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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误会

被王一博不轻不重踢了一脚,靳臣不乐意的,“你不杠?当初知道你要结婚了,我们都说肖战哥哥好,就你说好个屁,现在我看你这脸打得挺响啊,真香了吧?”

顾延抬眸望向王一博,后者不顾形象抓起一把虾壳就往靳臣身上扔,“跟我玩踩痛脚是吧,谁大学时傻了吧唧追学生会的女会长,被人当纯金千斤顶……”

靳臣瞬间骂出一片百草园,手忙脚乱去捂王一博的嘴,那些破事虽然他们三知根知底,但肖战和盛淳不知道啊,真曝出来他还要不要这张脸了。

“哥哥,王二哥哥!人家跟你开玩笑呢,说这多没劲,咱聊点有意思的嘛!”

王一博白了他一眼,早这么懂事不就完了,这人就是欠的慌。

闹了这么一出,一下竟不知从何聊起,靳臣扯了扯盛淳衣袖,“说点什么啊,在公司小嘴叭叭的,话不是挺多的你。”

盛淳先喂了块肉给他,随即说出自己疑问,“虽然你很想翻篇,可我还是想知道纯金千斤顶是什么意思?”

王一博痞气一笑,“你秘书想知道,你不告诉人家,人晚上琢磨不明白睡不着觉怎么办。”

肖战轻咳两声举了举手,“我也有点想知道……”

一直安静当听众的顾延语速不疾不徐搭话,“那女的只有缺钱时才会找他,从他那拿钱去跟别人开房。”

“操……”

靳臣生无可恋,他的青葱岁月再次被当成了笑料。

不过说都说了,再多说一点也无妨,于是靳臣开始自揭老底,“妈的,我要是现在还能遇上那女的,非给她点颜色瞧瞧!那会有段时间我跟老头吵架,好几个月老头一分钱没给我,老子为了凑钱给她换手机,翘课找了个黑厂干活,差点没累得猝死。”

“当时觉得自己特牛逼,给她的心意不能拿兄弟的钱对付,累死累活凑万把块买了新手机,她终于答应和我处处看。”

靳臣猛灌完剩下的啤酒,把啤酒罐捏扁拍在桌上,“老子当时真的觉得一辈子最开心的时刻莫过于此了,结果那贱人转身就绿了老子。找的那小白脸没钱吃饭,她把我给她买的手机贱卖养活小白脸,还骗老子说宿舍有贼偷了手机,哭着道歉别提多情真意切,我一想不就一手机,就答应给她再买个新的。”

故事很悲剧,肖战和盛淳却憋不住想偷笑,靳臣这人,真的自带喜感。

靳臣又开了瓶酒,看了他们一眼,“想笑就笑,反正都被知道了,那就当做经验之谈,好好给你们上一课,以后带眼识人。”

靳臣接着感叹,“多纯粹的感情啊,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了,全被她糟蹋了。”

王一博嗤笑,“你现在感情不也挺丰富,床没空过。”

“那不一样好吧,现在你可以骗我身体,但别想骗老子感情。”靳臣上扬的眼角微敛,一副玩世不恭的做派,打量了一圈四周突然疑惑道,“哎?这墙怎么空一大块,原本挂的什么,画吗?说起来,你两结婚照摆哪,不会挂床头吧?”

肖战如实回答,“那里原本挂的就是合照。”

靳臣讪然不吭声了,大概察觉到问了不该问的,然而肖战下一刻又接着补充,“钉子松了照片掉下来,后来忘了挂回去。”

“噢,这样啊。”

气氛重新变得活跃,闹到最后靳臣醉了,黏着王一博不撒手,说是要报曾经害他没有夜生活的仇。

王一博不胜其烦,把人关进了客房,于是一行人都决定留宿。

那两个还好,顾延王一博不想留,本想解决完靳臣再把人赶出去,然而当他出来时,顾延也他妈喝醉了。

王一博心头火起,踹了踹歪在沙发的顾延,“别装死啊,你压根没喝多少,起来滚出去,在我这想当曹贼的就别怪我翻脸。”

肖战也喝了不少,刚去洗了把脸出来听到这么一句问道,“什么曹贼?”

王一博幽幽望着肖战,颇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你回房间去,不许管他。”

肖战懒得跟他争论,看顾延闭目养神不像有事就回了房洗澡。

出来正擦着头发,王一博脚步急躁的走进来,在衣柜乱翻了两件衣服,嘴里念叨着,“姓顾的非要赖在这,我去看着他,你今晚自己睡。”

肖战不置可否,一拉带子浴袍滑落到一半,“你要去哪?”

王一博嘴里骂了句卧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过去堵住门,恶声恶气教训道,“门没关牢呢,也不怕被那些图谋不轨的人看到!”

