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块有意义的金牌
到了学校，操场上只有裁判员聚在一起开会。肖战陪王一博回班级拿运动鞋，王一博进班就看见蒋林坐在中间一个同学的位置上和一堆女生聊天。
蒋林回过头看到王一博：“诶？同桌来啦，你下午是不是有1500？”王一博没停，一边点头一边往位置上走。他还是坐在第一组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蒋林看他从座位上拿出一个鞋袋：“那你需不需要陪跑啊，送水什么的？你如果求求我，我可以考虑冒死陪你跑几圈。”
王一博浅浅笑了一下：“不用，你歇着就—”
“不用你陪，你估计跟不上他。”肖战这时靠在前门的门上打断了王一博的话。肖战说完对着王一博扬了扬下巴，意思是对吧？
王一博对着肖战又露出可爱的笑眯眯表情，转头对着蒋林说：“确实不用，战哥陪我就行。你们陪童文吧。”蒋林眨眨眼：“额…啊行，我们陪他跑。”
班上人有不少，围着蒋林的几个女生自肖战靠在门上时就一直目不转睛，其中有一个叫徐彤。她突然站起身拦住准备出去经过身边的王一博：“诶一博，这是你朋友吗？体育生？”王一博停下来，挣开徐彤抓着自己手臂的手：“嗯。怎么？”
徐彤笑嘻嘻的，关系很好似的抬起一只手凑到王一博耳边：“能不能把他联系方式推给我啊？”王一博皱皱眉，歪头避开徐彤的凑近：“你问他。”
肖战从徐彤拦住王一博开始就黑了脸，这时直接走进来：“一博，走不走？”徐彤看到肖战走近，故作豪迈的说：“你是不是叫肖战？能不能加个微信啊？”
王一博偏开头不看他们，好像在等他们交谈完。肖战看了一眼王一博，随后才说：“不了吧，我不加陌生人。”说完就拉着王一博手腕转身走出了教室。
留下一圈人面面相觑，徐彤回过身看着其他女生：“他拽什么拽？”蒋林缓场似的开口：“他一体育生，肯定有点直男风情在的，别在意。下回磨磨王一博，让他推一下呗。”
徐彤放了个白眼：“切，王一博也不加微信，不知道高贵什么？”蒋林这才想起来，王一博从开学到现在没有主动找过别人，就连他们俩的微信都是蒋林主动找王一博加的。
肖战带王一博到了田径馆，找了座位让王一博坐下：“下午先100决赛，所有100结束才到1500。所以我先热身，你等我结束再来带你热身。等所有决赛结束刚好你可以上道。”
王一博乖巧的坐在肖战指的座位上：“好，战哥你先换衣服吧。”肖战看了眼手表，才点点头说：“行，我先去换衣服，你别乱走啊。”说完揉揉王一博脑袋背着书包去了更衣室。
换完衣服出来肖战看到王一博一动不动的坐在位置上，盯着一个人的热身动作发呆。肖战走近打了一个响指，等王一博看过来说：“看什么呢？”
王一博指了指刚刚看的男生：“他高三的吧？下肢肌肉好夸张。”肖战顺着手指看过去，一个上身背心，下身超短裤的男生正在做静态拉伸。下肢肌肉确实很发达，像健身房里堆出来的，肖战转过头看看王一博一直直勾勾盯着他看。
“嘿！别看了。”王一博闻言收回视线，抬起头看着肖战。肖战有一点点黑脸：“你喜欢这种肌肉男？”王一博一愣，快速眨眼否认：“不不不，不是不是。我就是看他的大腿肌肉很奇怪，正常高中体育生训练不会把腿练成这样吧？”
肖战又看了一眼那边的男生，没好气的在王一博身边坐下：“嗯，他那个明显是在健身房加练练出来的。我知道他，确实是高三。酷爱力量，每次力量训练都会给自己加大重量，练了三年就成这种肌肉了。我们教练让我们别学，他那种爆发不实用于我们。”
