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死亡
我们顺着二楼走廊正欲往下,传来惨叫声“啊啊啊啊......别杀我,别杀我,别杀我……”我们走过去程文躺在地上挣扎,眼睛看向三楼。
我们稍作犹豫本不打算去看,但好奇楼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转身去了三楼的楼梯去看看楼上出了什么事,这时我们听到三楼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嘈杂之声,像是有很多人在讨论着什么。
凌久时却又听到了女人的哀嚎,这哀嚎悲痛欲绝,仿佛遭遇了什么极为悲惨的事。
这里的楼是木质结构,楼梯上的木板有些老化了,踩在上面嘎吱嘎吱直响,有的地方还会颤动一下,仿佛快要承受不住人体的重量。
我们到了三楼,看见了好几个人站在走廊上。但吸引住我们注意力的,却是空气中那股子浓郁的血腥味。
程文“我刚才听见一声怪声,原来是这个怪物在吃人。”
王潇依“什么,我不玩了,我要回去。”
张子双“对对,我要回去。”
熊漆“这是你想走就能走得了的吗,他肯定是触犯了禁忌条件,大伙记住了,一定要查清楚禁忌条件是什么,才能保命,查清楚之前,务必小心。”
王潇依“我不想死,什么禁忌条件啊,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啊……”
这血腥味太浓了,刺的人鼻腔生疼,我们生出些许不妙的感觉,移动着脚步,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几人身后。
“我就知道。”熊漆声音低沉的和人讨论着什么,“昨天果然出事了……”
小柯也在说话,她道:“我也觉得,本以为是……”她说到这儿,转身看了一眼走到自己身后的我们“算了。”
张语萱“本来以为是我们三个是吗,这么看好我们,恐怕让你失望了。”
张语萱抬眸,看到了小柯身后的一扇门。门半掩着,地板上淌着一地的鲜血,因为天气太冷,鲜血已经凝固了。但依旧能看出血量非常大。
“出什么事了?”凌久时问。
“死人了。”熊漆的语气很平淡。
张子双“这人怎么就死了呀这,这这这,太惨了。”
熊漆“开始了。”
凌久时:“……死人了?”如果是昨天,他大概会觉得不可思议,这些人为什么能以如此平淡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但是经历了昨晚那些事,他已经清楚的意识到,他现在所在的地方,再也不是那个可以用常识解释的世界。
“嗯,身死出局。”熊漆说。
张语萱换了个角度,朝着门内望了一眼。这一眼,让她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屋子里到处都是凝固的鲜血,一具尸体凌乱的摆放在地板上,血肉模糊的程度,已经完全认不出原型。与其说是人,倒不如说更像是一具没了皮的肉块。血液顺着屋内的地板一路往外淌,从地板到墙壁,整个三楼几乎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
张语萱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这一幕恶心到了。她捂着嘴转身,小柯倒是很善解人意的道了句:“旁边屋子里有厕所。”
张语萱赶紧冲进厕所一顿乱吐。
等着我吐完出来,小柯说了句:“我还以为你不会吐呢。”
张语萱:“啊?”
小柯淡淡道:“你和凌久时已经是素质很好的新人了,一般新人第一扇门的状态都会特别差,存活率能有个20%吧。”
凌久时:“……”
小柯说:“走,下去吃早饭吧。”
凌久时道:“那不管那具尸体?”
小柯闻言表情十分奇怪:“你想怎么管?”
凌久时无话可说。我们正跟着人往下走,凌久时突然想起了什么,疑惑道:“等等,我刚在二楼的时候听到三楼有女人在哭……”他环顾四周,确定他们几人里4个姑娘,看小柯和张语萱冷静的模样,怎么也不像是会嚎啕大哭的人。
“女人在哭?”小柯道,“我们都没听到,你听错了吧。”
张语萱知道剧情心想:凌凌哥应该没有听错,应该是她在哭……
凌久时:“……好吧。”
一楼的早饭已经做好了,热气腾腾的摆放在桌子上。做饭的人据说是村里的村民,他们看起来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
“等等。”阮白洁突然叫道,“你头顶上是什么?”
“什么?”凌久时莫名其妙。
阮澜烛冲着他招了招手,凌久时便靠近了他。
“全是红色的……”阮澜烛伸手在凌久时脑袋上一摸,随后将掌心翻转过来,“这什么东西?”
