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周妈妈拉扯着肖战上前,笑着对榻上的王一博说,“小公爷,这便是新来的奶口啦,您且试试合不合心意?”
肖战被她推搡得踉跄,趁隙偷偷抬眸,朝榻上那少年觑了几眼。
王一博生得一张圆圆面孔,两颊犹带着未褪尽的奶膘,恰似两团新揉的雪白面茧。可那双眼睛生得冷,又细又长,仿佛不爱理人。
那词怎么说的,哦对,高岭之花,面前这尊可不就是一高贵冷艳大小姐么,肖战暗暗腹排。
这位冷艳小公爷也在打量着肖战,从人的头发丝瞧到鞋尖。
周妈妈推他,“还不上前让主子好生看看。”
肖战摇头也没用,一个咕噜被推去榻上,在又软又香的锦被上给小公爷磕了第二个响头。
“小公爷,您且试试,妈妈我在外头候着。”
周妈妈冲肖战使眼色:还不快把衣裳敞开,给小公爷喂一喂。
这了得?眼瞧着这位冷艳小公爷也没比他小多少,他肖战还腆不下这个脸,去喂这个半大小子!
肖战死死攥住自己的襟子,生怕小公爷用强,要来翻他衣裳。
肖战给自己打气儿,他还不信了他一个十四岁高挑少年还弄不过这么个小毛崽子!
周妈妈欲上来扒拉他,小公爷摆摆手,示意她先退下。于是这屋里只剩两人了,一人明显摆起主子架子,端坐榻上,另一人揪着自己衣裳,就差没在榻上扭成麻花。
肖战悄摸瞄了王一博一眼,与人撞上视线。
哎呦呦,怎的这小公爷死盯着他不放的,似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分明就是老虎!是野狼!要掐掉他这根可怜小草。
肖战扑通给小公爷跪下,泪眼汪汪地求人。
“小人是好人家的儿子,做不不来这些事,小公爷没比小人小多少,怎可教小的喂小公爷喝……”
他憋半天都羞于开口说那个字,只一个劲儿地磕头,“求小公爷发发慈悲,小人给您磕头了,您换个差事给小人吧,小人愿给小公爷洗衣做饭,万死不辞!”
小公爷默不作声,只静静瞧他哭喊告饶。
“小公爷,若叫小人做这个,叫小人往后如何做人?祖宗要是知道了,怕是要从坟里气活过来咯……”
肖战抹了抹眼泪,希望这位小公爷的心肠能软一点,看在他可怜巴巴的份上,莫要让他做这等没羞没臊的事儿了。
他抿着唇,听候发落,等半天也不见小公爷说话。他又偷摸抬头看主子,只见王一博仍如先前般盯着他不动。
额……怕不是个傻的?毕竟长这么大了还要喝奶简直是百年难得一见呐,肯定脑子不太好使。
还不做声?莫不是也不会说话吧?好可怜一个傻乎乎的小哑巴。
“小公爷……”
“衣裳解开。”
嚯!
肖战大骇,后退几步,头摇成拨浪鼓,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流。
原是会说话啊,早憋了一肚子坏水在里头吧,张口就是要他喂奶。
“求小公爷饶小人一命,小人日后定肝脑涂地……”
“入府这几日,下边人没教过你规矩么?”
肖战低下脑袋揣着手不敢做声了。
“主子吩咐,不得忤逆。”王一博慢悠悠道,“我当你初来乍到,许多事还未尽学过,今日便指点你一回。”
什么可怜小哑巴,分明是在这里人小装大,果然国公府养不出吃素的狼!小小年纪就会拿主子的身份压人了。
肖战在心里狠狠啐他。
“坐上榻来。”
肖战不得不从,却也坐得远远的,生怕挨着小公爷。
“离那么远,我能吃了你么?”
王一博鼓着一张小脸。
你能不吃了我么?分明就想我奶你一口,肖战在心里叫苦不迭。
王一博蹙眉,肖战只好将屁股往小公爷那儿挪了挪。
大眼睛不要随便偷瞄人,小公爷将他的举动看得一清二楚。
“名字。”
“肖战,小月肖,战斗的战。”肖战吸吸鼻子试探道,“小公爷,先前小人所求,您可否考虑一二?”
王一博摇头没答应,“不可。”
肖战的一颗心凉了大半截。
看看,看看,果然是一丘之貉!心子把把都黑咯,就晓得豁他刮他,讨他奶喝。
肖战泄了气。
“……小人还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王一博也不催他,只是淡淡道,“说说看,如何就过不去了?”
肖战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总不能说,他嫌丢人,他一个十四岁的少年郎,凭什么要给一个八九岁的娃娃喂奶。
这话说出来,怕是要被拖出去打板子。
“小人……”他绞着衣襟,“小人觉得……不合规矩。”
“不合谁的规矩?”
“就是……就是……”肖战急得耳根发红,“满洛阳城也没有男人给人做乳娘的!”