“你也别学他，你的优点就是薄肌，后期可能会让你增肌，但也只是一点点，增加肌肉弹性，绝对不会让你变成那样。”肖战皱着眉转头看王一博。
王一博反应半天，明白了肖战估计是因为自己一直盯着那个肌肉男不高兴了，还以为自己喜欢这种。好笑的说：“我不喜欢这种的，吓人。我喜欢战哥这种的，也是薄肌！不对，战哥怎么样我都喜欢。”
肖战看着王一博睁着大大的狗狗眼看着自己，白皙脸蛋和粉嫩的嘴唇相得益彰，还说一些喜欢自己的话。肖战努力移开视线，用力吞了吞口水：“我也喜欢你这种的…我，我热身了。”肖战慌张的站起身，书包往王一博腿上一放就去跑圈了。
王一博望着肖战仓促跑开的背影，耳尖也悄悄烧起来。方才那句话几乎是不经思考脱口而出，话落之后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其中的分量，他攥了攥手心，抿紧唇，胸腔里砰砰跳个不停。
……
王一博站在上午看比赛的地方，肖战正在起跑线后拍打四肢。高一男子组100米决赛即将开始。风掠过运动场的看台，周围喧闹人声此起彼伏，可王一博眼里，只剩下跑道那头的肖战。
肖战站在起跑线后方，反复甩动胳膊、蹬腿拍打大腿肌肉，试图把方才心口翻涌的燥热全部压下去。王一博直白的告白还盘旋在脑海，少年清亮的语调一遍遍回响，让他很难集中精神。他深深呼吸了几大口，强迫自己把心思收回到即将到来的百米赛道上。
8个男生中除了肖战还有另一个体育生，就是上午的那个。王一博还看到自己班上有一个同学也站在起跑线后面，意外的挑挑眉。
检录员高声呼喊选手就位，肖战快步走上跑道。塑胶跑道被午后太阳晒得微微发烫，他弯腰，双手自然垂下，双脚前后分开，做好站立式起跑的预备姿态。
“各就位——”……
王一博停下加油的呼喊声，飞快的朝终点跑去，肖战没有任何悬念的第一。肖战这次没再去看成绩而是站在操场内圈的草坪上等王一博。
看王一博飞快的朝自己跑来，扬起嘴角笑着看王一博跑近：“不着急，慢慢跑！”
“战哥！你太厉害了！第一第一！”王一博小狗似的在肖战面前激动的上下扑腾，肖战好笑的伸手搂抱王一博后背：“你一会也可以。”王一博双手抱紧肖战的腰，把脸埋进肖战颈窝里说：“快让我沾沾喜气。”
松开后王一博脸上还带着刚刚激动带来的红润，肖战揉了揉王一博的脸：“脸都红了，休息一下，你要热身了，后面没几组了。”边说边拿过王一博抱着的书包拿出普通运动鞋坐下把钉鞋换掉。
两个回到田径馆，肖战让王一博去慢跑一圈，等他回来和王一博一起拉伸。肖战刚刚比完，陪王一博热身正好可以自己放松拉伸。
一点点陪着王一博做完全部热身准备工作，肖战郑重的面对着王一博：“一博，安全第一。不管结果怎么样，你在我这一定是第一，战哥相信你。”王一博用力点点头：“我可以！”
肖战全程陪着王一博带号码牌，检录，帮王一博穿计数背心。肖战看着手上绿色的10号背心，笑着轻轻往王一博头上套：“还挺适合你，你喜欢的绿色。”
王一博顺着肖战的动作套好背心，低头看看自己自己的数字：“10号，那我希望明天下午的背心可以是5号。这样就是战哥的生日！”王一博笑着扬起脸看着肖战。
肖战没想到王一博会这样想，内心翻涌，实在按耐不住抬手揉了揉王一博的脸：“我明天一定帮你抢到5号！”
这个背心是裁判用来记圈数的，长跑人太多，难免有快有慢。一个数字的背心经过一次终点就记一次，不会有人少跑或多跑。
学生会的志愿者把一大箱背心搬到起点，让运动员自己拿，大多数同学都会抢吉利的数字。1号或者自己喜欢的数字，王一博现在穿的是肖战从许多双手里抢来的，他想让王一博十全十美。只是没想到王一博看到数字会想到自己的生日。