靳臣在客房,盛淳在照顾他,而顾延在楼下,根本不可能有人看到,看他紧张的样子,肖战弯唇笑了笑。

他酒意未消,回身靠在桌边,懒懒散散眯着眼,“那你呢,有没有图谋不轨的想法?”

王一博磨了磨后槽牙,“这可是你自找的。”

……

半夜肖战渴醒了,王一博睡得正熟,他轻手轻脚离开房间下楼去找水,客厅晚上也亮着灯,所以一眼看到坐在沙发的顾延。

肖战急着喝水,摆摆手先去了厨房,喝完水还不忘替王一博倒一杯,回去备在床头柜,以免万一他也觉得渴,又得下来跑一趟。

经过客厅,肖战顿了顿还是走过去戳了戳顾延肩膀,顾延瞬间睁开眼看向他。

肖战微微后退,“还有空余的客房,你别真的在这睡呀,一博脾气就那样,别跟他一般见识。”

顾延捏了捏眉心,柔和一笑,“我没有跟他计较,只是睡不着,在这想点事。”

肖战想了想,把手里的水杯摆在了顾延面前,自己坐到了旁边,中间空了一个人的位置。

“喝点水吧。”

顾延看着那只印着卡通狗头的水杯没动,“你用一博的杯子倒水给我,让他知道又要跟你闹了。”

肖战脑补了下王一博大呼小叫的模样,头疼的叹了口气,“嗯……我去给你重新倒一杯。”

顾延摆手制止,“不用了,我不渴。你要是还不困,可以陪我坐会。”

肖战点点头,曲起腿下巴放在膝盖,偏头悄悄打量顾延,除了年龄赋予的成熟,外貌几乎没有变化,依然是颜控收割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顾延没说话,肖战也安静待着,如果只是这样,那倒没什么,然而顾延一瞬不瞬盯着他,沉默的气氛开始变得尴尬,肖战考虑要不要推说困了然后回房。

顾延忽然有了动作,一颗一颗解开衬衫扣子。

肖战惊诧万分,不动声色玚边上挪了挪,“顾延有话好好说,一博靳臣还有盛淳都在楼上,你别这时候发酒疯……”

一声沉磁的轻笑打断他的话,顾延手中动作不停,直到解完最后一颗扣子把那件深色衬衫脱了下来,“你结婚的时候,我被对家暗算,子弹偏一公分就能要了我的命,等我醒来,婚礼早就结束了。”

肖战愣住,视线定在顾延胸口那块圆形的疤痕,顾延抿了抿唇,没有过多谈论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凶险,反而把重点都放在了肖战的事上,“解决完那些麻烦回来,才知道你受了那么多委屈。”

明明刚喝了一大杯水,肖战没来由的又开始感到喉咙干涩,“你为什么那么关心我的事,他们开玩笑说,你对我……”

肖战没说完后半句,因为顾延有对象,万一搞错了显得自己厚脸皮自作多情。

“嗯。”

顾延没否认,肖战当即傻眼了,提醒似的说了句,“你有男朋友……”

“肖战哥,我的感情不会造成你的负担,而且那和普通的喜欢不一样,如果要举例,你可以把我当成肖庄那样的存在。”

肖战提起的心渐渐落回原地,“所以你对我的感觉其实是亲情对吗?”

一道冷冽的声音加入,还带着掩盖不住的怒气,“大半夜衣衫不整跟个有夫之夫撩骚,还妄想拿亲情当幌子?顾延,你直说喜欢他想当第三者,那样才算得上敢作敢当,像个男人。”

“一博。”肖战吓一跳猛的站了起来,“你什么时候醒的,不要误会,顾延只是让我看他身上的伤口。”

王一博冷若寒霜的视线掠过两人,“那你看完了,心疼吗?我不来你是不是准备抱住他好好安慰一下?”

顾延不慌不忙穿好衣服,起身和王一博对视,“一博,你清楚我有很多种方法达成我的目的,趁你的还是你的,好好珍惜,这不是劝谏,是警告。”

王一博此时的情绪犹如沸腾过后的开水,看似平静却极具杀伤力,“顾延,咱们就比比谁先玩不起,我等着你低头求我那天。”

顾延拿起外套跟肖战道别,“肖战哥,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你有事需要我帮忙的话随时联系我好吗?”

肖战下意识点头,随即追问,“你现在要回去吗?喝了酒不能开车,要不还是等天亮吧……”

王一博一把拽住肖战,恶声恶气斥道,“顾家那么大还找不出一个司机,用得着你操心?”

看顾延识趣离开,又压低嗓音凑到肖战耳边,情绪不明的开口,“有这闲工夫不如回房间,帮你男人降降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