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职场如战场
丽萨从未没想过她还能被一个小年轻给抢了业绩。
她怀恨在心，便趁着众人下班的间隙也跟着去了男更衣室。
肖战正站在柜子前将制服换下挂好，身后便传来女人的声音。
“你真是好手段啊，轻飘飘几句话就能抢走我的业绩。”
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响声，女人尖酸刻薄地道。
“肖战，你眼里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前辈放在眼里。 ”
“我告诉你，只要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在维奥轮里待不下去！”
丽萨抱着手臂依靠在门边，风情万种地威胁他。
她能有这样的底气，还不是仗着她跟分店店长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就因为这个，她平日里在门店里横行霸道，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职场里玩裙带关系，情色交易，是所有人默许的规则。
所以她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欺负肖战，因为他是个毫无背景的小人物。
肖战也不理会她，神情淡然，自顾自地将常服穿上。
随后，柜子门被他砰地一声关上，打破了更衣室的安静。
“姐，要是我没记错的话，这是男更衣室，你进来不大好吧？”
肖战用钥匙将柜子门锁好，转身毫不避讳地看着她，眼神冰冷。
他确实长了一张漂亮的皮囊，笑时漂亮明媚，不笑时凌冽清冷。
丽萨被他的眼神吓得眉心一跳，却又想到他不过就是个初级导购。
他背后又没人撑腰，而自己却有男朋友维护，他又算个什么东西。
丽萨窈窕倩影走向肖战，勾唇冷冷一笑。
“你这个贱人，原本是我接待那位先生的。”
“什么事情都讲究个先来后到，你竟敢抢我的顾客。”
“吃了熊心豹子胆的东西！你算什么玩意！”
丽萨恶狠狠地抬起手便要给他一巴掌。
只是这次没能如她所愿，那巴掌还未落到肖战脸上，她的手就被他用力地攥住了。
丽萨脸色一变，“小贱人，你还敢拦我！你不想干了你！”
她挣扎着想要将自己的手从他手里挣脱出来，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丽萨心里一着急，用力一挣脱，没想到那人却轻飘飘地放开。
她顿时没收住力，因为惯性而没站稳，身躯朝后倒去，狼狈地摔在了地上。
丽萨摔了，抬起头来，咬牙切齿，“你！你敢对我动手！”
肖战上下打量她一圈，来到她面前，友好一笑。
“姐，你有句话说得不对。”
“职场如战场，从来不分先来后到。”
“顾客喜欢谁，他就愿意为谁买单。”
“……你，小贱人。”丽萨胸口不断起伏，被他气得脸色难看。
肖战半蹲下身，于她对视，神情冰冷，勾唇一笑。
“你若是不服气，也可以抢回来。”
肖战遗憾地看着丽萨，略带惋惜地道，“可惜人家不买账啊。”
“你技不如人，倒把错怪在我头上了。”
“你不服气，可以再去找那位先生，而不是来找我。”
丽萨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气急败坏地道。
“你这个小贱人，不就是仗着有一张脸，不知廉耻地勾搭客人。”
“怎么，勾搭女顾客还不够，现在连男人都要勾搭了。”
丽萨爆发出一阵大笑，“看不出来，你是同性恋啊。”
“你妈知道你是同性恋吗，哦，我忘了。”
她故意压低声音，满是讽刺地道。
“你妈妈是尿毒症晚期，还能不能活到见你结婚还不一定呢。”
丽萨用可怜的眼神看着肖战，啧啧道：“真是可怜，难怪你这么拼命，原来是被你妈妈的病掏空了家底，忙着挣钱才抢人家业绩。”
“既然这么可怜，那我就大发慈悲让给你好了。”
丽萨深知他最在意肖战，句句戳心，微笑道，“毕竟你妈没多长时间了。”
“不是吗。”
肖战眼中爆发出怒意，猛地伸出手来，攥住她保养完美的头发，将她盘起来的发都扯得凌乱。
丽萨被他扯着头发，头皮被拉扯地一片发疼，穿着高跟鞋的腿不断乱蹬。
她面目狰狞地发出尖叫声，“小贱人，给我放开！”
肖战眼神中满是阴鸷，攥着她的头发将人拉到面前，冷冷地说道，“我已经够容忍你了。”
“如果你还是这样，一次又一次地来找我麻烦，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丽萨被疼得眼里泛起泪花，死死地咬着唇，“我那句话说错了！”
肖战冲她喝道，“你骂我可以，但你以后还敢说我妈的事情，我就撕了你这张嘴。”
他眼眶微微发红，恶狠狠地咬牙道，“道歉！”
“为我妈妈的事情，道歉！”
他双眼赤红，脸色也越来越阴沉，拖着女人来到柜子前便翻出一把剪刀。
“不然我把你的头发全部剪光，看看你明天到底怎么来上班！”
他拿着剪刀在她被拉出来的头发上比划着，将女人吓得崩溃大喊。
“不要！不要，我道歉就是了！”
她惊慌失措地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说你妈妈的事情，我错了！”
肖战一把松开，丽萨劫后余生般爬起来，头发已乱糟糟如同蓬草，怕他再发疯，便屁滚尿流地跑出了更衣室。
肖战顺着衣柜滑到地上坐着，手里看着那把剪刀，眼眶蓦地红了。
掉在一旁的手机却震动了下，屏幕亮了，上头是妈妈发来的信息。
“小战，下班了没？妈妈借医院旁边的爱心厨房，给你做了饭。”
“下班就来医院吧，妈妈等着你。”
肖战捧着手机，心里难受，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落在冰冷的屏幕上。
他扔掉手里的剪刀，像是孩子一样，用头去蹭肩上的衣服将眼泪擦掉。
他清了清嗓子才给妈妈发了条语音。
“妈，我下班了，今天来了位出手阔绰的大顾客。”
“开了单，应该能拿到奖金，等我下班给你买好吃的。”
肖战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等发完消息后，他才将手机揣回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