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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他会不会失控呢?

这个文的删减需要爬布咕海外,方法很简单的,只不过是没弄过,我有教程可找,若不需要,大陆内剧情也是够得,谢谢支持啦~

14、他会不会失控呢?

程导摊开分镜图,手指点在一辆道具车的位置上。

“劫匪怕警察找来,带着富家公子转移。傍晚时分停在芦苇荡**的一场戏,时间紧,光线窗口只有两个小时,你们俩准备一下,要快速进入状态。”

肖战点头。但他的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

他全部心神都集中在旁边椅子上坐着的那个人身上——此时的王一博坐在折叠椅上,手里翻着剧本,膝头摊着水杯,表情平淡得像在等下一班公交车。

但肖战忽然想起一件事,一件他一整个中午都在回避去想的事,现在它终于从潜意识里翻涌上来了。

上午拍戏的时候,那个人对他有是感觉的,那他是不是对自己也是不一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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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王一博只是根据要求做假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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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对他的触碰有反应。

哪怕只有一丝。

哪怕只是生理性的。

但那意味着——王一博他不完全是无动于衷的。

肖战手里的剧本被他攥出了褶皱,土拨鼠尖叫在他脑子里炸开。他拼命维持着脸上的平静,但脸颊上刚消下去的红晕又开始蔓延,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连耳垂都是烫的。他像一只害羞到快要炸毛的兔子,绷着身体坐在那里,明明什么都没发生,但心跳快得像是刚跑完一个马拉松。

他不知道的是,王一博的眼神正在某个空隙里落在他身上。那目光从剧本边缘越过,看到肖战攥着剧本的、泛白的手指关节,看到他通红的耳尖,看到他垂着睫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的模样。

王一博嘴角弯了一下,指尖微微摩挲了一下——仿佛上午那细腻滑嫩的触感还残留在指腹上,怎么都磨不掉。随即他的眸底暗了一瞬,像深水下面的暗流,卷了一下,又沉了回去。

“怎么样?“程耳的声音打断了两个人的走神。

王一博第一个开口:“没问题。”

肖战心一慌,忙也跟着点头:“……没问题。”

他低头抓紧时间看剧本,把那场车震戏的走位和情绪节点又过了一遍。中午吃了两口盒饭,工作人员已经收拾好设备准备转场。他跟着众人上了车,上了车之后才发现——王一博坐在他后排。隔着两排座位,但挡板的空隙里他能看到那个人的侧脸。他靠着车窗,看着外面的风景,像在想什么。

芦苇荡到了。

傍晚的光线正好,斜阳把整片芦苇染成一层金红色。风一吹,芦苇穗子刷刷地响,像某种温柔的伴奏。道具车是一辆破旧的黑色SUV,停在芦苇荡外的土路上,车身落了一层灰,车窗贴着深色的膜,从外面什么也看不清楚。

导演喊准备。

刚脱下去的那件黑色半袖又回来了——

这次肖战只穿了它,下半身赤裸,双腿修长雪白,衣摆边缘刚好盖住,多一寸嫌多,少一寸嫌少。

(删……)

那种黑白交叠的视觉冲击像有人在暗房里慢慢显影,一层一层地叠出暧昧的浓度。

肖战站在芦苇荡边缘,风把衣摆吹起来一角,露出大腿根最细嫩的那一片皮肤。

王一博则光着膀子,下边还是那条黑色五分裤。他的肩膀被斜阳勾出一层金色的轮廓,腹肌的线条在暮光里清晰得像雕塑。他站在车旁边,靠着车门,垂着眼,像在等什么。

小魔怪和HM过来协助弄特殊道具。肖战这次比上午好多了——没有躲,没有脸红,主动撩起衣摆露出需要贴的位置,学着王一博大大方方地等着。小魔怪帮他贴的时候,他甚至还有心思开玩笑:“小姐姐辛苦贴紧点,别开了。“

他说完就后悔了——这话听起来好像他在暗示什么。但小魔怪看了他一眼:“放心肖老师,我必定帮你贴的紧紧的!”

王一博是一个极其怕麻烦的人,而现在为防止发生上午的乌龙,这次他难得开口给剧组工作人员提要求。

“请帮忙多贴两层,粘得紧一些。谢谢。“

正在准备特殊道具的HM手顿了顿,愣了愣,看向王一博,自从进入这个剧组,王一博第一次和自己说话,他的声音不大,低沉而有磁性,像是深秋浸过微凉露水的大提琴弦,轻轻一振,温润醇厚的声线顺着空气漫过来,不张扬却格外抓耳。尾音裹着一点淡淡的清冷,落在耳边酥酥麻麻的,轻易就搅乱了心底几分平静。

HM的手顿了一下。她在这个圈子里见过无数明星,听过无数声音,但这个声音从耳边擦过去的时候,她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实在是太感了。