凌久时一看阮澜烛手里的东西就感觉不妙,因为阮澜烛手里的东西很像是被冻硬的血液。
“我去看看。”凌久时赶紧进了厕所,果然如阮澜烛所言,注意到自己的头发上全是一些碎碎的冰渣,这些冰渣是暗红色,藏匿在头发里一时间根本看不出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弄到头上的。
“卧槽。”凌久时低低骂了句,用毛巾擦了擦自己的头,这不擦还好,越擦越触目惊心,一张热毛巾几乎都被染红了,他头发还没擦干净。
阮白洁很不客气的说:“还好这玩意儿不是绿色的。”
凌久时:“……你见过绿色的血?”
阮澜烛道:“这是血啊?”
凌久时叹气,有一个很惊悚的想法……不会是三楼的天花板上……滴下来的吧,应当是那时弄到的。
阮澜烛又柔柔弱弱的说“凌凌哥,我好害怕,会不会下一个死的就是我们?”哭的这么惨,让人心有不忍。
凌久时上前安慰,阮澜烛准备把头靠在他肩膀上的时候突然来了句:“凌凌哥,你多高啊。”
凌久时:“……一米八。”
“哦。”阮澜烛道“比我还矮呢。
张语萱心想:阮澜烛戏是真多,凌凌哥都看不出来他在装嘛。
凌久时:“……”委屈你了啊。
凌久时转身清理自己的头发。
“我想再去三楼看看。”凌久时说,“你们先去一楼吃饭吧。”
“一个人去吗?”阮澜烛道,“我们一起吧。”
“你不害怕?”凌久时狐疑道。
“这不是有你在吗?”阮澜烛很温柔的笑了,“你在,我怕什么呢。”
凌久时心想也对啊,毕竟从昨晚来看你跑的可比我快。
张语萱说“我和你们一起,遇到事情我们还能一起讨论,我还能打前锋。”
于是三人顺着走廊又去了三楼。
依旧满地鲜血,依旧是那没有收拾的尸体,不过这一次凌久时的注意力放到了天花板上,他抬起头,果不其然在天花板上也看到了血液的痕迹,只是这痕迹让人感觉非常不舒服,看上去像是有什么东西黏在天花板上,慢慢爬过去的样子。大约是时间久了,天花板上的血迹同样被冻结,但依稀可见滴落在地上的血渍。
凌久时看的头皮发麻,他真的不愿意去思考他刚刚出现在三楼的时候,天花板上到底挂了个什么东西……而且从头到尾他们都还没发现。
阮白洁抬头看了天花板好久。
凌久时问他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天花板啊。”阮澜烛说,“不然能看到了啥,看到了星空和梦想?”
凌久时:“……”
阮澜烛“一个人死在栏杆边,原来是这样。”
张语萱“独自莫凭栏。”我心想:完了,不受控制说出来了,阮澜烛好像听到了。
阮澜烛听到了我说的话,好奇的打量我。
凌久时“你们在自言自语说什么?”
阮澜烛“没什么,感慨两句。”
张语萱心想:阮澜烛胆子也是真的大,看完天花板之后还去围观了一下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全程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适,甚至看起来还有点兴奋。
直到凌久时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你就不怕吗?”凌久时:“……你还吃不吃早饭?”
“吃吃吃。”阮澜烛,“我饿了。”
三人这才下楼,看见众人已经吃完早饭,似乎就在等他们三个。
程文“你们三个人去哪儿了,早饭都没有了。”
熊漆道“就等你们了。”
阮白洁面对众人的目视,一点也不紧张,身姿轻盈的坐到了桌子旁边。
阮澜烛对着凌久时说“我饿了,给我下碗面,下次我还罩着你。”
张语萱“凌凌哥我也饿了,想吃你下的面。”
凌久时“都收费啊,我去看看有没有,有就给你们煮。”
阮澜烛“好,你手艺怎么样啊。”
凌久时“应该吃不死人。”
阮澜烛“可别又伤害我。”
凌久时“不会不会。”
张语萱“谢了,凌凌哥。”
凌久时点点头。
厨房在客厅的左边,这里没有天然气,只有最原始的木柴。
凌久时在旁边找到一个装着食材的筐子,里面有面有鸡蛋,甚至还有一些绿色的蔬菜,他把面下下去,又煎了三个鸡蛋,食物的香气弥漫在厨房,去除了那种阴凉的恐惧。
炉灶里的火被点燃,将铁锅里的水烧的滚烫,凌久时“面快好了。”
张语萱见状赞了一句“凌凌哥,你这手艺太好了吧。”
凌久时笑了笑“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