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作品目录

第17章谋杀亲夫?睡博的床

车子中间挡板升起,隔绝两人暧昧的画面。

卫衣宽松,人又瘦弱,大手探入,非常容易。

一根银针扎在那只作乱的手上,痛的人跌坐回自己的位置:

“嘶。”

“谋杀亲夫啊。”

王弋博揉着被刺痛地方,整条胳膊失去力气,那一脸憋屈的模样。

“少来,王弋博做真正的自己不好么,一定要在我面前演戏是不是。”

肖湛环抱着手臂,斜倚在靠背和车门夹角,嘴角勾起一模冷笑。

“没有装,真的很痛,自己下多重的手不知道么。”

王弋博一脸认真,成功让某人卸去防备,上前检查自己针刺过的地方。

“好了,给你呼呼,就不痛了。”

说着将大手放在唇边,轻轻吹气,被人顺势抱在腿上。

“王弋博,不要胡来,貌似还没有到可以更进一步。”

“就想抱抱你,是不是很累,可以小睡一会。”

“你这么说,好像还真的有一点,那我睡一会,快到的时候叫醒我。”

“好。”

是怀抱太温暖,还是红酒味醉人,眼眸合上即刻传来均匀的呼吸。

车子平稳的开进博海别墅,孟叔已经带人在等着,车子停稳,王弋博做出噤声的动作,抱着怀里的人大步朝着楼上走去。

看见肖湛脸上肤色时,孟叔,林姨,贺姨都不由的吞咽一下口水,欲言又止。

可在看见那露出来一点点白皙的脖颈,都长长出了口气,物以类聚,这两个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将人放在自己的床上,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人,移不开眼。

许是目光太制热,宛如星辰的眸子缓缓睁开,灿烂的笑脸:

“干嘛这么看着我,这是……”

“我的卧室,我的床上,在肖氏时,你说要给我奖励,现在可以讨回来么。”

某人声音低沉,气息不稳,撑在身体两侧,居高临下的看着人。

湛湛仰起头,勾着人的脖子,狠狠咬在唇瓣上:

“车上的话忘了是么。”

“没忘,可是你就在眼前,有些难捱。”

气息炙热的打在肖湛的脸颊,感受他的渴望,但真的还不是时候。

“那也挺着。

不是说给我讲讲你的故事么,现在给你半小时,冷静一下出来给我讲故事,否则我现在就离开。”

“好的,小黑兔。”

王弋博也不在得寸进尺,乖乖去了浴室。

肖湛跳下地,将卧室门敞开,静下心来打量房间的布局。

纯黑色现代简约风,处处带着神秘感,房间很整齐,每一样东西都井然有序。

不由的笑了,他们两个还真的,互不…黑白配。

视线落在床头柜上的照片,一张女子带着小孩的照片,不难分辨,是王弋博和他的母亲。

容貌上有七分相似,皮肤白的胜雪,一件普通的白色羽绒服,都遮挡不住她绝美的容貌。

怀里的小王弋博奶呼呼的,像个若米团子,绿色的棉服在身上,带着一顶藏蓝色的帽子,厚厚的手套,握着雪球,笑的胜过大白兔奶糖的甜。

“那是我五岁时候和妈妈在楼下照的,也是我们母子两个为数不多的合照。”

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随后将肖湛包裹在带着水汽的怀中。

“洗完啦!怎么不擦干就出来了,会感冒的,毛巾给我。”

说着将照片放回原处,就要给人擦身上的水珠。

王弋博也不躲,就直勾勾的看着人帮自己擦干,吹头发。

换上居家休闲服,拉着人坐在沙发上:

“不是要听我的事情么,坐下,让我抱一会,讲给你听。”

“天啊,你怎么这样黏人,伯父知道么。”

肖湛嘴上说着,还是坐到人的身边,由着他在后面抱着自己。

低笑一声,带着那一抹自嘲的笑,声音沙哑:

“说来可笑,我是原配所出的私生子。”

“我知道。”

肖湛知道,是听外公给他讲过王家的事,王老爷子的事。

王弋博也没有惊讶,握着肖湛的手,一时间,所有记忆,顺着这一刻往前拉,声音暗哑:

“是现在的老太太破坏了爸爸妈妈的感情。

爸爸在一次应酬中,被她下药算计,有了王继承的爸爸,经典的桥段,小三上位逼宫,我妈眼里容不得沙子,一怒之下离婚远走他乡。

她用妈妈的安全威胁爸爸娶了她,可爸爸与她只有那一日有过接触,后面在没有过。

多年后他们在相遇,两个人心里都还记挂彼此,误会解开,重新和好,原配变小三,妈妈发现有了我,刚想告诉爸爸,发现她的人,妈妈带着我重新躲起来。

十岁的时候,妈妈患上肝癌,病情发展很快,才拨通了爸爸的电话。

那是我第一次与爸爸见面,也是那天妈妈永远离开我。

爸爸带着我,送妈妈回到老家安葬,带着我到王家。

妈妈没有隐瞒我真相,她培养我各项爱好,做自己喜欢的事,我不恨爸爸。

妈妈走后,爸爸只要有时间就会陪着我,晚上陪着我睡,周末陪着我去踢球,游乐园,做所有我喜欢的事。

爸爸立遗嘱,我是王氏继承人,从哪之后,中毒,绑架,车祸,接二连三发生,我回到王家第一年就是这样的。

后来爸爸更改了遗嘱,王氏给了她儿子,才消停了一段时间。

爸爸培养我如何管理公司,如何隐忍谋划,我十八岁后,爸爸扶持我,暗中建立博远,一点点转移王氏资产,现在的王氏就是空壳子。

我二十岁的时候,爸爸想做个幌子,让我去王氏任职,第三天我又发生车祸,那次死里逃生,我只是皮外伤,索性将计就计,就是现在样子。

她也彻底对我放松警惕,两年前,在她生日之日我送了她一份大礼,她现在都以为自己儿子意外死亡。

爸爸没有带她出席过任何公开场合,豪门中,都没有见过这位王老夫人,也没有婚礼,是不是很可悲。”

话音落下,身体在剧烈颤抖,紧咬着下唇,竭尽全力让自己冷静,呼吸因疼痛变得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