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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婊

该来的总会来,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肖战喉结紧张滑动两下问了出口,“大佬,我……没做什么大逆不道的吧?”

“没有。”王一博揉了几下手,“夸我长得好看,借机耍流氓亲了我一口,侧面表达了对我吻技很满意而已。”

而已?

肖战瞳孔地震,天啊,他疯了吗?

没理会独自凌乱的他,王一博换了话题,“哥哥是谁。”

肖战脑袋发懵,“什么哥哥,我没有哥哥呀。”

对话结束,王一博照常给他做了早餐,但肖战莫名感到大佬生气了。但大佬不说,情绪也控制的很好,肖战心慌意乱又什么都做不了。

以为大佬是反感他发酒疯占便宜,肖战很有13数的自觉保持距离,两天后貌似大佬表情更冷了。

不温不火过了一周,于箐生日那天肖战还是拎着礼物回去了,刷的是王一博的卡。

到家看见于箐打扮的光彩照人,肖思恬也换了件小礼裙,肖战简单的白T恤配牛仔裤,于箐眼底的不满溢于言表。

肖战递上礼物低声打招呼,“妈。”

于箐没接,擦身而过看向门口,“王一博呢,怎么没跟你回来,就算要结婚那也该来见见长辈吧。”

肖战把礼物放在沙发,来之前他一直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再怎么说也是生他养他的妈,在她生日这天能忍则忍,别提不愉快的事。

然而他不说,于菁非但不领情,还偏要提起那些事,他自嘲一笑,“妈,那不是结婚,不过是买主从王以恩换成了王一博。我就是他花钱买的消遣玩意,人家凭什么浪费自己的时间来见你,你钱拿到手钱货两清了不是吗?”

于箐涂着鲜红指甲的手掌毫不留情扇了肖战一耳光,“你现在是想怪我吗?你知不知道你爸在的时候我们肖家的公司盈利多少,如果不是你……”

“够了吧!”肖战气息不稳吼了声,“我爸走了真的是我一个人的责任吗,你扪心自问一下,如果把过错推给我能让你好受点,我可以背锅,但我也是你生的,你真的就那么恨我吗?”

他的反抗短暂震住了母女二人,肖思恬先反应过来猛的推了肖战一把,“你凶什么,你有资格吗,你拉住爸爸我们家不会变成这样!”

于菁回神,眼底那点动摇刹时烟消云散,“思恬说得对,肖战,这本来就是你的错。”

肖战不再辩解,这两人加一起谴责他,他说什么都是徒劳。

于箐那些酒肉朋友陆续到来,她便没有时间管肖战了。肖战坐在角落的沙发,脸上带着鲜红的巴掌印,反正于箐那些朋友也会把他当透明,他怎样都无所谓。

后院的游泳池洗刷干净重新放了水,给那些熊孩子玩,肖思恬没耐心看小孩,指使肖战去看管。

肖战本想送了礼物就走,两不生厌。但看于菁和朋友谈天说地笑得那么开心,他想,再忍一天吧。

肖思恬指了指一个小胖墩,“那是刘董的儿子,你把他看好了,他出什么意外你死定了。”

小胖墩趾高气扬命令肖战,“你过来,把手绑起来给我当狗狗!”

肖思恬哼笑,“去啊,那不是你擅长的吗?”

肖战不动,小胖墩冲过来他抬手挡住,小胖墩往后倒了两步摔了一跤,当即哭的天都要崩了。

于箐为了讨好维护和刘太太的关系,亲自过来把他手绑了起来,肖思恬帮忙按住他胳膊,不给他挣扎的机会。绳子的另一头放在小胖墩手里,小胖墩抻了抻绳不哭了,“不听话的臭狗,我要让爸爸拿棍子来打你!”

肖战全身的血都凉透了,于菁原来真的不会对他有任何的恻隐之心。

小胖墩虽然是个半大孩子,卯足劲扯紧绳子力气不小,肖战右手被的勒生疼,旁边人都在看笑话,没人会帮他。

肖思恬放轻声音哄骗小孩,说的话却令肖战后背发寒,“小刘少爷,狗狗是会游泳的哦,你要看狗狗表演吗?”

小胖墩拍手叫好,肖战想走开迟了一步,肖思恬绕到他背后用力一脚把他踹进了泳池。

肖战在水里扑腾,肖思恬带着那些熊孩子哈哈笑着,肖战费力仰泳到池边,巴着泳池边沿想上岸离开。

“别急着上来啊,顺便给大家表演个节目。”肖思恬快步走过来蹲下身,脸上虽然带着笑,眼里的阴狠肖战看的真切,她伸手摁住他头顶往下压,“肖战,凭什么你能攀上王一博?”

这是肖战第二次体验溺水的感觉,远比上次更可怕,亲妹妹要至他于死地,他妈在冷眼旁观。

“够了,思恬,适可而止。”

于菁不冷不淡劝了句,肖思恬不忿松开手,起身笑嘻嘻道,“妈,就是开个玩笑逗小孩子们开心,我有分寸的。”

肖战悄然握住肖思恬脚腕,猛然发力把她拖了下来,肖思恬尖叫跌落水里,肖战一憋气拽着她沉到池底。

肖思恬不把他当人,他也没必要顾及什么手足之情。

肖思恬惊恐的胡乱挣扎,肖战牢牢摁住她,直到她翻白眼临近晕厥才拉她起来。

于菁连忙跑过来把肖思恬拖上岸,转头冲肖战怒骂,“你疯了你,思恬不会游泳!”

肖战冷然一笑,“难道我会游泳就淹不死了?”

于菁愣了愣,最终还是冷了脸,“滚出去,以后别回来碍我的眼。”

肖战又是一身湿透走的,不想一个人回家,蹲在路边掏出泡了水的手机,幸好手机防水,甩甩还能用。

翻出王一博的号码拨号,铃声响了许久,直到最后提示无人接听。

肖战咬着唇一遍遍拨打,冰冷的机械女声一次次响起。肖战一边打一边走,期间还叫了个网约车,车到了王一博也没接电话。

不接电话,那就直接去找他吧。要是王一博也不理他了,肖战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所以不管大佬是生气还是怎样,他哄就是了。

肖战刚下车就看到走出大门的王一博,正想冲过去,看到王一博旁边的男人后刹住了脚步。

王一博朝男人笑着,那是肖战从未见过的一面。心底涌上一阵怯意,仿佛走过去,有些事就回不去了。

他藏在树后,眼睛一眨不眨望着王一博,王一博有说有笑送那个男人上车离去。

肖战突然很后悔来这一趟,真是倒霉透了,霉运早就触底了怎么还不反弹。

那个男人不能单纯用好不好看这种字眼形容,一身贵气,气场和王一博相似。肖战想,但凡王一博不瞎,都知道该选谁。

他没勇气过去自讨没趣,靠着树干坐在花圃边上发呆。

屋漏偏逢连夜雨,人一倒霉坏事就接二连三找上门。肖战还没整理好思绪,又碰到了王以恩。

对方专门停车嘲讽,仍是那副拽的二五八万的欠打模样,“呵,看样子是被赶出来了,像只没人要的流浪狗一样。”

肖战烦躁得很,他想不明白,一个都他妈不完整了的男人,哪来的优越感,天天四处蹦跶给自己加戏。

他不吭声王以恩更猖狂,把所有难听的都骂上一遍,肖战都怀疑自己上辈子把他先X后杀,杀了又X最后还刨了他的坟,要不王以恩哪来这么深的怨气。

对于这种人,行动比语言管用。肖战抓起一块石头掂了掂,像在琢磨它跟王以恩的狗头谁比较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