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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信物

凌久时说:“出什么事了?什么意思啊。”他敏锐的察觉到,阮白洁态度突如其来的变化和他身边的那口井有着莫大的关系。

凌久时大着胆子又朝着阮白洁走了两步,到了更加看清楚井口的距离。这不看还好,看了之后凌久时浑身上下直接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只见井口之内被一层黑色的东西覆盖,起初凌久时以为那是水,后来发现那些东西在慢慢的蠕动,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井口里面,堆满了黑色的头发。

凌久时“你等我一会儿,坚持住。”他想起了什么,朝着屋内跑去。

到了厨房,他拿起了几根柴火,迅速用火石点燃,又转身奔向了屋外。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却好像隔了几个世纪那么久,凌久时点火时手在不住发抖,他在害怕,害怕自己回到井口边上时,那里只剩下一口空空如也的井。

好在当他拿着火把回来时,阮白洁还在那里。

“阮白洁,坚持住,我回来了。”凌久时气喘吁吁,“待会儿我过来,把火丢进井口里,你抓住我的手……别放开。”

阮白洁“别靠近我,二人不观井。”

等到了足够近的位置,他便一把抓住了阮白洁的手,然后将手中的火把,扔进了还在翻滚着的头发里。

“啊——”一声凄厉的尖啸,有女人的声音从井口传出,那些头发被火点燃

两人冲进了屋子,来到客厅,疯狂的喘着气。

张语萱下楼问“怎么了?”

“井里有东西……”凌久时喘息着道,“之后离井远一点,白洁刚才差点被拉下去了。”他说完话,转头看向阮白洁,问他有没有受伤。

“没有。”阮白洁道,“我没事。”

凌久时闻言将视线投到了他的脚下,却是看见阮白洁的脚踝上面被缠出了一圈血红的痕迹,还在慢慢的往下滴着血,他道:“这叫没事?你赶紧坐下,我给你包扎一下。”

阮白洁似乎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受伤了,他歪了歪头,最后还是听凌久时的话,乖乖的坐在了椅子上,张语萱去屋子里拿去刚刚给王潇依包扎的伤药给了凌久时,他半跪在阮白洁的面前,让他的脚踏在自己的膝盖上,开始慢慢的处理伤口。他的动作很轻,也很认真,似乎担心把阮白洁弄疼了。

张语萱心想:这是个求婚场景呀,妈呀,手机没有带下来后悔了!磕死我了!

阮白洁“对了,我找到门了,就在下面。”

凌久时“太好了,那找到钥匙就能出去了。”

阮白洁“嗯,毕竟是低级别的门,应该不会太难。”

凌久时“你刚刚说什么两个人不观井那个,什么意思啊。”

阮白洁“跟一个人不入庙一样,二人不观井是一句俗语。”

凌久时“又是俗语,这么多俗语。”

张语萱“凌凌哥,就像我之前觉得有危险都是因为俗语才躲过这些,咱中国有句古话叫做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就像这几次我们遇到的一样,我听家里老人讲过一人不入庙,二人不观井,三人不抱树,独自莫凭栏,你之后要注意喔。”

阮白洁“为了表示感谢,送你个礼物。”

张语萱“凌凌哥,门内姻缘一线牵,珍惜这段缘……”

凌久时“你这个是个什么?”

阮白洁“在外面就想给你了,收下吧。”

凌久时“在外面?”

阮白洁“很重要,收下吧。”

凌久时“行,谢谢啊。”

阮白洁“戴上啊!”

凌久时“太大了,有点咯脖子,谢了。”戴上后“谢啦。”

江陵“阮哥,我也想要礼物。”

阮白洁“你呀,看你后面表现吧。”

之后,我们上楼睡觉了。

天亮了,我们一起下楼。

老板娘“你们几个今天还是要上山的吧。”

熊漆“啊……是的,还要砍两棵树。”

老板娘“那就好,你们一共7个人,分两组,分三个人扛一棵树,一天就完事了。”

王潇依“说的有道理啊。”

老板娘“你们呐,都拜过神灵啦,不会有事的。”

阮白洁“三人。”

本来以为第二天程文会心虚的不出现,谁知道早晨他竟然一副无事发生过的模样,坐在了一楼的大厅里吃着早餐。

王潇依看见他时朝着张语萱身后躲了一下,差点没有哭出来。

凌久时冷冷道:“程文,你还有脸出现?”

