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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钥匙

阮白洁“久时,给你了,你来保管吧。”

凌久时一愣,没想到这事儿突然落到了自己的身上,他正欲推辞蹙眉:“可是我是第一次进门,没什么经验……”

“没事。”熊漆说,“我们都对你很放心。”

“好吧。”凌久时只好同意。 他伸手接过钥匙后,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感觉如果不说的话,这对于他来说就是一把普普通通的铜钥匙而已“这就是钥匙,没什么特别的。”

阮白洁“怎么,难道再给你配个背景音乐。”

熊漆“阮白洁对你可真好,一般拿到钥匙的人,会第一个打开回去的门,并且拿到下一扇门的直接线索,相当于白送了半扇门。”

阮白洁“行了行了,皆大欢喜,那我再做次好人,顺便告诉你们门在哪儿。”

小柯“你找到门了?”

阮白洁“当然。”

小柯“在哪?”

阮白洁“井里。”

小柯“井里,开什么玩笑,那怪物还在井里呢。”

阮白洁“你又不是第一次过门了,难道不知道,门大概率会出现在怪物经常出没的地方吗。”

小柯“那怪物在井里,咱们怎么找门。”

阮白洁“简单,找个死物喂她,趁她饱了的时候,我们就出门了。”

小柯“这哪儿还有什么死物可以给她吃?”

阮白洁“你没有,我有。”

然后我们来到杀死巨狼的地方,把巨狼的尸体绑起来,拖回村里。

熊漆“歇会儿,歇会儿。”

凌久时“我们下去就能看到门了吗?”他走到阮白洁旁边“跟你说点事。”

张语萱站在原地,看着熊漆和小柯窃窃私语,知道他们要抢钥匙了。

这时听到井里的喊叫声。

阮白洁“走吧,催咱们了。”

我们把狼朝着井口扔了下去,看到女鬼把巨狼的尸体拖走了,里面很快多了点别的声音……一种让人不愉悦的咀嚼声。

咀嚼声持续了很久,仿佛仔仔细细的嚼碎了每一块骨头,那种咯吱咯吱咬破骨头的声音产生了生理性的不适感,但大家都沉默的忍耐了下来。

终于在天到徬晚的时候,咀嚼声消失了。

张语萱慢慢的走到阮白洁和凌久时旁边拉了拉他们“我感觉他们刚刚在密谋什么,凌凌哥,你注意一下,他们没有那么简单。”

小柯“那我们现在可以下去了吗?”

阮白洁点了点头,第一个下去了,我们来到井里,脚下软软的以为是垫子,低头一看哪里是什么垫子,分明就是一大堆密密扎扎正在蠕动的黑色头发。

小柯好像碰到了什么,阮白洁“别乱动,走吧。”我们慢慢移动着脚步,朝着小道走了过去。

小道很窄,但看得出是专门修建出来的,那些黑色的头发一路往前延伸,像是一条铺好的地毯。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们终于到了小道的尽头,墙壁的尽头,矗立着一扇黑色的高大铁门。铁门上面,挂着一把醒目的青铜锁。

小柯催促“快开门啊。”

我们走到门前,凌久时掏出了放在兜里的钥匙“再见了,朋友们。”

阮白洁“别煽情了。”

张语萱“凌凌哥,门外见喔。”

凌久时正要开锁的时候,小柯“我来帮你。”小柯撞了一下凌久时钥匙掉在了地上。正要捡的时候,被一坨头发卷走了钥匙,张语萱直接追了上去,阮白洁“走,我们追,跟上语萱。”

张语萱一直追着女鬼,来到了一个转角跟丢了,他们也都跟了上来。

张语萱“我跟丢了。”刚说完,我们面前的坍塌了一个洞。

面前全部都是灰尘,我们往塌掉的洞里走去。

小柯“咳咳,都怪你,磨磨唧唧的,钥匙不应该给你,现在我们怎么办。”

阮白洁“刚刚那种情况,你看得住。”

张语萱“你好意思怪凌凌哥要不是你抢着开门,我们会这样吗!”

凌久时“都怪我,都怪我,我来想办法。”

熊漆在地上看到一个没有光的油灯拿了起来,阮白洁走上前去用打火机点亮。

凌久时“洞底有风,这个洞是弧形的,有风旋,只要我们能排除干扰, 就知道路在哪儿了。“问旁边的阮白洁”你怎么会有火机的?”

阮白洁“管得挺宽,之前游戏里得的,分析完没有,往那儿走。”

凌久时“你怎么又知道?”

阮白洁指了指墙上的箭头“有箭头。”

小柯“有箭头你就跟着走啊,这箭头都不知道是谁留下来的。”

阮白洁“你爱走不走,这么多通道,这肯定是一个公共地下防御设施,否则谁闲着挖洞玩,你要不去,就留这儿吧。 ”

小柯“你......”

