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夜

晚上七点，FG全队和肖战一起出了门。

方经理订了一家火锅店，说要庆祝冠军和生日。但周泽阳还嫌不够，拉着所有人又去了一家KTV。KTV的包间很大，能坐下十五六个人，灯光是暖色调的，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很柔和。桌上摆满了零食和饮料，还有好几瓶度数不高的果酒。周泽阳第一个拿起麦克风，“我要唱一首给冠军！给一博！”

方旭面无表情地拿起另一个麦克风：“你别唱了，我来。”

“凭什么！”

“你五音不全。”

“我练过！”

“练过还是五音不全。”

两个人又开始了日常拌嘴，程朗在旁边选歌，顾深在倒饮料。方经理坐在角落里，跟林远聊天，不时发出笑声。肖战坐在王一博旁边，端着杯果汁，嘴角弯着。

周泽阳和方旭最终合唱了一首跑调的《朋友》，唱完两个人都在笑，笑得蹲在地上起不来。程朗选了一首老歌，唱得很有味道，所有人都在安静地听。顾深没有唱歌，但他一直在帮大家续饮料，目光温和而安静。气氛很好，所有人都很放松。

酒过三巡，周泽阳的胆子大了起来。他放下麦克风，走到王一博和肖战面前，笑眯眯地看着两个人：“战哥，一博，你们两个——是不是该交代点什么了？”包间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两个人身上。

肖战端着果汁杯，没有否认。他偏头看了王一博一眼，嘴角弯了一下：“你想让我交代什么？”

“比如——你俩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比如——你们俩谁追的谁？”

“比如——谁是上面的谁是——”

“周泽阳。”方旭开口打断了他，但嘴角也是弯的，“你问太多了。”

“我这是关心队友的感情生活！”周泽阳理直气壮，“而且你不好奇吗？”

方旭没有说话，但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明显也是在等答案。

王一博坐在那里，看着周泽阳，又看了看旁边的人，然后开口了：“在一起很久了。”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周泽阳愣了一秒，然后爆发出一声欢呼：“我就知道！”方旭的嘴角弯了，程朗把茶杯放下，露出了一个完整的笑容。顾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他的手在微微发颤，像是在憋笑。

“那你们谁追的谁？”周泽阳追问。王一博想了想：“我追的他。”

“不可能！战哥那么早就在你身边晃来晃去的，明明是他追你！”

“是我追他。”肖战开口了，端起果汁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不过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是我的人了。”

“你的人？”王一博偏头看他，目光里带着一丝笑意，“你确定是你的人？”

肖战的耳朵开始泛红了。包间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周泽阳发出一声堪称惨叫的嚎叫：“卧槽！一博！你是上面的！”王一博没有否认，只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嘴角弯着一个淡淡的弧度。

包间里爆发出更大的起哄声。方旭笑得杯子差点没端住，程朗低头遮住了半张脸，但肩膀在抖。顾深面无表情地端起茶杯，但他倒茶的手明显在抖，茶水洒出来几滴落在桌上。

“来来来！玩游戏！”周泽阳拍着桌子，“今天一博生日，又是冠军，不好好玩一把怎么行！第一轮——你有我没有！”

游戏开始后气氛越来越热烈。“你有我没有”的题目尺度越来越大，从“有没有在训练室睡着过”到“有没有被教练骂哭过”，再到“有没有在比赛前紧张到发抖”，最后蔓延到了更私人的领域：“有没有梦到过队友”——周泽阳举了手，所有人看向他，“我梦到过方旭！”

“你梦到我什么了？”

“梦到你在骂我。”

“……那你确实没少被我骂。”

方旭把一杯果汁推到他面前：“喝了。”

周泽阳苦着脸喝完了一杯果汁。轮到他出题的时候，他眼珠一转：“有没有跟队友谈过恋爱——必须是FG的！”王一博没有犹豫，举了手。周泽阳愣了一下：“你自己说的FG的！”

“我说的是FG的。”王一博看着他，表情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肖战不是FG的？他是FG的前队员，是FG的解约合作解说员。”

周泽阳张了张嘴，竟然无法反驳。最后他端起一杯果汁一口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