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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我要当你大哥

肖战一行人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总算到达了鱼池,

路上他们捡到了一个钓鱼杆崩坏的鱼线,想着到地方可以拿结实上鱼线把笼子再固定一下,

快到小房子的时候,

他们听见了奶豆疯狂的吼叫声,隐隐约约还有人的叫喊声,

肖战顿感不对,

奶豆只有在陌生人来的时候才会叫那么一会,像这么剧烈的叫喊声,就算是他们第一次来也没听过,

他直觉有一些不好的事情,

于是带着小弟们快速跑到小房子那,

来到狗笼前,

他们发现奶豆在向着房后的方向,拼命撞击铁笼。

曹翊轩被李言沫咬了后,只觉全身血液涌上了他的头颅,

他所有的感官汇聚在手上,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句话:

杀了她,杀了她,死的更听话!

突然,一条很细的线猛的勒上他的脖子,

他的神智瞬间回笼了一些,但理智还在九霄云外,

他感受到勒住他的力道虽猛后劲却小,于是猛得拽出细线,向后仰。

肖战被曹翊轩拽得向前一个趔趄,

随后胳膊被人大力撕扯,

霎时,身体像沙袋一样甩了出去撞在了墙上

靠在墙上,肖战感觉五脏六腑都在震颤。

王一博被肖战派去打开关着奶豆的笼子,

奶豆在铁笼打开的瞬间,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曹翊轩。

曹翊轩听着越来越近的狗叫,甩开肖战后拔腿就跑,

奶豆在他身后穷追不舍,

突然一个铁笼狠狠的砸到了他的后背,

顿时砸得他一个趔趄,

停下来的瞬间,他的胳膊就感到了剧烈的疼痛与撕扯感,

他用手拼命的捶打奶豆死死咬住他的头,咬牙切齿的骂道

“妈的,该死的畜生!”

就在他打算用手指戳向奶豆眼睛的时候,

忽然感到腿窝被人狠狠的一击,

紧接着就是他的脑袋后背,

一群小孩对着他拳打脚踢,

奶豆在这时松开了嘴,

没了主要威胁,曹翊轩连滚带爬撞开了一个小孩继续向前跑去,

奶豆见曹翊轩还在跑,吼叫着仍就穷追不舍,

曹翊轩被逼到鱼池边缘,

他看见地上有根棍子,立马捡起来防身,

奶豆和小孩看见他手里的棍子忌惮了几秒,

几秒后,奶豆猛的冲向曹翊轩,

曹艺轩见状快速挥舞棍子,向奶豆砸去,

就在这时,他感觉自己左侧的肚子好像被一头牛犊撞了,

失重感让他扑通一声掉进了鱼池里。

王一博看着被他撞到鱼池里的曹翊轩懵了一瞬,

这时,房后传来肖知舒的声音。

“言沫,言沫!快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啊!”

肖战被甩到墙上的时候,感到灵魂好像出窍了几秒,

王一博和邢思捷立即要来扶他,

他推开了二人,让他们赶紧去抓住曹翊轩千万别让他跑了,

肖战坐在原地,自己缓了缓后,

看着昏迷的李言沫,爬到她身旁摸了摸脉搏

还在跳,

还好,还好他们来的够及时。

李言沫被送去了医院抢救,

曹翊轩从鱼池里游上来的时候 岸上已经聚集了一堆人,

王一博三言两语的说明了他们看到的情况,肖知舒当即报了警。

肖知舒在手术室门口安慰着不停自责痛哭的李言沫妈妈,

而李言沫的爸爸则被带去警局做笔录。

肖国强和陈静姝接到肖知舒的电话连夜从沈阳赶来过来。

讯问室内

“警察叔叔我觉得曹翊轩就是在强奸!”

肖战坐在询问椅面对警察表情认真道

“你为什么会觉得是强奸,受害者的衣物有被撕扯吗?”

警察闻言,引导道

“是的,警察叔叔,我看到言沫姐姐上衣被撕扯,裤子被脱到一半。曹翊轩是奸夫,他在强迫言沫姐姐,他就是在强奸,我们都听到言沫姐姐的呼救了。”

肖国强站在一旁,听着自己儿子这瞎猫碰上死耗子的结论,

他记得没人教过肖战“强奸”的含义,按照他的逻辑“强淫”岂不是更恰当??

