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看
肖战恍然大悟,王一博这是抓住了他不禁逗这一点,每次总是抓住这点不放。
肖战反击道:“我光明正大的看的,怎么能说是偷看。”
王一博:“…………”
这回是王一博沉默了。但脸上笑意不减。
过了一会儿王一博含笑道:“我刚刚说的什么?”
“嗯?
肖战:“你刚刚没说话!”
王一博:“不是,我刚刚问你什么。”
肖战猛地想起王一博刚刚问他身材好不好,简直就是故意挖坑等着他往里面跳。
肖战故意装傻不回答王一博刚刚的问题:“就……就说我偷看你啊。”
王一博:“嗯?”
“就说你喜不喜欢。”
王一博轻笑,还伸出手在肖战鼻尖上轻轻的刮了刮。故意逗着他,像是期待肖战的回答。
肖战鼻头被弄的发痒,憋笑憋的满脸通红,最后忍不住咯咯笑出了声。
肖战:“喜欢。”
王一博:哦!那是好还是不好呢?”
肖战在心里翻了一百个大白眼,绕去绕来还是抓住这个问题不放。自己明明知道还偏偏想让别人说出来,肖战暗自腹诽到。
王一博:“快说,不然再让你试试。”
肖战故意的说道:“也……还行吧!”他就是想看看王一博听到后会是什么反应。
王一博:“…………”
王一博沉默了,肖战头靠在王一博的大腿上仰望着那张无可挑剔的脸,刚才的痞里痞气早已消失不见,只是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
肖战:“你生气了?”
“对不起,我故意这么说的。就是想看看你会不会生气。”
“对不起嘛,我道歉。”
肖战以为王一博不会那么小气,现在心里暗自吃苦。但还是勾着王一博的脖子便撒起了娇,还像只猫咪一样在王一博温热的皮肤上乱蹭。
肖战把之前所有内敛的感情全部释放了出来,他是一个慢热的人,但是在喜欢的人面前怎么也克制不住,渐渐的在王一博面前也展露出所了有人都无法看到的一面。
见王一博半天没反应,肖战收回了环在王一博脖子上的手,坐起来主动吻了王一博。
王一博先是像受到了惊吓一般,反应过来便反客为主的把肖战压在沙发上亲了一通。
“别生气了,我错了,好不好。”肖战喘着粗气向王一博撒娇。
王一博:“为什么道歉?”
“嗯?”
肖战在这句话里听不出王一博的任何情绪。更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心情。只好解释道:“你生气了,所以我想道歉。”
王一博眼神一滞:“我没有。”
肖战:“你有!”
王一博:“我没有,你是在怪我……”
肖战有些急了,抓住王一博刚刚沉默不语时的样子与王一博争辩:“我不管,反正你就是有,不然你为什么不说话。”
王一博:“好好好,你说有就有。”
“可别哭哦,小孩子气。”
王一博一脸宠溺的样子安慰肖战。
王一博:“不许生气了,我没有生气,现在是你生气了。”
“你才是小气鬼。”
肖战:“哦哦,行吧,我是小气鬼。”
“你是爱惹小气鬼的大坏蛋!”
肖战忍不住要和王一博争辩,结果下一秒就被扯入了王一博的怀中。
王一博:“不用为自己的任何行为道歉。”
“我不喜欢这样!懂了吗?”
肖战“…………”
“为什么?”
王一博:“没有为什么,反正我不喜欢你给我道歉的样子。”
…………………
王一博:“你这样就一点也不像……了。”
王一博抱着肖战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道。像是自言自语的一句话,虽然足够的小声,但肖战还是听到了。
肖战疑惑,心里闪过一万个念头,最后还是问王一博在说什么:“不像什么?”
王一博停顿了一会儿缓缓开口:没什么。”
“总之,我想要战战每天都开心。”
肖战不清楚为什么王一博为什么这样叫他,每次这样叫他都要中间停顿一下,像是想起了其他的什么一样,但他还是想继续眷恋于王一博温暖的怀抱里,于是反问道:“那你开心吗?”
王一博:“当然,开心最重要。”
肖战仰头,撞入眼帘的是一脸坏笑的王一博,但眼底多了一丝让人看不透的情绪。
正值仲夏时分,六月的夏夜来的晚。快八点了天边还挂着令人陶醉的晚霞。一片橘红从落地窗里洒进来,多给偌大的客厅添了一份柔和。
肖战放下手中的手机,光顾着和王一博玩闹,早已过了吃饭的时刻。此时饿得有些不像话。
正当肖战想要去问王一博饿不饿的时候,门铃响了起来。
肖战见王一博去楼上的阳台上抽烟了,便起身去开门。
走到门前时肖战习惯性的从猫眼里看清来者才会打算开不开门,但门外的人见迟迟没有动静,便又按了按铃,随即按铃的人轻唤了声“少爷”。
“少爷,您还在里面吗?”
“刚刚听厨子说你想吃荷叶鸡,在农场捉鸡的时候耽搁了些时辰,现在才送来。”
此时陈康已经在门外等着王一博给他开门了。
肖战看见门外看起来有三四十岁大的中年男子手里提着一个大食盒,还管王一博叫少爷,这才放下警觉性打开了门。
打开门一瞬间,门外的人似乎惊的不轻,下巴都快合不上了。眼神从上到下一直打量着肖战。
陈康:“小……少爷。您……”
肖战:“您……叫我?”
那人抿唇不语,眼神望向后方几秒后点了点头。
肖战纳闷,为什么眼前的人似乎像是认识自己一般,还……还管自己叫小少爷………
肖战想开口问些什么,但话还没出口就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身后的王一博打断了。
王一博:“陈叔,进来吧!”
“我饿了。”
这个王一博所谓的“陈叔”进门把食盒放到了餐桌上,迅速的摆出里面的饭菜后带着食盒走了。什么也没问,到像是十分清楚王一博的脾气秉性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