缓缓从垫子上撑起上半身，转过身看向他。身体被按的有点疲惫，但浑身却有一种奇异的松弛感。他望见王一博一脸怕被嫌弃的模样，忍不住弯起眉眼。
“很不错了，第一次做成这样已经很好。”肖战伸手，抬手擦掉王一博额角冒出来的薄汗，“有心就够。”
王一博听见夸奖，悬着的心落下去，嘴角微微抬了抬，却还是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