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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木匠

村民 “要是照这样说的话,你们三位就是我们族里的大恩人。”

凌久时“没有那么严重,您就需要回答,我们刚才问的那几个问题就行。”

村民“哎呀,我跟你们说嘛,这个井,它不是用来取水的,是当年族长,带领我们躲避狼灾的时候而修建的,那些村外的人,他们知道我们遇到了狼灾,非但袖手旁观,还说我们啊,坏事做多了遭报应,引来的异兽把我们赶尽杀绝。”

凌久时“那这口井里发生过什么事啊?”

村民“有怪物。”

凌久时“怪物?那你们怎么不把它给炸喽或者是填了,让怪物没地儿躲呢。”

村民“这办法不是没想过,我们村里有对兄弟,他们胆子就挺大的,他们就填自家的井,正在填的时候,这两兄弟探头一看,两条命就都没了,这谁还敢填呐,就没填成的嘛。”

阮白洁“两兄弟。”

张语萱心想:这不就是二人不观井。

凌久时“行,谢谢了,大叔,打扰了。”

阮澜烛“以后啊,不用跟他们那么客气,有疑问进去就问。”

凌久时“哪问不到呢?”

阮澜烛“打呗。”

凌久时“不是,可是……”

阮澜烛“没什么可是的,你记住了,你要查井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去的时候就你自己。”

凌久时“这人多好办事嘛。”

阮澜烛“我害过你没有。”

凌久时“目前来说没有。”

阮澜烛“那你目前就听我的。”

张语萱“凌凌哥,我觉得阮哥说的有道理,你不知道那些人是敌是友,也不确定我们团队里都是人,我建议你不要什么都告诉他们,保留一些线索,你的善良是好事,但不是所有的付出都有回报,人心复杂,也不是所有人都像你怀揣善心。”

雪天的道路实在是太难走,我们赶过去几乎花了很长时间。凌久时顺便观察了一下村子的情况。

这村子不大,周围全是茂密的丛林,平时还好,这一下雪就基本上断绝了离开的道路。村子里的人也不多,偶尔能看到两三个走在路边,按理说这种地方遇到外乡人是很特别的事,但是看村民的神情,似乎对于凌久时他们的到来一点也不好奇。

我们来到木匠的家在村东头,到外面时看到其他人已经到了木匠家门口,但是一直没有进去。

小柯“你们干嘛去了,现在才来。”

凌久时“村里逛了逛。”

熊漆上前敲了敲门,片刻后,门后出现了一个矮小的老头,他的年纪大约六七十的样子,头发稀疏,穿着一件破旧的灰色棉袄,脸上皱褶层层叠叠,眼球浑浊无比,他道:“你们有事吗?”

“外面太冷了,可以进去说话么?”熊漆问道。

木匠没说话,但还是转身让开了门口。

门外的人全部进入。

屋子并不大,到处都是十分杂乱,凌久时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却是注意到窗户破了一个洞,被人用木板粗糙的钉在窗框上,简单的挡着风。

“老人家,我们是族长请来做棺材的。”熊漆说,“但是我们对这东西不太了解,听说您是村里有名的木匠,您能给我点建议么?”

木匠冷漠的看了熊漆一眼:“要做棺材,先砍树,砍了树,木材送到我这里,就可以开始做了。”

“我们大伙也没做过棺材?需要几根木头啊?”熊漆说。

木匠“三根,一人抱的大树,三根,一根都不能少,树身要直,没疤、没裂、没虫眼、没挨过雷、没过过火,山阳面的要,山阴面的不要。”

小柯“行,那棺材多久能做好,我们要的急。”

木匠不吭声了。

小柯“老人家?”

熊漆道:“老人家?”

在熊漆的再三追问下,江陵看不下去了,对着木匠道“大叔,我就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上一秒还在说话,下一秒就没了呼吸的,我觉得你想试试没有呼吸的方式。”

木匠笑了笑,这笑容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无比的狰狞,他压低了声音,说:“你们先砍树去,把树砍了,等你们还活着,到时候再来问我吧。”

熊漆脸色铁青。

阮澜烛一点没客气,说:“别介啊老人家,这天儿这么冷,要是我们做完了您先死了怎么办?”

