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玉帝的召唤
春意渐浓的三月，西安的天气变得暖洋洋的。某个周五的傍晚，肖战正在厨房煮面，王一博突然放下手中的书，捂住胸口，脸色煞白。
“一博？”肖战关火冲过来，以为他心脏病犯了，手刚碰到他的肩膀，却感到一阵异常的震颤——不是来自身体，而是来自空气本身。
王一博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清明和无奈：“他来了。”
“谁？”
“玉帝。”王一博叹了口气，那感觉就像接到老板的临时加班通知，“在天庭等我。”
肖战愣住了：“现在？你不能不去吗？”
“凡间的通讯工具他收不到，只能用这种古老的方式‘呼叫’。”王一博站起身，表情有些古怪，“说是‘十万火急’，估计是南天门哪个水龙头又坏了，或者哪位神仙的坐骑丢了，非得找我这个‘后勤部长’。”
肖战看着王一博这副“被迫营业”的样子，忍不住想笑，又有点担心：“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快则一炷香，慢则……看情况。”王一博走到玄关，穿上鞋，回头看了肖战一眼，眼神软了下来，“别担心，我又不是去打架。”
说完，他周身泛起一层极淡的金光，身形在空气中微微扭曲，下一秒便消失在了玄关处，只留下一双还没来得及换下的拖鞋。
第72章 天庭一日游（并不）
肖战一个人在家，对着两碗渐渐坨掉的面，完全没有胃口。
与此同时，南天门。
云雾缭绕中，王一博的身影凭空出现。守门的天兵天将见到他，原本严肃的表情瞬间垮掉，一个个跟见了救星似的围了上来。
“赵元帅！您可算回来了！”
“财神爷，马厩的草料钱报销单积压三个月了，您给批一下吧！”
“还有还有，蟠桃园的会计说今年的账目对不上了……”
王一博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挥挥手打断他们：“停。玉帝在哪？”
“凌霄宝殿。”
王一博一路穿过天宫，发现天庭的变化比他想象的要大。原本庄严肃穆的凌霄宝殿门口，居然贴了一张二维码。路过的神仙们人手一部玉简（天庭版iPad），有的在看《天庭抖音》，有的在刷《天庭朋友圈》。
他走进大殿，玉帝正翘着二郎腿，捧着一个发光的玉简看得津津有味。
“陛下。”王一博行礼。
“哎呦，财神回来啦！”玉帝头也不抬，“快坐快坐，给你看个好东西。”
玉帝把玉简屏幕转向王一博，上面是一段视频：凡间某商场开业，舞狮队正在表演，背景音乐震天响。
“看见没？人气！这就是人气！”玉帝兴奋地拍大腿，“自从你下凡那一千多年来，咱们天庭的KPI是一落千丈啊！你看现在凡间多热闹，又是直播带货又是网红打卡，咱们这儿还是老一套，香火钱都快交不起电费了！”
王一博嘴角抽搐：“所以……您叫我回来，是为了这个？”
“对！”玉帝一拍桌子，“我们要改革！要创新！要搞‘天庭振兴计划’！我想来想去，这事儿还得你来牵头。你在凡间待过，懂行情。我任命你为‘天庭首席营销官’，负责把咱们天庭打造成网红IP，吸引凡间流量！”
王一博听得脑仁疼：“陛下，我是管钱的，不是搞市场的……”
“别废话，就这么定了！”玉帝大手一挥，“给你三天时间，拿出一个方案来。什么直播带货、VR游天宫、神仙偶像团体，你随便搞，预算管够！”
王一博：“……” 他现在非常想念家里那碗已经坨掉的面。
肖战最终还是把面吃完了，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他躺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电视换了好几个台，心思却完全不在上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十分钟，半小时，一小时……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肖战开始坐立难安。他给王一博发微信，没有任何回复。他甚至开始胡思乱想：天庭是不是出大事了？是不是有什么天条大忌？还是玉帝把他扣留了？
就在他准备给所有的神仙朋友（如果有的话）打电话时，玄关处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响动。
金光一闪，王一博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看起来一脸生无可恋，头发似乎都被抓乱了几缕，肩膀上还沾着一点不知道是什么的金色粉末（大概是天庭的土特产）。
“回来了？”肖战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快步迎上去。
“嗯。”王一博的声音听起来疲惫又郁闷。
“没事吧？玉帝找你干什么？天庭出事了？”肖战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上下打量着王一博，确认他身上没有伤口。
王一博叹了口气，脱下那件看起来就很贵的天庭制服外套（虽然只有肖战能看见），换上自己的居家服，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
“别提了。”他把脸埋进抱枕里，闷闷地说，“比下凡历劫还累。”
“啊？到底怎么了？”
“玉帝要搞‘天庭振兴计划’。”王一博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让我当什么破‘首席营销官’，要搞直播带货，还要组建‘神仙男团’……我一个管钱的，现在要去研究短视频脚本和打榜投票？”
肖战愣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哈！玉帝这是紧跟时代潮流啊！那你怎么办？要去当爱豆吗？”
“不去。”王一博果断拒绝，坐起身来，一脸严肃地抓住肖战的手臂，“肖战，你得帮我。”
“帮你什么？”
“帮我写方案。”王一博的眼神无比真诚，“你是做设计的，审美比我好，文笔比我好，脑洞也比我大。而且你在凡间，你知道凡间喜欢什么。”
肖战看着王一博这副“我上有老下有小（并没有），全靠你了”的表情，心软得一塌糊涂，嘴上却忍不住调侃：“所以，财神爷这是要剽窃凡人的智力成果？”
“这叫资源共享。”王一博理直气壮，“而且报酬好商量。”
“什么报酬？”
王一博凑近他，眨了眨眼：“以后家里的洗碗机归你，我负责擦干。”
“……成交。”
那天晚上，客厅的茶几上铺满了草稿纸。肖战负责构思和画图，王一博负责提供天庭内部八卦和神仙性格分析。
“太白金星适合走知性大叔路线，太上老君可以做养生博主……”肖战一边写一边念叨。
“别提了，玉帝还想让巨灵神去跳男团舞，被我拦下来了。”王一博剥着橘子，补充道，“巨灵神的腰围比我两个腰加起来还粗，跳不了。”
两个人头碰头地工作到深夜。虽然王一博带回来的任务是荒谬的，但此刻的氛围却是温馨而真实的。
肖战侧头看着王一博认真的侧脸，忽然觉得，哪怕是要帮财神爷搞定整个天庭的KPI，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
“累了？”王一博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来，递给他一瓣橘子。
“有点。”肖战就着他的手吃掉橘子，指尖蹭过他的掌心，“不过看你这么惨，我就当扶贫了。”
“谁是贫困户？”王一博挑眉，伸手去捏他的脸。
肖战笑着躲开，两个人闹作一团。窗外的月亮升得老高，清辉洒进客厅，照着满地的图纸和两个人的影子。
天庭的危机暂时解除了，或者说，被巧妙地转化成了凡人与神仙的共同课题。而对肖战来说，只要身边这个家伙还在为天庭的KPI发愁，这个春天，似乎就不会太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