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他们会放过我吗
只是他们想走林清宁可不愿意,他温温柔柔地推开任琦,转而冲着王一博后脑勺就打过去。
王一博往边上一躲,收不住力的林清宁就摔在了草坪上,他恼羞成怒地爬起来刚要骂,就看见一个小身影从人群里钻了进来。
徐梓桐气还没喘匀,站在王一博和谢鑫格身前,秀气的小眉毛都竖了起来,“林清宁你不要太过分了!”
林清宁虽然嚣张跋扈了些,对娇弱的Omega还是尊重的,Omega数量远比alpha和beta少,何况这还是徐家的,他真没胆子得罪,不得不收了收声音,“徐小少爷,徐总眼光好,你这眼光可不行,成天跟这种人渣混在一起,就不怕给徐家丢脸吗?”
徐梓桐气得脸都红了,“我要跟谁来往和你没关系!”
王一博拍拍徐梓桐的肩,“跟他们没什么可说的,我们走吧。”
徐梓桐也不想闹太过,倒是听了话,只是三人还没走出多远就听见林清宁在背后骂,说王一博一个alpha居然要靠Omega保护,简直是alpha的耻辱!
王一博一边拽住一个,心里直想呵呵,这两个月他可真是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落魄的凤凰不如鸡,他爸让他别在学校里惹事招惹人,估计是不想他跟别人起冲突,不过既然是他自己选的路,那也没什么可抱怨的,就是多少连累了身边的朋友。
走远了之后,谢鑫格还在愤愤不平,“以前姓林的可没这么嚣张,我跟你说要不是你见天拉着我,我非怼得他原地自杀不可!“
徐梓桐点头附和,“就是,说的都什么话啊,一博你别往心里去。”还有那个任琦。
王一博还真没往心里去,之前他跟林清宁针锋相对,现在他懒得跟这种浪费他时间的人纠缠,“没,我现在心大得很,你们就别担心了。我今天晚上要去我外公哪儿一趟,先走了啊。”
送王一博离开,谢鑫格直叹气,“以前他可不是这样的。”
徐梓桐的眼神也有些黯然,是啊,以前王一博可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王一博意气风发,两只眼睛总是闪着自信张扬的光,笑容明晃晃的能暖到人心里去,不服输不妥协,永远是人群中最亮眼的那一个,让人心甘情愿被他折服,选择追随。
现在呢,王一博总也阴着脸,还有些喜怒无常,身上带着掩不去的戾气,衣着也不像之前那样精挑细选,引领潮流风向了,好像真的变成了一个不良少年。
谢鑫格终究还是笑笑,“再等等,会好的。”他只能这么安慰徐梓桐,王一博要报仇的事情只有他和叶蔚宗知道,Omega需要被保护,而不是跟着他们冒险,平时一起去个酒吧已经是极限了。
徐梓桐也轻轻笑起来,“会好的,一定会好的!我们也要加油!越是这时候越不能给他太大压力,默默陪着就好啦~”
瞧着徐梓桐脸颊上两个乖巧的小梨涡,谢鑫格心里第无数次感慨,喜欢这种东西真是不可捉摸,以前他对任琦倒是没什么看法,还挺可爱的一个Omega,但是现在看来他们都挺眼瞎的,王一博能看上任琦怎么就没看上徐梓桐呢?大概是任琦比较会装柔弱博取同情?不可捉摸啊——不可捉摸。
王一博的外公住在离他们学校半个小时车程的一个别墅区,”云水间”,环境很好,有树有水,是个养老的好地方,当初王父王母给老人家选地段就是冲着环境来的。
王一博进门之前还做了做心理建设,把杂七杂八的事儿都暂且抛到了脑后,推开院门,冲着正在打理花草的外公谭清河招招手,笑着喊人,“外公我回来啦!”
谭清河一看见外孙,把剪刀放下,迎上去,温和的眉目落在王一博身上的时候止不住心疼,“没照顾好自己不是?都瘦了,让你回来住你也不同意。”
王一博笑笑,搂住外公往里走,“哪儿瘦了,您这是错觉。”
“外公可还没老眼昏花呢,别的先不说,你李婶儿做了一桌子菜,都是你爱吃的,就等你回来了,咱们边吃边聊。”
“行行行,听您的。”
李叔李婶儿跟着谭清河十几年了,是一对中年夫妻,平时照顾主人家的生活,就住在这小别墅里,谭清河年纪大了,王一博也不放心老人一个人住。
李叔李婶瞧见王一博也是说瘦了,他捏了把自己的脸,真瘦了?没吧。
四人坐在桌边,也不拘着吃饭不能说话的规矩,李婶给王一博盛了碗排骨汤,“多吃点儿。”
王一博尝了口,还是以前的老味道,“哎,这么多年还是李婶儿做饭最合胃口!”
