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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人的心态不同,口味就

“我想,我找到[心]了。”彦岁从书中,抬起头,一缕凝夜紫的发丝,抹过他的脖颈,他没有理会,只是关上书,靠着影的后背,侧着头看着影的那缕发丝。

影在煮茶,庭院外,在下着毛毛雨,吹入屋中的风,有些凉了。影又往小炉里,添了块木炭。

放在一边的本子上,还有没画完的画。是彦岁一手抱着一大束向日葵,一手拿着一个打开的银制鸟笼子。

“那很好了,不是吗?”影从小烤架上,夹起一个烧过的橙子,快速散热后,剥开,掰散后,又用没丢的皮包好,反手送到靠在自己后面上的小崽子。

彦岁接过,折开又被包上的皮,橙子肉被摆成了圆。刚离开烤架,被影快速散热了,但还是会有些热气,向上飘,不过不烫人。

改良后的橙子,不酸,甜又不是很甜,彦岁不反感。

咬破皮,汁水溢出,流向口腔,倒是吹散了些身上的凉气。

深秋了,每下一场秋雨,就会凉上几分。不过还好影有装了地暖,屋里不是很冷。

小阿晏和小月亮还是可以光着脚丫子,在地板上跑的。

反正这地板,每天会打扫的很干净,有些地方,还铺上了地毯子。比如,这间茶室靠窗的大平台,就铺了柔软的毯子。

一到深秋时,特殊的地区,就垫上干净的毯子。毯子一天,一换一洗,不然哪敢让崽子们在上面打滚?

“时间好快......”彦岁把果皮,放到全是橙皮的盘里,坐在影边上,靠着她的肩头,手搭在桌上,眼睛看着边上的画。

他印象里,影,母亲很喜欢绘画,插花,捏泥巴什么的。

画本上,除了稻妻外,最多的,是他们, 她的崽子们。

画室里的石膏像和画,都是他们。

影拿起壶和杯子,倒茶。

听于小崽子的话后,笑着说:“转眼,我的小岁岁,已经五百......六十五了。可惜,还是个小宝宝。”手摸上他的后脑勺,揉了揉后,才搭上他的肩头。

彦岁皱了眉,站起身,走下大平台,穿上鞋,出了门。

影笑着摇了摇头,把盘着的腿,伸长,然后拿起画本和碳笔,接着画。

被放回架上的陶瓷壶的壶口,有白色的气,飘出。影放下笔,打开矮桌的小抽屉,拿了几只较大的瓷杯,摆在桌上后,往一只里添了两小勺今年的新花夭蜜。家中孩子多了,想统一口味,是很难的。

当然,是特指煮的果茶。

比如,彦岁的口味,是一小撮风味海盐加两勺到两勺半的花夭蜂蜜。而凌叶的是,小撮食盐加一勺的蜂蜜。

琅君和羽晏两兄弟都不太能接受盐的口味,但对于蜂蜜的量,又各不相同。前小只是:三勺标量;后小只是四到六勺,甜度适中,刚刚好。

楠叶不喜欢新的蜂蜜,因为不是很甜,她喜欢直接加糖,加冰糖。

这点,直接加糖,朝月也喜欢,但她还喜欢加点芋泥麻薯或西米什么的。

茶的口味难调,搭配的茶点也难。有喜欢起酥又不太甜的,有喜欢甜面的。

每一顿下午茶或秋冬初春围炉煮茶时的茶点,都要备上不下四种。且四种,各有不同的款式,方便照顾到每一个人。

最初,影会搭配得很手忙脚乱的,但摸清装各自的曹好后,就改变的简单。这份工程,影足足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才摸清各自的高好。

从穿看到吃食,观察的很清楚明白。

“母亲,在忙吗?”门口冒出个堇色的脑袋,是琅君。(黑主,小孩死了之后,还没加入愚人众时的国崩。)

他穿着绣着小猫的深紫色狩衣,抱着画卷,歪头看向向里面,见影向自己招手,就走了进去。

脱掉拖鞋后,爬上大平台,往母亲旁边靠近。

影把合并着的手,伸到他面前。

然后,张开了合并的手,手心里,是剥了壳的,金黄金黄,飘着热气散发甜甜香气的板栗子。

板栗并不算甜,熟透的板栗,是软糯的口感,琅君很喜欢。

他把画,放在影的画本边,拿起一枚完整的板栗,放到眼前看了看后,才放入嘴里,咬碎。

嘴里的板栗,不只是软糯的,还带了点甜。但甜度很低,不细心,还尝不太出来。

“您撒了些糖?”琅君转头问。影从桌下的抽屉里,拿出个小碟子,把剥了壳的板栗,放进碟子中,推到琅君面前:“你猜?不喜欢这种口感?”她挑了挑眉,又拿炉子的烤架上,被挪到边的板栗,剥开,递到他面前。

琅君摇头,接住后,塞入嘴里:“我很喜欢。是......今年的新果子蜜?它的甜度好像要比花夭蜜甜一点,仔细分辨的话,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影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品了一口后,又赏起了雨。琅君按下边上的小盒子,盒子打开后,自己放起了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