“高一男子组1500米上道！”裁判拿着喇叭喊道，王一博偏头看了一眼然后回过头看着肖战。肖战了然的上去揉揉王一博脑袋：“一博加油！”
枪响过后，一排十几岁的少年一齐跑出去。长跑刚开始拉不出什么差距，王一博保守的跟在第一梯队后面。意外的是杜宾就在他身后，杜宾的大体格，跑长跑实在难为他，这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跟在王一博后面大喘气。
很快跑完一圈，王一博已经到了第三的位置。目前领跑的是周宇翔，排在第二的是一个高高瘦瘦的。他看起来很不好，明显没有长跑经验，现在跑这么快对他来说非常困难。
最前面四个人组成了一个小队，但是很快第二名就坚持不住，慢慢减速，最后放弃开始走了。王一博没犹豫，很快补上了空缺的位置，紧紧跟在周宇翔身后。杜宾离王一博渐渐也拉开了距离。
四人组最后变成了两人组。两圈结束，王一博二人已经套了几个打酱油的运动员一圈。肖战站在终点的位置用手机计时，他们比平时快很多，等王一博经过时肖战大声喊：“一博！加油！王一博！加油！”
蒋林正在陪1班的另一个男生陪跑，这个男生跑的不算快，但有前8的名次，1班的同学很激动，自发的陪着跑。蒋林看着远处与周宇翔拉扯的王一博，可算知道为什么王一博不需要陪跑了，这根本跟不上啊。
王一博他们还有1圈半，肖战跑到200米起点的位置：“一博！加油！你可以超过他的！”肖战身边还有体育班的同学，他们都是给周宇翔加油的。听到肖战喊的都笑着拍肖战肩膀：“怎么还胳膊肘往外拐啊！”
肖战没理他们，把手挡在嘴边大声喊：“一博！你跟上我！”说着就跟着王一博的脚步一起跑，王一博看了一眼肖战，点点头。
肖战很快提了速，王一博跟上肖战的速度，一点点超过了周宇翔跑在了第一位。肖战跑到终点就停下来大喊：“一博！最后一圈！加油，我在终点等你！”
裁判在王一博经过终点时打了一枪表示第一名最后一圈。王一博在枪响过后又提了速，周宇翔在后面也加快速度想跟上王一博。
两个人一前一后开始了拉力赛。王一博经过了他们班的另一个男生，其他人看到王一博跑在最前面，纷纷大声喊加油。蒋林看到王一博把一个体育生超了，睁大眼睛也亢奋的呐喊：“我靠！王一博牛逼！王一博！加油！王一博加油！”
1班的学生都很激动，跟着蒋林一起喊，一直到王一博经过他们班的另一个男生。周宇翔咬着牙想努力追上王一博，两个大概差了10米，王一博在最后200米的时候开始冲刺。肖战站在终点线后面，看到王一博跑出了弯道，最后100米！
肖战努力伸长手：“王一博！王一博加油！第一了！加油王一博！”王一博浑身绷紧，拼尽身体剩余全部力量奋力冲刺，双腿不顾一切向前跨，死死盯住不远处的终点线后的肖战。身旁周宇翔也在奋力追赶，他努力追上脚步声紧紧跟在身后。
胸膛撞过红色绸带，王一博扑进肖战怀里，肖战用力抱住王一博：“啊！”肖战大喊一声，然后激动的抱着王一博上下跳，嘴里一直喊着：“第一！第一！王一博！”
王一博实在没力气跟着肖战一起跳，他脱力的环抱着肖战脖子，上身不由自主的弯下，脸埋进肖战肩上。双腿无力的支撑让王一博有点站不稳的摇摆。随着肖战上下跳的动作，王一博摇摇欲坠，快要往一边倒。