木匠冷笑:“老头子命硬。”

阮澜烛:“我看您啊也就命能硬的起来了。”

木匠:“……”

其他人:“……”

凌久时心想你为什么那么熟练啊,怼npc这种事情真的没问题吗,一般人遇到这种带着恐怖气息的人都会有点怵,但看阮白洁那小白眼翻的是完全没觉得有一点问题。

“好了好了。”凌久时道,“他不想说就不要勉强了……”

阮澜烛说:“这能不勉强吗?咱们要是先凉了就认了,要是他先凉咋办啊,您说是吧”说着撸起了袖子,眼睛在屋子里转悠,最后停在了一把斧头上。

张语萱非常有眼力见的直接把斧头递给阮澜烛。

凌久时心里骂着卧槽,心想真的要动粗啊,语萱也真是的,还陪着阮白洁闹,这他娘的可是恐怖世界,对NPC动粗的人真没问题?

木匠“哎哎哎,你要干什么。”

阮澜烛“我先看看你的脑袋里有疤、有裂、有虫眼没有。”

木匠“你到底要干什么。”

阮澜烛“试试看,你的命到底有多硬。”

谁知道阮澜烛拿起斧头还没有砍向木匠,木匠先怂了,气急败坏的说:“三天……三……三天!”

阮澜烛:“凌凌,他瞪我~”

张语萱:“……”你刚才的眼神比他恐怖多了。

熊漆似乎也没有想到还能这样操作,跟着小柯都愣了一会儿。他们来到这个世界对哪个人不是客客气气就怕得罪了,谁知道阮白洁完全不按套路出牌。而且如此轻易的得到了最后的回答——虽然这个回答,不一定是正确的就对了。

众人从木匠家里出来的时候。

凌久时“你刚才会不会冲动了点。”

阮澜烛“这门里有三个怪物,一个在村外,一个在井里,还有一个在人的心中,得速战速决,免得夜长梦多。”

“你刚才不怕吗?”熊漆问阮白洁。

阮澜烛的回答让人心服口服说:“怕?为什么要怕?怕鬼就算了,连人也怕是不是太惨了一点。而且这种人一看就是关键NPC,要是真死了我们信息不就断了,那还怎么活到最后。”

他们无言以对,居然都觉得他讲的很有道理。

好歹是从木匠那里得到了关键信息,众人心里都安定了不少。

王潇依“熊哥,我们接下来去干吗呀。”

熊漆“干吗,先回住处找工具,然后上山砍树。”

就这样我们踏着风雪走过漫长的道路,好歹在半路上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件,顺利的回到了住处。

熊漆“我们分开,在房子里搜搜,找到工具后来一楼集合。”

我们三人顺着楼梯往上爬,到二楼的时候,凌久时注意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二楼墙壁上有了血渍。

因为是木质结构的房子,所以墙壁也是木头的棕褐色,我们看到墙壁上附着了一些黑色的斑点,像是什么东西溅射了上去。

我们三人没有管这些继续在二楼找工具,此时一声尖叫从三楼传来“啊……”

我们全部都来到了三楼。

“出什么事了?”熊漆发问。

坐在地上的一个男人发着抖道:“尸体不见了。”

“只是尸体不见了?”熊漆说,“你们是新人么,尸体不见了有什么好害怕的。”

“被吃掉了。”旁边的女生呜呜咽咽,眼泪流个不停,“到处都是血……”

“小心点,里面可能有东西。”熊漆走在最前面。

我们来到三楼里面,终于明白了他们口中的被吃掉了,是什么意思。

原本摆放着尸体的地方空空如也,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罢了,但是尸体没了,却多了点别的东西。只见满地都是肉和骨头的碎末,好像尸体被什么东西凶残的撕扯开,啃了个稀巴烂,只余下残破的碎片。

张语萱看到这样的情形不由的脸色一白,感觉胃部不适的翻腾起来。

“吃的挺干净啊。”小柯倒是习惯了,“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唉。”熊漆叹气,“走吧,把三楼锁了,今天都住二楼。”

“嗯。”小柯回道。

我们重新回到一楼,我们询问刚刚在三楼的人,他们说听到三楼传来了非常奇怪的声音。就像是有人在咀嚼什么东西,外带着狼吞虎咽的吞咽声。

等到咀嚼声消失的时候,他们才壮着胆子去看了情况,却只看到了一地的碎肉和骨头。

“太可怕了。”王潇依神情已经有些呆滞,她说:“我才是第一次进门里,怎么会就遇到了这样的世界,我们能活着出去么?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没人能回答她的问题,屋子里寂静一片。

熊漆道,“我计划明天早晨一起去山上砍树,男人都去,女人也可以跟在旁边,实在是怕冷的,就躲在屋子里吧,不过屋子里出了什么事,我们就帮不上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