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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百官逼宫,龙袍现身

京城皇宫,裴晏之连日来疲于应对百官,眼底布满乌青,案头堆积如山的奏折尚未批阅完毕,殿外不断有大臣请求觐见帝王,全部被他以龙体不适拦下。

内侍快步走入书房,神色慌张:“太傅大人,镇南王带着二十余名文武大臣,此刻齐聚寝殿门外,声称担忧陛下龙体,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入内探视,侍卫阻拦不住!”

裴晏之放下手中狼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苦笑一声:“该来的终究躲不掉。我本想再多拖延一日,等陛下归来,如今怕是瞒不住了。”

他整理好官袍,快步前往帝王寝殿。

寝殿门外,一众大臣吵吵嚷嚷,藩王站在最前方,态度强硬。

“太傅屡次阻拦我等探视陛下,究竟藏着什么猫腻?陛下卧病半月毫无音讯,连一面都不肯见百官,莫不是朝中大权被太傅独揽,陛下早已遭遇不测?今日我们必须入殿确认龙体安危!”

“镇南王慎言,陛下只是风寒静养,静养期间不喜外人打扰,诸位体谅一二。”裴晏之上前阻拦,语气尽量平和,“待陛下痊愈,自然会召见百官,何必急于一时?”

“体谅?江山社稷全系帝王一身,我们身为臣子,探视君主乃是本分!”一名老臣上前一步,态度坚决,“今日若是不让我们入殿,我们便跪在殿外,直至陛下现身!”

其余官员纷纷附和,人群躁动,大有强行破门而入的架势。

裴晏之心中焦急,眼下他一人根本压制不住这群蓄谋已久的大臣。

镇南王挥手示意身后侍卫:“来人,推开殿门,随我等入内探视陛下!”

侍卫立刻上前,就在木门撞开的瞬间,一袭玄色龙袍的百里弘毅就坐在床榻上,周身冷冽的天乾信息素席卷而来,威压震慑全场。

所有人下停下动作,纷纷抬头看向帝王。

百里弘毅身上还带着北疆风雪寒气,眼底藏着奔波疲惫,却自带帝王与生俱来的威严,缓步走到人群前方。

裴晏之看见百里弘毅的刹那,紧绷多日的心瞬间落地,悄悄松了一大口气,悬着的石头终于放下。

镇南王脸色骤变,万万没想到帝王真的在寝宫,一时间手足无措,躬身行礼。

“陛、陛下……您?”

百里弘毅目光冷扫全场一众大臣,声音却带着刺骨寒意:“朕不过是静养,诸位便聚众强行破门而入,是觉得朕病重无力管束朝堂,还是想借机逼宫,干预皇权?”

满殿大臣齐齐跪地,无人敢抬头与帝王对视。

镇南王强装镇定,开口辩解:“臣等只是担忧陛下龙体,并无逼宫之心,纯粹一片臣子忠心。”

“忠心?”百里弘毅冷笑一声,步步逼近藩王,“朕收到北疆急报,边关粮草遭人截杀,伏击敌军身上带有你的专属印记,勾结外敌暗算守关大将,险些害死北堂墨染,这便是你的忠心?你屡次联合百官索要虎符,构陷护国将军,今日聚众闯殿,步步紧逼,你当真以为朕一无所知?”

镇南王浑身一颤,冷汗浸湿内衬,慌乱跪地:“陛下明察!此事与臣无关,是有人栽赃陷害!”

“栽赃与否,朕自有定论。”百里弘毅眼神狠厉,“今日所有前来闹事的官员,罚俸禄半年,闭门思过三日,无朕旨意不得上朝。镇南王暂且回王府禁足,等候彻查。”

一道旨意落下,一众大臣垂头丧气,不敢多言,陆续躬身退散,镇南王面色惨白,狼狈离开皇宫。

殿门外恢复清静,裴晏之长长舒了口气,打趣道:“还好你赶得及时,再晚半刻,这群人就要冲进空无一人的寝殿,到时候流言四起,我就算有百张嘴也解释不清。”

百里弘毅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裴晏之挑眉,“北疆那边怎么样,墨染伤势如何?”

提到北堂墨染,百里弘毅眼底冷意尽数褪去,满是担忧:“毒素已经压制,性命无碍,只是依旧昏迷,我留了书信,希望他醒来能读懂我的难处。”

裴晏之沉吟:“三藩野心彻底暴露,接下来朝堂只会更加动荡,后续还有不少风波等着你们二人。后宫那些人也是隐患,藩王定会利用她们散播流言,离间你与墨染的关系。”

百里弘毅眼底寒光乍现:“这群棋子,留不了多久。等阿染伤势痊愈班师回朝,便是清算三藩、清空后宫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