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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热闹

“杰克西斯想拜托我?”他拿出一个甜甜圈,不解到。

“对……之前我出面了没办法再瞒着老板……就告诉他了。”泰诗恩流汗,他没告诉过希克勒他早就把一切供出去了,可要留在对方身边继续打工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嗯?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同样拿着甜甜圈在吃的亚特士不解。

“我让他帮我看了个魔王。”

“呃,有必要吗,我不是说过有需要我可以帮你吗?”

“就你?”希克勒哄然大笑,指着对方,“就你还想帮我?”

“什么啊……”被嘲笑的本人心虚的继续吃着甜点。

泰诗恩汗颜。

“老板他……想让你们阻止下次他和李希特的决斗……”见他们不再说什么了,泰诗恩谨慎开口。

“和我有什么关系?”被莫名点名的亚特士不明所以。

“他和他勇士的问题我为什么要帮忙?”希克勒拿走最后一个甜甜圈。

“你上次不就让我参与进去了吗。”想起都有点后怕。

“那只是我在确认为什么只有他一个魔王在这里,最后发现不止他而已。”

那你还让他继续看着做什么?

他困惑。

“……老板还说,他不是白让你们帮忙,如果你答应他会付相应的委托费的,价格你们出。”看对方的确毫无兴趣,他想着杰克西斯的话,还是补充了一下。

“那做吧。”希克勒断然。

“不是,什么?亚特士拒绝!”亚特士急忙开口。

“你个米虫没有发言权。”希克勒踹了过去。知不知道要养活这一屋子人要花多少钱。

看他们又单方面打起来了,泰诗恩选择了望天。

等希克勒打完,他开口:“老板说他们约的时间是在后天大坝里。”

“现在的人连打架都喜欢约时间了吗?”希克勒死鱼眼。

呃……这事……

他也解释不了啊。

“嗯……我知道了,”吐槽归吐槽,正事还是要做,“除了这些他有别的要求吗?”希克勒追问。

“老板也只和我说了这些。”

“行,”希克勒思考了下,踢上在墙角蹲着的亚特士,“起来,该你这个米虫发挥点作用了。”

“……关亚特士什么事……”没有发言权的亚特士嘟囔。

“就算是做你喜欢的事?”希克勒抱住手。

他这才抬起头:“什么?”

“赫尔姐姐,我们偷听不好吧?”趴在墙角的依芙表示。

“这就是你不懂了~”赫尔趴在依芙头上,“要是真不想让我们知道,他们才不会在这里说呢。”

依芙缓冲了几秒,觉得对方说的没问题,点头。

“爸爸的老板是魔王……魔王和勇士不是童话故事里的东西吗?”依芙不明白。

“他们是童话里的东西,但也是真实存在的,”赫尔捂住下巴,“不过童话和现实是不一样的,就那边那个,亚特士,他也是个勇士呢。”

“那他的魔王是已经死了吗?”

赫尔顿住,在真正见到对方前,她听过太多关于对方的传闻,早就习以为常忽略了这个问题。

“没有,希克勒是他的魔王。”布兰德坐在一贯的位置,拿着自己的甜甜圈说到。

“魔王和勇士不是敌人吗?”依芙回过头。

“谁知道呢,我最初见到他们时就是这样了。”布兰德咬住甜甜圈。

血红,无论是天空还是地面都是一片血红。

漆黑的枝头空空荡荡,唯有火光陪伴。

地面泥泞,一脚下去便是清晰的黑印。他抬起脚,不满践踏的泥土拖拽着鞋底不肯离开。他踏下第二步。

“吧唧—”

它们抗议到。

“吧唧—”

他没有搭理,自顾自走着。

即便遍地红光,森林深处也黝黑一片。

他停了下来,垂下眼。

那是具尸体,身子扁成一片,半张脸融化在一起得看不出形状,剩下的眼睛翻白着,嘴巴大张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黑色发丝上还闪着点点橙光。

“你是谁。”黑暗里,传出沙哑的声音。

“坏得够彻底的,”他踹开尸体,“我喜欢。”

一阵气流轰然爆发,冲向他,他继续走向前。

“Omega……找死。”甜腻的香味涌上,那人眯下眼睛,抓紧锤子。

“又是完全典型的类型啊,”他摇头,“先不说这个,杀了讨厌的人很开心吧?”

那人紧紧地瞪着他,整个身子的肌肉都紧绷起来,握住柄手的胳膊青筋暴起。

随后,一道白光闪过,击中他。

“不想聊就算了。”从地面涌出的黑色线条吸收了闪电,他无趣地偏头,随手折断眼前垂落的树枝。

黑色线条瞬间同液体般化开,坠入地面。

那人即刻瞪大眼睛,如同方才的尸体一样,只觉天旋地转,在他眼里,那陌生的身影逐渐高大。

他丢下手里的枝条,那倒下的躯体即刻裂开,裂口漆黑,由躯体裂向四周,顷刻间,一切景象就如玻璃般粉碎。

他双手插兜,落到惨白的地面上。

“这些世界真是脆弱。”他说。

“你将维持它的整套系统都毁了,它怎么活着。”

他看着面前仰望半空,在清理各种蓝屏的人,伸出手,挂在对方肩膀上。

“本来就半死不活了,我这还帮了一把呢,”他看着滚动着白红相交的文字的屏幕,“下一个去哪啊?”

“这里。”

一个全新的屏幕在他眼前展开,他看着那到处都冒着黑烟的地面咋了咋舌:“这种东西你也管?”

“管什么?又没出问题,”滚动完毕,关闭了多余窗口的人皱眉,“听说那的烤肉是世界一流的,看图片又看不出有什么。”

“世界一流……”他木下眼睛以示怀疑。

“收收你那恶心的味道。”对方撇过头。

“这样多舒服,”他毫不在意,“就我们俩你还天天压着信息素,你也真是不闷。之前那什么世界不是有个去腺体狂潮吗,你当时真该在那把腺体留下。”

“有病。”

“他们确实挺有病的。”他认同这个观点。

对方无语,推开他的手,拽住他衣领,把他拖到前面去:“低头。”

他凑了过去。

话又说回来:“你那个世界一流怎么得出来的?”他疑惑。

“它们自己弄的打分表。”

“可真是闲的。”他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