肖战反应过来，快速用力抱紧王一博，带着王一博往一边走去。王一博浑身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发颤，整个人大半重量都靠在肖战身上，额头上滚烫的汗水源源不断往下淌，浸透了肖战肩头的衣服。他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喉咙干得发疼，一时半会儿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肖战一只手臂牢牢环住他的后腰，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胳膊，放慢脚步，半扶半揽着他远离终点喧闹的人群，走到跑道侧边人少的草坪边上。
“慢一点，不要立刻坐下。我们走一走。”肖战的声音还带着刚刚呐喊过后的沙哑，他不敢让脱力的王一博直接蹲坐，扶着他慢慢原地踱步，帮助他平复急促的呼吸。
王一博脸颊通红，额前湿哒哒的刘海贴在皮肤上，面对着肖战，手臂松松垮垮搭在肖战脖颈，脑袋依旧懒懒搁在他的肩膀，温热的气息尽数扑在肖战颈侧。耳边周遭同学欢呼吵闹的声音渐渐隔远，他耳边只剩下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粗重的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王一博急促的喘息才稍稍缓和，他哑着嗓子，气息断断续续：“我……我真的拿第一了？”
肖战侧过头，鼻尖擦过他汗湿的鬓角，眼底满是压不住的欣喜，手掌轻轻顺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是第一，你做到了，一博。”
得到确认的那一刻，王一博紧绷着的那根弦彻底松开，他微微抬脸，眼底蒙着一层薄薄水汽，脸上混杂着汗水与笑意。双腿依旧发软，脚下脚步虚浮，若不是肖战稳稳撑着他，他怕是直接要瘫坐在草地上。
肖战看见他嘴唇干裂，连忙从侧边拿起提前备好的矿泉水，拧开盖子，递到他唇边：“小口喝，别猛灌。”
王一博就着他的手，抿了几口水，清凉的水流滑过灼烧干涩的喉咙，才稍稍缓解嗓子的刺痛。他喝完，无力地把头重新靠回去，额角抵着肖战的肩。
不远处，周宇翔被队友架着，慢慢走过来，虽然落败，神色却坦荡，站在几步开外开口：“王一博，跑得很漂亮，我输得心服口服。”
王一博听见声音，勉强直起一点身子，气息还没完全平复，在肖战颈窝里冲着对方点了点头：“谢谢。”
周围班里同学也一窝蜂涌过来，蒋林冲在最前面，吵吵嚷嚷地庆贺，相机咔嚓咔嚓不停响。肖战不动声色紧紧贴住王一博，微微挡在脱力的王一博身前，替他隔开围上来的人群，嘴上笑着回应大家，手依旧稳稳扶在王一博后腰，时时刻刻留意着他的状态。
等人群稍稍散去，肖战才扶着王一博，慢慢坐到草坪上。阳光落在少年淌满汗水的侧脸上，王一博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身上被汗水浸透的绿色10号背心，弯起眉眼，抬起头看向身旁的肖战。
肖战蹲下身，掀起王一博的号码背心：“脱了吧，我去还。”王一博顺从的抬起胳膊让肖战帮忙脱了。肖战把水留在王一博手边，起身把背心送回终点。杜宾跑完在鬼哭狼嚎，扒着在站在终点谢俊哭：“老板！我做到了！我第三！老板！”
谢俊虽然嫌弃但没推开，笑着揽住杜宾肩膀：“好样的！今晚奖励不训练。”杜宾高兴一下又焉回去：“本来就不训练啊，老板你诓谁呢？”
谢俊在运动会之前就开会说过运动会期间不训练，让大家以赛代练好好休息。谢俊笑着揉揉杜宾汗湿的脑袋：“那等新队员入队我请你们吃饭好吧？”杜宾这才直起身：“好！老板我爱你！”
杜宾瞬间不摊了，激动的跑开四处宣传好消息。肖战走过来还背心，谢俊靠近说：“你认识那个王一博对吧。”肖战心里一下就明白了，明镜似的点点头：“嗯。”