我们没有理她,继续往前走了,她和熊漆还在原地不知在说些什么。

我们眼前是一个个上下床铺和很多生活用品。

凌久时“这好像是闹狼灾,村民避难的地方。”

张语萱摸了一下桌子“已经积了很多灰尘,很久没有人来过这边了。”

阮白洁看到前面有一个大红色的被子闻了闻“这被子怎么那么眼熟。”

凌久时“是呀,好像在哪儿见过。”

张语萱“我知道,在我们第一次上山砍树的时候,老板娘就拿着这个被子和死掉的三个人说话。”

熊漆“唉,你们看看这个”墙上有一幅画。

阮白洁“这画的跟小学生似的。”

熊漆“哪有小孩敢来这儿画画啊?”

小柯“不会是那东西画的吧?”

凌久时“画这个的人,一定很孤独。”

阮白洁“挺敏感啊!”

小柯“快走吧,咱们先离开这个鬼地方,走……”

我们一起向外走去,从井口爬上,结果是那庙里。

熊漆“这过了四次门了,头一回碰见这种情况,门神把钥匙卷走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现在。”

小柯“先活下去再说吧,到现在都还不知道,禁忌条件到底是什么?”

熊漆“禁忌条件一般只有一个,而且有规律可循,这一回,条件各种各样的,根本捋不清楚。”

凌久时“那就是说禁忌条件有很多个。”

熊漆“就算有很多个,他也得有规律可循吧。”

凌久时“对不起啊,大家,是我把钥匙弄丢了,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大家齐心协力,想办法怎么出去,就剩我们五个了,大家有谁知道条件的都贡献出来,我不想再看到谁再出这样的事情了。”

熊漆“谁会分享线索。”

小柯“你可真有意思,人看着挺聪明,尽说傻话呢。”

阮白洁“你没听过傻人有傻福吗”

张雨萱心想:反正凌凌哥会推理出来,我就不暴露自己,避免后期不必要的麻烦。

凌久时拿起一个树枝,在地上画起了树枝在地上画起数字“从进门开始,女鬼已经动手四次,第一天晚上,老五一个人死在天台,第二天,我们一起上山砍树,三个人扛着树,被女鬼给杀害了,晚上张子双一个人入庙也被女鬼杀害了,程文和王潇依,王潇依一个人在井边,女鬼没出现,程文一过去,女鬼就出现了。”

小柯“一三一二,好像都跟提示的数字有关。”

凌久时“不对,不仅仅是人数,一栏杆,三树,一庙,二井,一人不入庙,二人不观井,三人不抱树,独自莫凭栏。”

阮白洁“我果然没看错人。”

凌久时“真的是这样”

阮白洁点了点头“嗯”

熊漆“这么说你早知道这扇门的线索了,那天我问你,你还不承认,你知道这样会死多少人吗?”

张雨萱“可笑,害死他们的是那个怪物,跟白洁哥有什么关系。”

小柯“可是他明明已经知道了禁忌条件了,你为什么不说呢?”

阮白洁“我说,我希望我救的人值得我救,你自己可以想想,进庙之前,我提醒过大家,听不听就不在我,苦口婆心救他们,不是我的工作,再说了,你们也是老手了,难道你们在门里没被别人害过吗?还要我拿线索,怎么?前两天我说有的话,你们会信吗?现在你们质问我,只不过是因为你们受到了威胁,王潇依有难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这么的慷慨激昂啊!”

小柯想上前动手被熊漆拦着。

熊漆“别说了,我去把怪物引出来。”

阮白洁“可以。”

凌久时“不行。”

熊漆“既然已经分析出了禁忌条件了,避着禁忌条件,这门也出不去,横竖都是死,还不如设好陷阱,用禁忌条件把怪物引出来,或许还有机会抢回钥匙。”

小柯“不行,熊哥,我不同意。”

阮白洁“怎么,难道你还想跟那个怪物谈判。”

熊漆“只要她不死,咱们就出不去,这样总比等死强吧。”

凌久时“她好像怕火,我之前用火救过阮白洁。”

我们调整好状态,商量了战术,到了晚上,熊漆一个人进入了庙里,我们剩下的人拿着火把在门外等着,熊漆出来了,后面跟着很多长发冲了出来,我们拿火把抵抗,女鬼从庙里冲出来。

阮白洁“上。”

我们拿着火把对着女鬼,结果下一秒两坨头发卷起熊漆和小柯的脚把他们摔在地上,然后对着阮白洁和凌久时的手把火把甩出去。阮白洁见事不妙拉着凌久时和张语萱的手说:“跑!”刚跑一步阮白洁和凌久时被头发勒住了脖子,没法动弹,我见状拿起被扔在地上的火把,拿起对着女鬼打起来,果然女鬼将他们摔在地上,我对着他们说:“你们先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