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谢允当即下令，影卫直扑尚书府。

尚书府乱作一团。张婉柔得知蛊毒已然发作，心中狂喜，来不及销毁证据。影卫在她的私阁之中搜出蛊器、西域商人往来书信，字字句句记录购买蚀心蛊的始末。

人证物证俱在。

张启元吓得面无人色，尚书夫人惊慌失措，还想百般狡辩，却被铁证堵得哑口无言。

张婉柔彻底撕破伪装，疯狂大笑：“是我做的又如何！那个贱种夺走属于我的一切，他就该死！”

谢允站在尚书府正厅，一身玄色锦袍，周身杀伐戾气尽数释放。

“歹毒妇人，敢害本王的人。”谢允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张氏母女，收押入大牢，等候朝廷论罪。张启元教子无方，徇私纵容，府中一干相关下人全部拘押审问。”

昔日权柄在握的尚书府，一夜之间轰然倾颓。

可就算将仇人捉拿归案，依旧解不了蛊毒。

府中太医束手无策，中原医书，全无蚀心蛊的化解之法。张小凡的身体还在一日日衰败下去，蛊虫在体内不断啃噬经脉，每一日都是炼狱煎熬。

昏迷间隙，张小凡恍惚想起师父临别赠予自己的那支药香。

他用尽残存力气，拉住谢允衣袖，气息微弱：“药香……点燃那支药香，我的师父，可以赶来。”

谢允心头抓住唯一一线生机，立刻翻找出那支古朴药香，在寝殿之内点燃。淡淡的奇异药香袅袅升腾，飘散向远山旷野。

之后便是漫长煎熬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