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
凌久时“你来选择,你当然觉得轻松了,如果你是被选择的那个人呢。”
木匠“愿……愿意啊。”
阮白洁“是吗,那我们现在弄死你,救全族人的命,你愿意吗?”
木匠“我……我愿意呀。”
熊漆“我现在就掐死你喂小九。”木匠往后退了。
凌久时“你们所有人都觉得应该牺牲小九,你觉得你女儿应该为了全族人去牺牲, 还有你觉得应该选择大多数人,但这个世界哪有那么多应该的事情,你们都选择了,后果要她来承担,凭什么呀,就因为应该吗,小九活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窖里,生不生,死不死的,全靠他的母亲引诱过门人,来苟延残喘,这样的生活你们谁愿意过,谁愿意过!”
族长“这都是我的错。”
凌久时“她忍了那么多年,你凭什么觉得一句话就能过去了。”
族长“我做出了选择呀,我选择自杀,来陪小九一块儿去,棺材你们不是都替我做好了吗。”
凌久时“你女儿要的不是你死,要的是你去陪伴他,族长,你不应该跟你女儿道歉吗,还有你,作为母亲,你为了女儿就不应该去伤害那么多人,你们所有人都在替小九做选择,那你们所有人有谁在乎过小九的感受和她的孤独。”
木匠“小九,对不起。”
村民“小九,是我们应该......我们应该感谢你小九,谢谢你。”
所有村民此起彼伏“谢谢小九,谢谢你救了我们。”
在这一声声谢谢中,小九变成原来的样子“爸爸,妈妈,我……我想你们了。”
老板娘“小九,我的小九……我的小九,妈妈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
族长“小九……小九,爸爸对不起你,对不起你们。”
就在这时所有人都消失不见了,钥匙也掉在地上,阮白洁比小柯快一步捡了钥匙递给了凌久时“还是你的。”
凌久时“谢了。”将钥匙插入了锁孔,轻轻扭动,哢嚓一声,锁开了。
他在拉开锁的时候,却看到有东西从锁的后面掉在了地上。
那是一张牛皮纸的纸条,凌久时弯腰捡起,然后握住了青铜门的把手,重重一拉看了一眼我们笑着离开了,我们也跟着走了出去。
张语萱感觉到外面是一片柔和的光,虽然看不见其他的景物,却让人感到格外的安心。
一直往前,光越来越强烈,刺的我有些睁不开眼。好在脚下的路足够平坦,不至于让我走的太过困难。
思考着自己到底还要走多久的时候,头脑突然感到了一阵眩晕,我条件反射的闭上了眼想要扶住旁边的墙壁,没想到却真的摸到了一堵冰冷的墙。这冰冷刺的张语萱睁开了眼,看清楚了面前的景色,回到了系统空间。
系统“恭喜主人,成功过了第一扇门,叮,积分奖励200,NPC好感度+10,现在为你打开系统商城。”
张语萱:现在有200积分只能兑换一个技能或者道具,突然看到一个符咒。
张语萱“系统,这个灵盾守护符有什么作用?”
系统“这个是一张蕴含强大灵力的符咒,激活后可以形成一面灵力盾牌,抵御一次外界一切攻击。”
张语萱“我就选这个灵盾守护符,哇塞 ,是一张保命符,对了系统你说的好感度是游戏里npc的角色对我的好感度是吗,还有之后我是只能进入凌久时的门吗?”
系统“是的主人,我们只能帮你进入凌久时所进入的门,好感度是游戏里npc对你的好感度,每过一扇门就会加十,你现在的好感度是10+武术1+一张灵盾守护符,现在我们就回到凌久时所在的世界。”
张语萱的眼前又闪过白光,站在一个走廊里,匆匆忙忙的下了楼。这是一个三层小别墅。此时正值七月盛夏,气温炎热,虽然已经八点钟,但太阳还没落下,火红的光芒将地平线那头晕染成了漂亮的红色。
张语萱打车来到热闹街上路边有行人摇着扇子悠闲的走过,一切都充满了生机,和我的世界没有什么区别。
正在路上走着,旁边突然传来了一阵剧烈的响声,像是发生了车祸似得。这烧烤店就临街开着,外面就是大马路,食客们听到声音有人站了起来,有人则支着头朝着外面观望“出车祸了呀。”
我也跟着去看了热闹,看清楚了巨响的来源。
居然是一辆私家车撞到了一棵树上,那私家车的速度也不知道有多快,整个车头都撞了稀巴烂。
看样子司机是怕是凶多吉少。
旁边有人帮忙打着120了,警车和救护车很快都来了。
旁边看热闹的说:“这人肯定超速了,车头能撞成这副德行,速度怎么也得有个一百码吧。”
旁边的人不太赞同:“这是闹市区,怎么开一百码,况且这会儿正好是周五晚高峰,到处都是车,不太可能开出这种速度。”
张语萱在转身之前,又朝着出车祸的地方看了一眼,这一眼差点让我以为自己看错了。那个出了车祸的人正好被警方从驾驶室里抬出来,几乎是一片血肉模糊,但身上的衣着搭配,却让我觉得有几分熟悉。
我仔细回忆了一会儿,终于想起来了自己曾经在哪里见过这身衣服。刚进到山村里,大家还没换上冬装的时候,他们团队里似乎就有人穿着这一身,我记得那个人的名字……叫张子双。
突然感觉浑身发冷,我没敢继续再看,转身打车回了自己家。
张语萱“系统,我任务失败,也会变成这样是吗?”
