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第七章
王一博是被肖战赶出去的,勉强容忍人穿了件衣服,就将人踹了出去。江福全赶紧给人批了件大敞,急道:
“怎么了这是?王爷怎么如此生气?”
王一博虽然被人赶了出来,但开心溢于言表,冲着那差点碰外他鼻子的门,深情款款道:
“战战,我去上个早朝,不要想我哦……”
“砰!”
“哎呦,皇上小心!”
王一博摸了摸鼻子,继续道:
“你想咂东西只管咂,千万别替我节省……”
“砰!”
王一博听着里面的动静,嘴角差点咧到耳根,回头对江福全道:
“朕走后,你派两个机灵的进去收拾收拾,别伤了他!他若还有气,只要不伤他自己,怎样都依他!”
转身离去,走了没两步有停住,道:
“别忘了给他送吃的,现在就去准备,折腾了这么一通,估计早饿了!”
江福全一一应下,赶紧跟去伺候他梳洗更衣准备去早朝。临走之前再次交代道:
“把人看好了,不许伤他,不许离开,其他都依他!”
江福全笑道:
“皇上尽管放心,老奴对肖王爷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些的,知道如何做能让王爷开心……”
王一博欣喜道:
“你若能劝他释怀,让他不生气,朕重重有赏!”
江福全赶紧道:
“老奴不要赏赐,但为了陛下,愿意尽量一试!”
君臣二人不知道又说了些什么,王一博才坐上轿撵匆匆去早朝。
江福全则赶紧吩咐小厨房带上吃食去了东暖阁去看皇帝的心肝儿……
果然,江福全带人到的时候,肖战已经摔不动了,坐在床上笃自生着闷气,看到开门进来的江福全“哼”了一声,背过了身子,显然将他们主仆二人当成了一伙。
江福全示意两个小太监将吃食寻个干净地摆出来,每摆一样,便介绍一样,然后悄悄观察着肖战的反应,看人真的无动于衷,这才意识到问题可能有点严重,于是道:
“王爷可还想摔?”
肖战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质疑他竟然不是来当说客的!
“王爷,您看这块暖玉小塌,那可是皇上最喜爱的东西,每天都要在上面躺上一会的……”
他觑着眼看肖战一点一点靠近那暖玉小塌,伸出手摸了摸,只觉触手生温,舒服的很,要不是碍于有人在,他指定得躺上去试试感觉……
“王爷?要不,我们砸了它?”
肖战犹豫道:
“这东西那么沉,我也摔不动啊?”
“没关系”
说着示意两个小太监道:
“还不来帮帮王爷?你们抬起来,王爷说摔,你们就将它狠狠摔在地上明白了吗?”
两个小太监赶紧道:
“明白!”
说着边一人一头抬起了那块两米长一米宽的暖玉,做出一副随时要摔下去的动作。
肖战顿时急道:
“不许!快放下,放下!这么贵重的东西,不怕皇上生气啊……”
江福全赶紧道:
“王爷只管摔,王爷不生气才最重要!更不必替皇上心疼东西,只管自己开心就好……”
肖战再次触摸着那块石头,越摸越喜欢,试探道:
“我能将它带走吗?”
江福全没想到有这么一道,复问道:
“王爷是想?带去哪里?”
肖战不好意思道:
“王,王府……”
江福全一听,那还得了,皇上说了不准王爷离开,忙道:
“王爷喜欢这暖玉小塌?”
肖战坚定的点点头,他出生时有些先天不足,总是畏寒,要是得了这个东西寒冬就好过多了,就是不知道王一博肯不肯忍痛割爱转让给自己?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王一博这块暖玉本就是为他寻的,他自己根本就没有用过,他天生火气大,肯本不适合用暖玉……
“王爷,我们先用餐好不好?”
肖战依依不舍地看着那石头,摸着肚子走向江福全命人布置好的小餐桌前坐下。不过片刻,便沉浸在了可口的饭菜中,美滋滋地吃了起来,心里不住感慨,皇帝的小厨房果然不同凡响……
江福全趁他吃的香甜,赶紧命令人将那满地狼藉打扫了一遍,角角落落都没有放过,就怕留下隐患伤了这迷迷糊糊地小王爷。别说,竟还是个小财迷!以后大禺国的国库怕是要堆积如山了!