“合胃口就多吃点儿,你这还在长身体,营养可得跟上。”
李叔也接口道:“就是,多吃点儿。”
李婶儿夫妻是瞧着王一博长大的,看着这孩子现在这样是真的心底里心疼,她看向悠哉悠哉吃饭的谭清河,“谭老师,要不您劝劝一博,让他回来住吧,我保证不出一个月就给他养得白白胖胖的! ”
王一博听见最后那个词差点儿把嘴里的汤喷出去,他一成年alpha还白白胖胖?李婶怕不是要把他当奶娃娃养吧?
谭清河自然心疼外孙,他给王一博又夹了块酥肉,“我要能说动他能等到现在,孩子大了有主意了,不愿意跟我们这些老家伙住啰。”
“外公您说哪儿话啊,”王一博吃饭快,还不妨碍他口齿清晰地说话,“您看啊,我住在学校对面,每天还能多睡半个小时,现在年轻人时间多宝贵啊,一天一来一回一个小时,一周就是五个小时,积少成多,你不是教我要珍、惜、时、间么,再说了,我跟朋友一起住相互也照应着,您别担心。”
谭清河摇了摇头,他就知道说不过王一博,这小子打小聪明,嘴皮子也溜,“今晚上还走吗?”
李叔忙道:“明天我送小少爷吧?”
“行啊,麻烦李叔,我明天早上再去学校,半个月没见了,我今晚上跟您说说话。”
谭清河温润的眼睛闪了下,“好,先吃饭,我正好也想跟你说点事。”
吃完饭,王一博就跟着谭清河去了书房,坐下后,谭清河斟酌着开口,“一博,你跟外公说实话,外公知道你不是那种不学好的孩子,你最近是......怎么了?你是不是......”
王一博猜到谭清河大概要跟他说什么,脸色认真起来,“我爸妈出事那天我不在家,外公,您说他们会放过我吗?”
“孩子,警局的调查结果都出来了,是意
外。”谭清河不愿意相信自己居然老年丧女,但是事实摆在眼前,他不得不信。
“可我不信。”王一博要报仇,首先要确保自己能活下来,他现在的力量还不足以支撑他的调查。
谭清河皱起眉,有些焦虑,“我不赞同,你父母也一定希望你好好生活下去。”
“不查清楚我怎么好好生活?”王一博说完意识到自己语气有点冲,缓了缓接着道,“这件事我会查到底,您放心,我还有朋友帮忙,不是一个人在做。”
谭清河犹豫半天,道:”你父母的死我不是没有怀疑过,我找私家侦探查了但是没结果。一博,比起真相,我更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如果真是有人陷害,背后的事情简单不了。我老了,很多事情力不从心,但是一博你还小,我不希望你卷进去。”
“您怎么确定他们不会再出手?”王一博一双眼睛像是黑夜里闪闪发光的狼瞳,“被动等死不是我要的。”
这一瞬间谭清河觉得这孩子有些陌生,沉默了半天还是妥协了,只是嘱咐道:“万事小心。不管发生什么你还有外公呢,我这老家伙虽然没什么本事,有些事情还是能帮上忙的。”
王一博又笑起来,明媚爽朗,刚才的锐利的杀气仿佛是假象,“我知道啦,有事情会跟您说的。”
“好,”谭清河也不再劝王一博了,父母的死不解开可能就成了这孩子一生的心结,他做外公的,只要为了孩子好,这把老骨头没什么不能拼的,“我还有件事要问你。”
王一博松弛下来,懒洋洋地靠在沙发里,“您说。”
“我听说......那个刚回来风头挺盛的......是叫肖战吧,他找你了?你们还起了冲突?”
“您知道?”
“你可以问谁还不知道了。”
王一博被老爷子的幽默感呛了下,也是,肖战那种人物,关注的人应该多了,再说他和关锦程打的那一架动静可不算小,谭清河问起来他就交代了,“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说是我爸妈的老朋友,我一点印象都没,您记得不?”
谭清河摇摇头,算算年纪,这肖战跟他女儿女婿差着辈儿,也不好说是什么情况,想到别人说给自己的消息,不确定地问,“我听说你和他的保镖打架,打完架你就回去上课了,他是......不让你逃课?”
王一博嘴角抽了抽,点头,谭清河这不上网一心醉心书画艺术的都知道了,那估计东华市应该传遍了。他以前高调,但还没这么高调,现在不想高调了,偏偏冒出来一个肖战让他不得不高调了一把,还不是什么风光的高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