程文无所谓的看了凌久时一眼:“为什么不能出现。”

“你居然想杀了王潇依。”凌久时无法理解他的理所当然,“她是个活生生的人!”程文冷笑一声,不说话了。

熊漆和小柯听到两人的对话,熊漆对程文投来了厌弃的眼神,小柯却是眼神麻木,根本无动于衷,好似杀掉队友根本就是无足轻重的事情。

熊漆似乎有些不高兴:“那么有本事去杀鬼啊,对自己队友动什么手。”

程文往嘴里塞着东西,压根不应话。凌久时怕他突然暴起,一直在谨慎的观察他,他总感觉程文的状态有点不对头,但一时间又找不到违和点在哪儿。

直到吃完饭,我们一起上山砍树。

雪极大,走在狭窄的山路上几乎是步步难行。

凌久时担心张语萱身体受不了,一路都护她。

王潇依在旁边说了句你们感情真好。

“女孩子。”凌久时“多照顾一点总归是应该的。”

总算是到了砍树的地方,众人又行动了起来。这次大家选了两棵没那么粗的树,打算今天一口气就砍完。

阮白洁“砍了那么久才砍倒。”

凌久时“你不来帮忙就算了,还说风凉话。”

阮白洁“我倒也想帮忙呢,还不是受了伤,哎呀……”

凌久时担心“怎么了?”

阮白洁“风凉话,才是最能让人清醒的。”

熊漆“行,两棵树都齐了,把绳索套上,咱们拖回去。”

小柯“谁来拖?”

熊漆“分两组,都拖。”

阮白洁“这个法子好,大家都做同样的事,谁出事谁倒霉。”

凌久时没怎么说话,伸手接过了熊漆手里的绳索,跟着阮白洁,开始努力的拖动沉重的木材。在狭窄的山路拖动木材,比杠更加困难,但是好歹安全,不至于发生之前那样的事。

王潇依看到他们很吃力“我来帮你们吧。”

阮白洁“别过来。”

张语萱拦住她“别过去,他们可以的。”

凌久时“你倒是使劲啊。”

阮白洁“火车跑得快,必须车头带。”

凌久时“带不动了,你和语萱为什么不让王潇依来帮忙。”

阮白洁“你没有听昨晚语萱说的俗语吗,三人不抱树。”

凌久时“又是俗语,真沉呐。”

突然程文跌倒在地眼眶赤红,眼白里布满了红色的血丝,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神经质的味道不知道在地上看到了什么冲向王潇依:“我就知道你不是人,王潇依,看我今天不弄死你。”

凌久时拦住他“冷静点。”

程文“你们让开,你不让开,我连你一起剁了。”

张语萱一脚把他踹倒在地“你再往前一步,你的命就被我留在这了。”

熊漆“你是不是疯了你,啊!”

程文“不是,不是,王潇依她已经死了,她不是人,不信你们看,她尸体就在那呢。”

王潇依“我,我没有死,我是人。”

程文“你闭嘴。”

阮白洁“你回头看看,那就是块石头。”

张语萱“白洁哥,凌凌哥,我有话对你们说。”

他们走来“什么事?”

张语萱“你们过来点。”拉起他们的手,一共画了四笔,写出了一个王字。几乎是片刻之间就心领神会,他们紧了紧自己的手,示意自己明白了。

程文“我……我,我刚刚明明看到的。”

熊漆“你再闹事,你别怪我不客气啊,赶紧走。”

凌久时“女怪没有杀人,是不是我们今天,没有触犯禁忌条件。”

“不一定,那玩意儿显然是有智慧的。”阮白洁,“如果我要是她,我接下来三天一个人都不会杀,可能都不需要自己动手。”

凌久时“明白了,程文已经崩溃了,队里会出现不止一个程文。”

阮白洁“嗯,走吧”

凌久时“使劲啊,大哥。”

阮白洁“使着呢。”

有了前车之鉴,这一路上大家都很警惕,直到离开了山道到了木匠家门口,众人才松了一口气。

“老人家。”熊漆唤道,“我们把木材送来了,还有一天的时间了,棺材能做好吗”

木匠“我说三天就是三天,多一天不行,少一天也不行,后天,后天你们来取,别老惦记这棺材,她还没吃饱呢,如果你们让她吃了,这棺材还用不上呢。”

凌久时“她不一定吃活物吧,也可以吃死物。”

木匠“没错,只要让她吃饱了,吃什么都行,但是你们要碰见她,不让她吃饱了,你们肯定出不来。”

阮白洁在周围看了一圈“斧头都藏起来来了,我还想问你点事呢。”

张语萱“白洁哥,我有,给。”

木匠“你……你问什么?”

阮白洁“我懒得猜,也不愿意等,就是想问问你,那钥匙是不是就在棺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