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见不得人的秘密

肖战被这一声吼吓得浑身一抖，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我……我不能说……”

“又是不能说？”王一博气得笑了。

“每次都是不能说。上次问你为什么半夜偷跑出去，你说不能说；问你为什么接到电话就脸色发白，你说不能说；问你为什么看到姓肖的那家人就发抖，你还是不能说。你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是杀了人还是放了火？还是说……”

他顿了顿，“你在外面欠了什么要命的东西，才会被他们捏着把柄？”

肖战只是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王一博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怒火烧得更旺了。他一把把肖战推到床上，欺身而上，把他压在身下。

“你不说是吧？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他粗暴地撕开肖战的衣服，扣子崩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肖战惊呼一声，想要挣扎，但王一博的力气大得惊人，他根本挣不开。

“王一博……你别这样……我害怕……”肖战的声音带着哭腔。

但王一博已经听不进去了。他满脑子都是刚才在包厢里看到的画面，肖明宇的手摸着肖战的脸，肖战站在那里，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一想到那个画面，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在肖战身上留下一个个红痕。肖战疼得直抽气，但咬着牙没有叫出声来。

最后，当王一博进入他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不是因为疼。他比这更疼的都受过，这种程度的疼对他来说甚至算不上什么。他是委屈。

铺天盖地的委屈像潮水一样把他淹没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承受这些。他明明什么都没做错，他从来都没有主动招惹过任何人。

他只想好好活着，安安静静地活着，可为什么所有人都在逼他？大伯逼他签那些他根本看不懂的文件，堂哥逼他站在聚光灯下当肖家的活招牌，逼他去陪那些油腻的客户喝酒吃饭让人揩油，现在连王一博也逼他。

逼他说那些他一旦说出口就会万劫不复的秘密……

他真的好累。累到连抬起手指擦掉眼泪的力气都没有了。

王一博发泄完之后，从肖战身上下来，躺在旁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王一博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他转过头，看到肖战蜷缩在床的另一边，背对着他，肩膀一抽一抽的，显然在哭。

他心里一紧，刚才的怒火瞬间被浇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感。

他伸手想去碰肖战，肖战却猛地缩了一下，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王一博的手僵在半空中。

“对不起……”他低声说，“我刚才……太冲动了。”

肖战没有说话，只是把身体缩得更紧了。

王一博看着他缩成一团的样子，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他坐起来，想要把肖战拉进怀里，但手刚碰到肖战的肩膀，肖战就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

“别碰我……”肖战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浓浓的哭腔。

王一博的手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不知道该说什么。道歉？解释？还是继续逼问？

他什么都说不了。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一个躺在床上缩成一团，一个坐在旁边手足无措。

过了很久，王一博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肖战，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到那个人碰你，我就控制不住自己。”

他说着，抬手抹了一把脸，掌心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我一想到他的手放在你脸上，我就恨不得把那只手剁下来。”

肖战没有说话，但被子下面那团蜷缩的身体似乎微微松了一点。

“你知不知道我看到那个画面的时候，我有多想杀了他？”王一博继续说。

“我甚至想过冲进去把他从椅子上拎起来，一拳一拳把他那张脸砸烂。但我忍住了，因为我怕你难做。我忍了整整一个下午，回来看到你，那些东西就全炸了。”

他吸了一下鼻子，“你是我的人，谁都不能碰你。谁都不行。”

肖战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可是你什么都不肯告诉我，你总是把自己藏起来，不让我靠近。我想帮你，但你连机会都不给我。”

“我每天看着你强颜欢笑，看着你半夜做噩梦惊醒，看着你背着我偷偷擦眼泪，可我什么都做不了。你知不知道那种感觉有多难受？”王一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肖战终于有了反应。他慢慢转过身，露出一双哭得通红的眼睛，看着王一博，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王一博看着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那股无力感又涌了上来。

他叹了口气，躺下来，从背后抱住肖战，把下巴搁在他的头顶：“算了，你不说就不说吧。但以后不许你再一个人去见他们。”

肖战的身体在他怀里慢慢放松下来。

“听到没有？”王一博追问。

“……听到了。”肖战的声音很小，带着浓重的鼻音。

“以后要去哪里，必须告诉我。我陪你去。”

“……嗯。”

“还有，”王一博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可以告诉我。我不会害你的。”

肖战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王一博的胸口，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衣襟。

王一博感觉到胸口的衣襟被泪水浸湿了，凉凉的，但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温热。

他轻轻地拍着肖战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

“睡吧，”他说，“我在这儿陪着你。哪儿也不去。你醒了第一眼就能看见我。”

肖战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虽然他依然什么都没有说，但在这个怀抱里，他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安全感。

那种感觉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了，久到他几乎忘了它是什么滋味。

可现在他靠在王一博的胸口，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声，闻着他身上干净的气味，他觉得自己紧绷的身体终于有了能休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