肖战言语清晰的表达了证词,警察很快结束了询问。

其他讯问室也陆续结束了笔录,

小孩子们的证词基本证实曹翊轩就是在故意伤害,还存在强奸未成年的嫌疑,

其中邢思捷更是把自己如何用诱捕笼砸中曹翊轩、如何让他被奶豆追上、如何把曹翊轩逼到池里等等壮举描述得绘声绘色。

邢思捷的爸爸在一旁听得心惊,忙问警察他儿子这种行为用付法律责任吗?

警察给了他们否定的答复,

警察说他们属于见义勇为,况且15周岁以下不用付法律责任。

听见这话邢思捷的爸爸才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曹翊轩被关押在了看守所,家长们录完笔录各自带着自己家孩子回了家。

事出紧急,陈静姝代替王悠然作为王一博的合适成年人陪同笔录,

王一博一直惦记着肖战被曹翊轩甩到墙上的事,

肖国强听闻后先,带着他们去了医院,

所幸只是有些轻微擦伤并无大碍。

“我就说,我没什么事吧,不用担心我啦小杰宝,我们小杰宝今天简直就是神兵天降,一头就给那个曹贼撞进了鱼池里!”

由于肖国强平时有睡前听评书的习惯,倒是让肖战把三国评书里的“曹贼!”学了去,

还如此诡异的运用到了现实生活中。

“你这些词儿都搁哪学的?”

肖国强没忍住问道,

今天是他第二次被他儿子的言论开了眼。

陈静姝闻言怼了肖国强一下

“还不是你天天听那个破评书,让咱儿子全学了去。”

被怼的肖国强立马神情讨好的辩解道

“我那也是让咱儿子从小受到了四大名著的熏陶了对不对。”

王一博一路上紧紧拉着肖战的手,抿着嘴一言不发。

肖战看着他心事重重一脸小大人的样子笑问道

“小杰宝,想什么呢?”

王一博闻言,小脸认真道

“哥,我要是你哥,今天是不是就能保护你,你就不会受伤了。”

肖战以为王一博是因早上他一人‘英勇就义’的事感动,于是大义凛然道

“我一日是你大哥,就永远是你大哥,大哥保护小弟,受点小伤什么的无伤大雅。”

王一博抬头看向肖战,试探道

“那,,我要当你大哥。”

听到王一博这大逆不道的发言,肖战无语的笑了笑

“王一博,你要造反啊?”

李言沫的验伤结果出来了,轻伤二级。

一个月后法院开庭,对曹翊轩涉嫌故意伤害与强奸未成年事件进行庭审。

考虑到李言沫在经历重大刺激后,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应激性创伤,不宜再见犯罪人,

法院仅让她录制了证明视频。

肖知舒这段时间经常往返于李言沫家安抚她的情绪,暂时住在了沈阳她的叔叔也就是肖国强家里。

庭审这天肖知舒坚持要让肖国强作为她的监护人一同到达现场,

肖战作为第一目击证人也跟着他们来到了现场,进行目击者证明。

肖知舒永远忘不了李言沫苏醒后形容呆滞的状态,

曾经灵动明媚的小猫眼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光彩,只剩下麻木空洞。

她害怕李言沫的大脑受损,柔声呼唤着她,

李言沫在看清面前的父母与她最好的朋友的时候,才确定自己回到了人间。

她嘶哑的痛哭着,蓬勃的委屈压抑在她瘦小的身体里。

她感觉恶心,好恶心,自己沾染了那浑浊恶臭的气息,也变得恶心了起来。

见到李言沫这副模样,肖知舒内心如百蚁啃噬般的痛,

她轻柔的抱住了李言沫,让她的眼泪濡湿自己肩膀的衣物,轻轻抚着李言沫的后背,安抚道

“好啦,好啦,都过去啦,都过去啦。”

“恶心,恶心”

李言沫陷入麻木,她呜咽着,喃喃道。

“好言沫,好言沫,你只是被泥点子蹭上了,脏的是泥点子,恶心的也是泥点子,泥点子洗掉了,我们言沫还是干干净净的。”

李言沫伏在肖知舒肩膀开始放声大哭,

蓬勃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发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