王一博略思忖一二,小小脑袋点啊点,“是了,如今这是开天辟地第一遭,不过既然开了先例,兴许以后就多了。”
敢情这娃娃根本没把他当个人看呐!
“小公爷你怎的这般蛮不讲理!”
肖战脱口而出,被小公爷冷眼扫过来赶紧捂了自己的嘴。
他在心里喊冤,他们这些素来锦衣玉食惯了的贵主儿,自己在他们面前就同那吃草产奶的畜生有甚区别。
许是听见里头响动大了些,周嬷嬷不放心了,在外头敲门,询问主子可要派人进去看一看。
这花花肠子多的嘞,拿势压人呐,莫不是还要派婆子给他两手按了,由着小公爷翻他衣裳,嘬他奶喝?
王一博同周妈妈道了句,不必。
“你瞧见了,纵使你不情愿,外头也自然有一万种法子使你喂我。”
肖战攥紧拳头,是了,如今他算是入了龙潭虎穴,成了只人手上把玩的蚂蚱,一用力就要给捏死了。
他不想吃板子,与其最后丢了脸面被人按着给王一博喂奶,不如自己老老实实讨好了小公爷。
都说生恩不如养恩,养恩不如奶恩,有奶就是娘,他虽是个男子,但有他一口奶在,日后小公爷兴许会待他亲近些,自己在府中也算有棵大树可傍。
肖战想明白了,也就不端着了,低头解开自己的衣裳,露出一对白嫩薄匀的小鼓包,往小公爷那儿戚了戚。
他纵有百般不情愿,也只好咬碎了后牙往肚里咽,红着脸道,“请主子用。”
这几日他养得好,虽说胸前比不得女子,却也丰圆了不少,像小公爷往年拿苞谷喂的雪白鸽儿,养得和嫩豆腐似的。
王一博从前只被乳娘喂过,女子大多是有过孩子才能出奶,往往体态丰腴。
可肖战是个生嫩的双儿,哪里都和新笋似的,估摸是第一次给旁的男人看此处,浑身都泛起粉。
王一博伸手上去捏了捏,肖战一声闷哼,前头飙出一股奶水,淅淅沥沥落在他锦袍上的虎头花样上。
肖战惶恐地要起身跪下,“小人给主子请罪,小人不是有心要弄脏主子的衣裳的……”
王一博按住他,宽宏大量道,“无妨,我听周嬷嬷说了,你有溢乳之症。”
肖战被羞得说不出话来,我滴个乖乖,这样粗的话就这么从面前这冷艳小主子嘴里水灵灵飘出来啦?
王一博能嗅见清甜的奶香,混着股药气儿,顿时渴了起来。他也不过是个九岁的小子,本就馋这口,面前这人又嘀嗒嘀嗒淌奶,叫他如何还能端坐忍耐?
小公爷抱着肖战的腰,张口便含了上去。
老虎扑人了喂!
肖战怀里突然多了个毛绒脑袋,掰都掰不开,他手足无措,也不知喂人吃奶是要抱他还是怎的,只能手虚虚举在半空,任由小公爷在他胸前为所欲为。
“小公爷……小公爷……唔……”
那股酥麻劲儿从他脊梁骨直冲天门,这小公爷吃起奶来生蛮得很,揪着他那颗又舔又咬,肖战不曾想被人吃奶是这个感觉,好别扭,丝丝疼,但又有点舒服,总之说不上来。
小公爷吮了许久,最后松口时还狠狠嘬了一下那颗红豆豆。他抬头见肖战面颊上淌下泪,伸手拿帕子给人抹了。
肖战哪里肯劳主子动手,接过帕子自己给自己擦,心里唾弃自己,好没出息,在小娃娃面前哭。
他左边那颗红豆豆刚被人用过,里头经络突突直跳,红肿了不少,被人吃得水灵灵的。
相较之下,右边那颗就无人问津了,涨得难受,肖战没脸再求小公爷再去吃吃另外一边。
“小公爷,您可吃饱了?”
王一博抬起一张小脸看他,唇边还沾着奶水。分明还是个孩子嘛,馋猫儿似的,肖战伸手给他擦了擦,奶膘还挺软。
“尚可,喊周妈妈进来吧。”
肖战点头说是,心想,果然是用完就丢,也不问问他有没有被咬疼,罢了罢了,毛头小子一个人,管他呢,于是肖战朝门口走去。
“且慢。”王一博喊住他,“桌上屉里有碟芋头酥,是赏你的。”
肖战谢了恩,拿了东西换周妈妈进来。
周妈妈一闻这满屋子奶味儿就知道事办成了,笑脸迎上去,“小主子,这人可还可心?”
王一博本是阖目休息的,闻言睁开眼,“劳妈妈多提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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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岭之花的小公爷内心:你奶我一口啊奶我一口(可怜巴巴)
蜜蜜们627快乐阿令开播七周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