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赴约
书接上回
次日一早,林盛去找周余野。
他整夜没睡好,压下满心别扭,独自来到周余野公司顶层办公室。
周余野看见他,淡淡开口:“倒是守时。”
林盛挺直身子:“我如约来了,希望你兑现承诺,资源和王逢的综艺都安排好。”
周余野上前逼近他,眼神偏执:“只要你安分,好处少不了你。等下跟我回别墅。”
林盛攥紧拳头,压下反感,低声应下:“好。”
林盛跟着周余野驱车抵达城郊的别墅,车子停稳后,他迟疑片刻,还是推门走了下来。
整片宅院僻静幽深,院墙被茂密的绿植环绕,屋内灯火通明。周余野走在前面,没有回头,只淡淡出声:“进来吧,以后你就住在这里。”
林盛攥了攥袖口,压下心底的抵触,缓步跟了进去。玄关处的地砖冰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松气息,处处都透着主人强势的掌控欲。
“我答应你的资源,后续都会陆续落实,但前提是,安分待在我身边。”周余野转过身,目光牢牢锁在林盛身上,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林盛垂着眼,指尖微微收紧,沉默良久,轻轻点了下头。
周余野朝一旁等候的保姆抬了抬下巴,语气平淡地吩咐:“张婶,带他在房子里四处看一看,熟悉下环境。”
头发整洁的保姆应声颔首,客气地对着林盛做出引路的手势:“先生,请跟我来吧。”
林盛略一犹豫,还是迈步跟了上去。
保姆先是领着他逛了一楼区域:宽敞的客厅连着露天阳台,一旁是设备齐全的中西厨房,还有一间休闲茶室;沿着旋转楼梯上到二楼,分布着好几间卧室,每一间都收拾得干净整洁,衣帽间、独立卫浴一应俱全;三楼是书房和影音室,后院还有一片打理得十分规整的草坪与花圃。
一路走下来,保姆细致地介绍着各处的用途、家电的使用方式以及平日里的作息规矩。整栋别墅空间宽阔,设施一应俱全,只是处处拘束的氛围,让林盛心里越发压抑。
全部参观完毕后,二人回到一楼客厅,周余野正坐在沙发上翻看文件,见他们回来,抬眼看向林盛:“都看清楚了?往后这就是你的住处。”
林盛敛去眼底的狠厉,换上一副温顺的模样,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放得柔和:“都看过了,清楚了。”
他站姿规矩,垂着目光,刻意藏起内心的波澜,尽量迎合对方的心意。
周余野放下手里的文件,视线在他身上停留片刻,神色稍稍缓和:“既然明白了,就安心住下,不用太过拘谨。”
林盛快步走进分配给他的卧室,反手咔嗒一声锁死房门。
紧绷的脊背骤然松懈下来,脸上佯装出来的乖巧温顺尽数褪去,眼底里闪过一抹疯狂。
他走到窗边,拉开一小扇窗帘望向外面寂静的庭院,偌大的别墅看着奢华安逸,却更像一座困住人的牢笼。
林盛背靠冰冷的墙壁“切”了一声,仿佛这对他来说,只是换了个住处。
林盛上楼回房后,周余野坐在客厅沙发上,对着身旁的保姆低声嘱咐。“往后多留意着楼上那位,他的一举一动,情绪变化,出门或者接触任何人,都第一时间如实告诉我,一点都不能遗漏。”
张婶连忙躬身应下:“我记住了先生,一定会仔细留意的。”
周余野目光望向二楼紧闭的房门,眉宇间带着一丝势在必得,摆了摆手让保姆退下。他要牢牢把控住一切,绝不允许林盛有半点脱离自己掌控的机会。
听见敲门声的瞬间,林盛心底非但没有半分紧张,反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
他压下这份异样的情绪,从容起身走到门边开门,脸上依旧维持着之前温顺的神态。
房门拉开,周余野抬步跨入屋内,目光环顾一圈房间,开口说道:“刚安顿下来,还习惯吗?”
林盛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蜷了蜷,那份淡淡的兴奋还萦绕在心间,他放缓语调应声:“挺好的,没什么不习惯。”他表面看起来平静如常,内心却隐隐期待着对方接下来要说的话。
周余野抬手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枚精致的蝴蝶胸针,金属的蝶翼打磨得光亮,纹路细腻精巧。
他往前迈出两步,目光落在林盛身上,语气低沉:
“送你的。”
林盛看着那枚胸针,心中那点兴奋愈发明显,面上依旧维持着温顺的模样,没有贸然伸手去接。
周余野微微抬了抬手腕,拿着蝴蝶胸针递到林盛面前,眼神带着不容推脱的意味,轻轻示意他接过去。
林盛望着那枚精致的胸针,心底的欣喜愈发浓烈,他压下翻涌的情绪,顺从地伸出手,指尖小心翼翼地接过这枚胸针,低声说了一句:“谢谢您。”
他指尖摩挲着冰凉光滑的蝶翼,垂着头,掩住了眼底藏不住的几分蔑视。
周余野见他收下胸针,没再多说多余的话语,只是深深看了林盛一眼,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屋外的视线。林盛握着那枚蝴蝶胸针,脸上伪装出来的温顺彻底消散,心中那股兴奋感愈发清晰。他走到窗边,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仔细端详手中的饰品,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蝴蝶正中间隐隐有个红点在闪烁。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是王逢打来的电话。安静的房间里,手机突兀地响起一阵铃声,打破了此刻的沉寂。
林盛愣了一下,把玩着手中的蝴蝶胸针,拿起手机,来电显示正是王逢。
他谨慎地回头望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确认门外没有动静,才划开接听键,将手机贴到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喂?”
王逢娇滴滴的嗓音传了过来。“北鼻是我,小瑾”
林盛一下放松了警惕,声音也不自觉的柔了下去。“找我什么事啊?北鼻。”
王逢直接切入话题。“听说你被那个叫什么周余野的那个给带走了?又找到新玩具了?这次要玩多久?”
林盛站在窗口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吐出薄气。“你又怎么知道的?对,是找到一个好玩的。他以为我是小白花,结果呢?我要让他知道玫瑰也是带刺的。”
王逢撇了撇嘴。“那你别管。还寻思等会约你去老地方玩呢”又适当的抛出引诱。“听说这次可招来了不少新人。你能不能来?”
林盛将烟蒂按灭在窗口处。“你不是说就此封心锁爱了吗?怎么,你‘月光哥’是彻底放弃了?”
王逢摆了摆手。“又不关我的事。分手后,我要彻底当和尚吗,到底来不来?”
林盛这时走到门跟前,试着打开门。“咔哒”门从外面锁上了。林盛回了一句“这人把我卧室门给锁上了。”眼神这时瞟到窗户。突发奇想到。“我看看能不能从窗户那逃出去。”
林盛脑中又想到一个好玩的。“无意”把周余野给他的蝴蝶胸针给别在了胸前,窗户轻轻一推。赫然是一片晴空白云。林盛小心翼翼的翻到窗外,纵身一跃。成功的逃了出来。“哇塞,轻松的吗一点都不好玩。”林盛在心里嘀咕着。
王逢立马开心的应道“我现在开车去找你,等我十分钟。”
林盛应下后就挂了电话。
周余野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机上那别在林盛胸前的监控。青筋暴涨。眼神阴沉。
“我就该把你的腿打断啊,林盛。然后把你锁在家里,哪里也别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