她愣了足足三秒钟,才猛地点点头:“好、好的,王老师,您放心。“

一向冷静的HM难得结巴了。她手上的动作比平时麻利了许多,特殊道具贴得又紧又牢——两层,压实,边角都按得平平整整。她下意识地多用了点力,想把每一寸都贴得更紧,更密,更不容易出任何意外。

王一博没有再说话,但他感觉到那个场务真的很实在——确实贴得太紧了。道具紧到甚至有些勒,虽然有些不舒服,但是这样也更加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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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有感觉,也不会出丑。镜头只要不拉近,就看不出任何异样。

他垂眼看了一眼自己下腹的位置。平整的,干净的,什么都看不出来。

然后他抬眼看向肖战。肖战正站在芦苇荡边,风吹起那件黑色半袖的衣摆,露出一截细白的腰。他的背影被夕阳镀了一层金边,像一张曝光过度的底片。

王一博收回目光。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上车吧。“

声音落在暮色里,像石子投进秋天的池塘——圈很小,但波纹一直荡到了肖战脚下。

肖战站在芦苇荡边,风吹得他衣摆翻飞。他听到那两个字,像一粒火种落进铺满芦苇的旷野——不动声色,但足够让整片荒原开始升温。他深吸了一口气,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车门关上,芦苇荡在车窗外刷刷地响,暮色从挡风玻璃漫进来,把所有东西都染成了暧昧的金色。

夕阳的光落在两个人的肩膀上。后排的座椅被放倒了。

摄像机就位了。

小魔怪站在车外很远的地方,看着那扇紧闭的车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他妈是工作,这不是打马赛克的片子。但她的心率已经比任何正经场合都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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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车里,肖战侧过头,看了王一博一眼。

那个人正低头调整安全带,侧脸被夕阳切出一道明暗分明的轮廓线。

芦苇荡的暮色铺陈开来,金红色的光从挡风玻璃漫进车内,把两个人的轮廓镀上一层暧昧的暖调。

肖战坐上后座的时候,心跳快得像有人在胸腔里敲鼓,听见王一博说,“这次是正面位。”

肖战这场戏连脸都不用露,心理负担减轻很多,——上午的时候他的脸、他的表情、他所有细微的失控都会被镜头捕捉。这场不一样,他只需要露腿。

程耳远远地喊:“全方位拍摄王一博的背影和肖战的腿。肖战,记住要挣扎。”

肖战点了点头,把整个身体埋进座椅的凹陷里。他的腿搭在车门外面,白色的、细长的、在暮色里泛着一层珍珠般的光泽。

车窗外的芦苇被风压得很低,刷刷地响,像某种温柔的暗号。

程导嘱咐完,喊开始。“Action。”

王一博走过来的时候,肖战仰躺着看着他。那个人的背影挡住了大半的天光,他只能看到一个逆光的轮廓——宽阔的肩膀,利落的腰线,以及垂在胯骨两侧的手臂线条。

王一博俯身,按剧本的要求拉起他的两条腿,像在拎一件没有重量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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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往后一拖——肖战整个身体被那股力道拽得滑向车门边缘,上半身的黑色半袖堆到了胸口,下半身完全**暴露在暮色和镜头里。

王一博按剧本贴上自己的那一刻,肖战的心脏像被人攥了一下。

他努力的咬住了下唇。虽然是剧本,但是那一瞬间,他就不由自主的情潮涌动,怎么办,身上的人就算粗暴,他也生不出来‎‎被人强制的感觉,只觉得好帅,好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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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没有任何情绪的缓冲,王一博饰演的歹徒就直接带着角色暴戾和恨意对待自己。

王一博的双手抓住他开始按要求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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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战发现他自己又无法掌控自己的想法,只觉的道具边缘微微松动。

而王一博——虽然已经被贴起来的道具被束缚得很紧,但肖战能感觉到他的变化。

他捂住嘴,把即将溢出来的声音塞回去。此时的眼眸湿漉漉的,像被水洗过一样亮,只觉得自己的脊椎开始往上升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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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子里全是那根他惊鸿一瞥的的想法。

如果它真的……

如果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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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不会失控呢?

他咬住唇,把那个荒唐的念头往下压,但神经的想法像浸了水的棉花,越压越膨胀,充满了他的整个颅腔。

王一博的脸还要入镜,他憎恨的表情很到位,眸光是恨不能将人弄死。他的身材很好胸肌绷紧,后背绷起的肌肉块像山峦小丘一般起落,性感的线条拢出好看的脊背。

这样的场景,这样的氛围放在大荧幕上绝对让人垂涎,程导满意的直点头。

但肖战知道,这个人正在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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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突然喊:“卡!肖战,腿的挣扎不够,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