吃饱喝足,气也消了大半,摸着肚皮来到那暖玉小塌上,思寻着:
“他要是肯将这小塌补偿给我,我便浅浅原谅他一次!”
折腾了一早晨,又吃了一肚子美食,一触摸到这温热眼皮就直打架,遭不住了,不打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江福全赶紧取过龙床上锦被给他盖上,无奈道:
“幸好您遇到的是咱们皇上,最是痴情!若是遇到那伪君子,可怎么活呀,我的王爷呦……”
看人睡的香甜,点上安神香放在一侧,这才打发人收拾了都出去,自己亲自守在身边,忍不住嘴角就扬了起来,压都压不下去,他真心地替王一博高兴,得了这么个宝贝。中间肖王爷梦中嘀咕了句什么他也没听清,就见人簇着眉头翻了个人没了动静。他瞪着眼看了好久,确认没了动静才重新坐下去……
王一博下朝丝毫没有耽搁,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一进门就喊道:
“人呢?”
江福全马上从里间出来压着声音道:
“王爷睡了……”
“睡,睡了?”
王一博有些疑惑,觉得不该啊?晚上虽说没让他闲着,但为了不妨碍他休息,自己做的很小心翼翼,确实没劳累他一点,怎么这个点就睡了呢?
江福全看他不解,小心道:
“兴许是摔东西耗费精力,累着了?”
王一博这才恍然大悟地问道:
“可消气了?”
江福全笑道:
“若是皇上肯将那暖玉小塌送给王爷,王爷说不定真能消气……”
王一博疑惑了一瞬,江福全赶紧将前因后果给他讲了一遍,听得小皇帝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来,朗声道:
“你说说,你说说这个小财迷啊……以后做了国后岂不是要把国库给朕搬空了?哈哈哈……”
说着脚下不停转向里间而去。江福全乐呵呵地刚要出去,就听王一博大叫道:
“叫太医,快叫太医……”
江福全唬了一跳,边差人去请御医,边往里间跑去。只见自家皇帝抱着刚刚还睡得好好的王爷,满脸惊慌,焦急地一声声唤着“战战?战战……”
“皇上?王爷他……”
王一博脸色阴沉地像是要吃人,吼道:
“去叫陆川,让他亲自去审王一铭,不管用什么法子,让他说出解药……”
“是是是……”
江福全赶紧退了出去,紧接着太医院院首带着人蜂拥而进。
王一博紧紧抱着人不撒手,院首只得就着他的姿势跪下来诊脉,又行了针灸术,这才喘口气回皇帝道:
“王爷这是,这是动情所致……”
“你说什么?”
王一博简直不敢相信,复问道:
“这究竟是什么毒?为何不能动情?”
那院首也是急得一脑门汗,哆嗦着回皇帝道:
“王爷每一次动情都会让毒素在体内发散一次,次数多了就能危及生命……”
王一博一颗心顿时又喜又惊又恐。喜得是他喜欢的人也喜欢他,早就为了动了情。恐得是动情竟然能要他的命……他将人抱到二人一起睡过的龙床上,轻声唤道:
“战战?战战?……”
这个在他上朝走时还活蹦乱跳的人,此刻却普通一个破碎的娃娃,毫无生机地躺在那里不再给他任何回应……
“皇上要想办法尽快拿到解药啊!”
王一博强自镇定下来,沉声道:
“你能保他几天?”
胡子花白的老人,抖着身子俯首道:
“老臣竭尽所能,也不过三日而已啊皇上……”
王一博微不可查的浑身颤抖了一下,手心里都是冷汗。冷声道:
“朕明白了,这三日你就守在这吧,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保住他,哪怕让他痛苦不堪,也要让他活着……”
院首抬头看了看悲痛的皇上,叩头道:
“遵旨!”
王一博在肖战眉心处落下一吻,站起身决然道: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乖乖等我,哪怕很痛也不要放弃,等我回来!”
他要亲自去审他的兄长,前太子,王一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