系统“是的主人,不过不用担心,你还有我这个外挂。”
我去了浴室温和的热水冲去了身上的汗渍和炎热,洗完澡后照了下镜子,阮澜烛送的耳钉还在耳朵上。
张语萱“系统,你能看出这个耳钉有什么作用吗?”
系统“主人,这是一个定位追踪耳钉,没有什么危害。”
张语萱心想:看来今晚阮澜烛就要来找我和凌久时了。
我躺回了床上,开始看着天花板发呆。本来她是想回家看剧,但是现在突然出了这么一件事儿,一切的计划都被打乱了。
就这么想着想着,我慢慢的陷入了浅眠之中。今天的睡眠品质很一般,屋子里有个什么动静都会马上醒过来,我迷迷糊糊之中,听到了轻微的响动。
声音消失了,我的鼻间却出现了一缕淡淡的香气,这香气有些特别,像是冰雪的气息,很熟悉的味道,与此同时,闭着眼睛的她,感受到了一股奇怪的视线。
这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我虽然闭着眼,但却明显能感觉有人在看着她,那视线灼热,让原本快要睡过去的我后背慢慢浮起了一颗颗的鸡皮疙瘩。
……我的屋子里有人,张语萱的意识逐渐清醒,并且清楚的意识到了这一点。
“今天怎么这么容易醒。”一个男声突然响起,那声音近在咫尺。
被人发现在装睡,我只好睁开了眼。
屋子里没开灯,我只能借着月色勉强看清了来人的长相。这是两个长得极为帅气的男人,“醒了?”
张语萱“白洁哥,凌凌哥,私闯民宅犯法的——”
凌久时“语萱又见面了。”
阮澜烛“我叫阮澜烛,这是我的真名。”
张语萱“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阮澜烛抬手看了眼表:“这种门很好开,你现在有十分钟收拾一下穿好衣服,跟我出来,接着我会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我于是穿起了衣服,也亏得现在是夏天,穿衣服不过几分钟。
七分钟后,三个人准时的出现在了楼下。
凌久时“你怎么找到我们的?”
阮澜烛“跟你们说过,你们用真名,很好找的,上车。”
三人下楼到了车旁,没想到车里还坐着其他人,那人坐在驾驶室的位置看起来快要睡着了。
张语萱“这车你的?没想到你这么有钱。”
阮澜烛伸手就在玻璃上拍了一下:“程千里。”
被叫做程千里的少年这才惊醒,揉着眼睛说:“阮哥,你这么快就完事儿了?”
阮澜烛:“走,这位是程千里,有什么其他的事回黑曜石再说。”
张语萱“你好,我叫张语萱,千里你好可爱啊!”
凌久时“那个……”
阮澜烛“怎么了?”
凌久时观察程千里看起来应该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声音还在变声期,脸上带着稚嫩的痕迹“你来接我的时候就想问一个事,冒昧问一下,你朋友多大了?”
程千里“我刚十八。”
凌久时“那你刚拿驾照不久吧,要不我来开。”
程千里“凌凌哥知道,几岁能拿赛车驾驶证吗。”
凌久时“不知道。”
程千里“我赛车5年了,坐稳咯”转头打量了一下凌久时“你果然也挺可爱的。”
凌久时:“……”被一个十几岁的小男生说可爱,他真是一点都不高兴。说实话,要不是阮澜烛,他都要以为这是一伙人贩子了。
车驶出社区一路向前。
凌久时和张语萱坐在后座位上,两人没有太多的交谈,车内的气氛非常安静。直到车驶上了高速公路,凌久时才忍不住发问:“你们到底要带我们去哪儿?”
“我还以为你不会问呢。”阮澜烛道。
凌久时:“我问了你们告诉我?”
程千里:“我不会。”
凌久时:“……”你们可真有意思。
半个小时后,车停在了郊区的一座独栋别墅外面。
我们从车上下来,观察着眼前的建筑。这别墅独门独栋,周围不见人烟,就这么孤零零的矗立在荒郊野岭。别墅周围种满了茂密的草木,站在门外,便能听到嘈杂的虫鸣声。
程千里停好了车,四人便顺着小道一路往前。张语萱拿出手机看了眼,发现现在刚好凌晨一点,大约是这里太偏了,手机信号很弱,只有那么一小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