谢俊说：“好苗子，我准备去问问他有没有走体育的意向，他哪个班的？”肖战叹口气：“1班。”谢俊愣了一下：“啊，那估计没戏了，成绩挺好啊。老老实实高考吧。”
肖战看着谢俊：“你可以问问他，他万一想走体育呢？”谢俊点点头：“肯定会去谈谈的。”师徒没有过多交谈，肖战很快就回到王一博身边。
肖战没有和谢俊说王一博的想法，他心里清楚，王一博文化课成绩一直拔尖，未来的路本就有许多选择，要不要走体育这条路，该由王一博自己提出和来做决定，旁人不该替他预判。
他快步穿过喧闹的人流，回到草坪边。王一博还坐在原地，脸上潮红稍稍褪去，只是浑身依旧透着跑完一千五百米后的疲惫，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矿泉水，目光落在跑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上，有些出神。
肖战在他身旁坐下，裤腿蹭过草地上细碎的草屑。“在想什么。”肖战放轻声音开口。
王一博回过神，侧过头看向他，睫毛还带着一点汗湿：“刚刚谢教练跟你聊什么了，我远远看见你们说话。”
肖战没有隐瞒，如实说道：“他看你1500跑的成绩很好，觉得你是个好苗子，打算找你问问，有没有进体育队走体育特长的想法。”
王一博张大嘴巴，他没想到谢俊这么快就会看中他。他低头沉默了一会才开口：“我很想走体育，我想上北体，想和你一起训练，一起去北体。”
肖战内心震撼，王一博很有抱负和理想，而且，王一博的理想里还有自己。王一博想他们一起上北体，一起去所有体育生梦寐以求的最高学府。
肖战深吸一口气，慢慢缓平内心的悸动：“那看来我们要聚一次餐了。”王一博疑惑的看着肖战。
肖战笑着说：“刚刚杜宾跑第三找老板邀功，老板答应了等新队员进队一起聚一次餐。杜宾正大肆宣扬呢。”王一博明白过来，笑着转头找杜宾的身影。
王一博手上在轻轻揉着小腿，肖战注意到：“腿酸？”王一博回过头，随后应道：“啊，有一点。”
肖战便伸出手，掌心温热，不轻不重地帮他揉捏小腿紧绷的肌肉，动作很小心，避开酸胀的地方。王一博舒服地微微眯起眼睛，身体放松下来。
他们休息好后肖战带王一博换了校服去看台坐着，王一博坐在位置上把手机放大腿上低头看手机，小白狗挂件搭在王一博大腿侧边和肖战对视。肖战悄悄拿出自己手机，提着挂件靠近小白狗。
两只狗狗相互吸引，很快贴在一起。王一博微微转头看到，笑着抬头看肖战：“老是占我小白狗便宜。”王一博指的是棕色小狗舌头贴在小白狗脸上。肖战撅着嘴挑挑眉：“那他们俩是一对，小情侣贴一下怎么了。”
王一博闻言整个人愣住，随后脸色瞬间爆红，慌张的看了看肖战，然后欲盖弥彰的低下头看手机，嘴里结结巴巴：“它…它们…”
这时广播响起，让今天所有获奖的运动员去主席台上领取荣誉证书和奖牌。王一博抬头看向主席台的方向，肖战站起身：“走，我们去领奖。”
两人并排走向主席台，很快拿了各自的证书和奖牌，前8都有证书，但是奖牌只有前三有。王一博拿着自己的金牌发呆，等肖战靠近了慢慢抬起头。
王一博微微踮起脚，把自己的金牌挂在肖战脖子上：“送给你。”肖战愣愣的低下头看这个金牌：“这是你…”王一博打断他：“这是我第一块有意义的奖牌，我想送给你。战哥留着吧。”
王一博又拿过肖战手上的100米冠军奖牌，再次踮起脚帮肖战挂上：“好看！”肖战说不出话，低着头愣了好久才慢慢抬手摘下自己的金牌挂在王一博脖子上：“我们拍个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