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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亲

王一博仰靠在椅背,像是累极睡着了,面前的电脑显示在桌面。

肖战做贼一样蹭过去,就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纵着弯腰在王一博唇角亲了一口。

两张脸贴的很近,他连呼吸都停住了,生怕吵醒王一博。呼吸可以控制,心跳却不能,胸腔那颗心脏疯狂跳动着,肖战紧紧抿着唇,似乎不这样做心就会蹦出来。

得手后龟速逃离作案现场,王一博一直等他挪回房间才睁眼,空气中弥漫着喷剂的药味,他点开小化的视频聊天窗口,那边是震惊到静止的陆宁川。

午饭肖战装着像没事人一样偷偷观察王一博的反应,看王一博不像察觉的样子松了口气。

他本意不是想去干坏事,他是想过去看看王一博在家办公能不能搞定,不行就劝他回公司。可是靠近了一看,天时地利人和,不干点什么都对不起自己这么老远挪过来一趟,说干就干,肖战伸出了罪恶的嘴。

肖战平复了很久耳根还在发烫,那可是他的初吻。

不想还好,一想起来肖战就别扭,怎么说也是占了大佬的便宜,还是趁人家睡觉下手的,敢做不敢当。

晚上王一博帮他洗澡时更是头都抬不起来,团成只刺猬窝在膝盖上。

最后是王一博勾着下巴让他坐直,修长的指尖顺着眉骨滑到眼尾,“这里又是怎么弄到的?”

有话题分散注意力,肖战总算没那么煎熬,顺着王一博的话摸上那块小疤,“初中那会被我妹用指甲抓的。”

“那么久,普通药膏不管用了。”

王一博弯下身凑近,肖战的视线不由自主就被那张唇吸引了,眼神飘忽回避定在脚尖的地板砖上,“没关系,这一小点疤不明显,别人不会在意的。”

“已有的就算了,以后再弄新的上去,一个疤一百万,自己想办法还。”

小肖什么风花雪月的想法都被吓没了,他以后出去是不是得带块牌子,上面写明贵重物品易碎勿碰。

肖战后悔了,他不该偷亲一下就算了,他该狠狠啃王一博一口,最好把他嘴巴咬破皮,疼得他说不出话那种。

因为太过忧心以后的生活,这晚肖战失眠了。闭着眼装睡等到王一博睡着,轻轻翻身叹息一声,看来以后剪指甲都得小心点别剪到肉。

人生就是怕什么来什么,一夜没睡的肖战想起床去个洗手间,天才刚亮,他自己能动就没有叫醒王一博。

他心想着慢一点,别磕着碰着,刚下床就左脚绊右脚扑街了。完好那条腿的膝盖咚一声磕到了地上,爬起来一看已然红了一块。

声响吵醒了王一博,王一博伸手摁亮床头灯,还没睁眼就被肖战猛虎扑食压了上来,“大佬大佬,天还没亮你继续睡!你刚做梦了,什么都没发生也没有人摔跤!”

开什么玩笑,一百万啊,搬砖得搬多久。

王一博直接被喊醒了,半眯着眸看向趴在自己身上的倒霉虫,不止身体不好,智商也堪忧,真是只不合格的花瓶。

“嗯……”不太对劲,肖战探手去摸了一把,整个人傻了。

王一博也愣了片刻,随即抓开他左手说了句,“礼尚往来,扯平了。”

肖战脑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一边跑还一边大叫,啊啊啊!!!

那是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

大佬就是大佬,被占便宜依旧面不改色,“手抖什么?”

肖战要是能跑,这会已经窜到马路上飞奔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毕竟我也……咳咳,纯属意外……”

王一博默然不语,他沉默,肖战越来越慌,乱七八糟说了一堆,极力想解释清楚自己的行为是无心之失。

王一博按住说话还乱扭的肖战,淡定回了句,“嗯,知道了。”

肖战当场石化,原来大佬不正经起来也这么荡漾的吗?

王一博轻笑,“行了,不逗你了,把床头柜的药膏拿来。平时也差不多这个点给你上的药,今天你醒了就配合一点,别乱动。”

肖战傻愣愣去床头柜翻出药膏,是祛疤用的那个,怪不得王一博没有直接给他,原来每次都趁早上没醒给他上的药。

前两天清晨睡的迷迷糊糊被人翻个面,他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大佬对他也太好了点吧,肖战咬着牙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能感觉到王一博的手指沾着冰凉的药膏在鞭痕上一一抹过,肖战心里跟着默数,十三,加上那个烟头烫的,一共十四道纵横交错的伤痕。

这些还不包括那些踹的踢的,消退掉的淤青,王以恩是真的没把他当人看。

两三天后,腿上的伤开始愈合,只是右手还没完全消肿,中午王一博会让门神送饭过来,一个人在家没什么大问题。

王一博回公司上班,肖战呆着无聊就想出门逛逛。大佬除了卡还留了一些现金,就放在客厅的架子上,肖战要用就抽一两张。

肖战走出小区去超商买了根冰棍,一只手拆不开包装袋,收银的小姑娘好心帮他撕开了,然后转身小声跟同事说,“多好的小哥哥,怎么手残了,还是右手,一定很不方便。”

肖战尬笑着假装听不到,小姑娘又转身补了句,“好像听力也有一点问题。”

肖战:……

姑娘心地好是好,就是嘴巴有点碎。

出了商店没多远,遇上有人在路边吵架,肖战放慢脚步,叼着根冰棍看两个大妈比武。

大妈们嘴速是手速的十倍,肖战听了半天也没听清她们在吵啥,光知道她们打了半天毫发无伤。

“肖战!”

冷不防响起的声音吓掉了肖战手里的冰棍,白色的冰棍落在地面不一会化成了一滩水。

肖战刚转身就被人抓住了胳膊,“肖战,我等了你几天,差点以为你不住这了!”

肖战客套的笑笑,“季少,有事吗?”

“我……”季礼噎了一下,“你还生我气啊,我那天就是嘴快,真没骂你的意思。”

这事提了肖战也憋火,他自认不是大度的人,王以恩打他,他就记着仇,等着有机会能还一点是一点。要不是把季礼当朋友,那天季礼推他那一下,他就该还他一拳,照脸揍那种。

季礼目光触及他的手腕,表情一下变的沮丧,“你手还疼不疼?都是我的错,要不你打我一顿消消气,我保证不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