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好近，好香，好晕……
“你现在可不是我养的。”
司女士一脸八卦，让王一博附耳过来，问：“听说你全部卡都上交了？”
司衾一巴掌拍在王一博肩上，非常自豪的说：“不愧是我儿子，好男人！跟你爹一样！”
王一博：“……”
他挥开司女士的手说：“那不叫上交，是我给他的零花钱。”
王一博整理衣服，昂着下巴，仿佛自己做了天大的好事一样。
“他兜里没钱，为了填补公司财务空缺都要卖房子了，我能眼看着他倾家荡产吗？”
“卖房？”司衾疑惑出声，但仅是几个瞬间就明白过来，啧声的同情着自己的儿子，“你做的对。”
希望自己儿子能一直保持这样的天真可爱吧。
哈哈哈！
能收拾他的人总算出现了。
“听说你们今天去医院做检查了？”司衾换了个姿势，单手撑着额头，笑得意味深长。
“看不出来啊，你人虽然不太靠谱，但办事还算让人满意，我一直以为你们之间，主动的那个会是你，没想到是肖战。”
又来了，那种隔着一层纱，所有人都知道，就他不知道的感觉。
“主动什么了？”
司衾胆小不语，欣慰的看着自己儿子：“不用管，你只需要知道，你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王一博：“……少看点电视剧吧。”
司衾嗔他一眼：“你懂什么，艺术来源生活，多学着点吧。”
“对了，过几天易成商贸的何董五十寿宴，你带肖战一起去。”
“易成？他过寿我去干什么，而且肖战身体还没好，不适合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场所。”王一博想也没想就拒绝，依旧脑子一根筋。
“啧，”司衾有些嫌弃的看他，“刚夸完你，又掉链子。”
司衾没办法，谁让自己摊上这么个儿子了。
她把这其中的利害跟关系揉碎了讲给王一博听。
“所以，你是让我充当桥梁，介绍他们俩认识？”王一博一脸菜色。
他扫着司衾：“感觉我好像媒婆。”
一个劲儿的撮合别人认识，其中一个人还是自己的老婆。
司衾：“……你就说去不去！不去我让你爸带肖战去。”
之前司衾是给了肖战名片，想卖他个人情。
但这次事发突然，虽然及时控制舆论，可迎风的口碑和股价都跌了。
对于利益至上的商人来说，不会因为和别人的一点交情，就做亏本的买卖。
那张名片大概率是用不上了，合作还得看双方的眼缘。
王一博思索良久，觉得自己大概率懂了。
“时间，到时候我带他过去。”
司衾摸他的头：“孺子可教也。”
王一博飞快躲开，皱着脸：“都说了几百遍，别摸我头，摸又摸不到。”
司衾冷嗤一声：“不摸就不摸，当我稀罕。”
“你最好一直这样，别求着人摸你。”
王一博觉得司衾最近看电视剧把脑子看傻了。
他每天起床花那么多时间做造型，会主动让别人摸他的头？
开什么国际玩笑。
司衾过来主要就是说易成的事，可怜的王姒女士只是非常倒霉充当司机来的。
肖战去了迎风，第一次以公司老板的身份从正门进去。
一层一层的慰问，召开部门会议，对之前发生的事，以及之后的各项安排，做了简单总结。
之前号令众人的邹文岩让位，当肖战的副手。
一开始他是想当助理，但肖战直接给他升职成副总裁，可以参与公司的任何重大决策。
这对一个只是被雇佣的职业经理人来说是莫大的殊荣和信任，他惶恐又惊喜，最终还是接下了这个重担。
两人站在一起，一个冷锐干练，一个温柔利落。
又都是个顶个的大帅哥，都说他们很有夫夫相，还偷偷幻想过两人私底下的相处。
只可惜肖战结婚了，这一切都只能是幻想。
和那些爱幻想的小姑娘想的不一样，他们私底下没有任何暧昧和甜蜜。
肖战翻着日程表，拧着眉表情严肃，邹文岩在旁边做汇报。
一个个行程排下来，未来两个月，肖战几乎都在出差。
要去稳固外地的几个合作伙伴。
“每个月的这天空出来。”肖战在日历上用红色马克笔圈出一个日期。
那是他和王一博领证的日子，也是未来打算帮助王一博辅助腺体发育的日子。
邹文岩低头记录，把那个日期着重标红。
肖战沉默几秒，又往后画了一个圈：“算了，这两天都空出来。”
邹文岩依旧埋头记录，看着两个日期，忽然明白过来什么，眉头微皱。
但在看到肖战表情如常，并没有厌恶和抵触之后，继续之前的事。
肖战安排好工作，总算把因为意外事件而导致混乱的公司秩序捋顺。
时间也不早了，肖战发消息给王一博，说自己在路上，让他也尽快回家。
彼时王一博正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
“那个猪肚不要太老了，嫩一点。”
“海参别清蒸，做点别的吃法，换个新意。”
“还有我那特意让人从雪山运回来的莲花，炖银耳，记得加枸杞！”
……
秦姨第一次生出想把自家小少爷赶出家门的冲动。
太能叭叭了。
肖战回到家，厨房已经打扫完毕。
一整桌的菜摆在眼前，王一博拉开一张椅子，朝他得瑟的一挑眉：“来看看喜欢吗。”
肖战解开领带，随手团在掌心。
他在王一博主动拉开的凳子上坐下，看着眼前的“满汉全席”，非常认真的说：“喜欢。”
从来没有人愿意为了他这么花心思。
看得出来，每道菜都很滋补，颜色又不会显得特别单一。
“秦姨，辛苦您了。”肖战对秦姨投以感激的目光。
秦姨第一次没有谦虚，她是真的很辛苦。
秦姨识趣的离开，王一博在肖战旁边坐下。
拉开凳子，大咧咧的岔着腿看向他，昂着下巴说：“这可都是我亲自选的食材，亲自定的菜单。”
如果厚脸皮的，还会说一句“这是秦姨在我亲自指导下做出来的”。
但王一博的理智阻止他这种往自己身上过于揽功的孔雀行为。
肖战只是动筷品尝，没说什么。
王一博脸上的得瑟肉眼可见的沉下去。
“喂，你不说点什……”
王一博刚要质问，嘴一张，鲜美的蒸蛋送入口中。
肖战一手握筷，一手在下面托着打算接王一博掉下来的残渣，随口道：“我们的关系，应该不用特意感谢吧。”
就像是饭桌上话家常一样，都不用铺垫什么。
王一博嚼巴嚼巴，嗯嗯两声，很轻易就被顺毛哄好了，并且特别高兴。
肖战无声的笑了笑，心里也高兴，更多的是松快。
和王一博在一起，他不用提心吊胆警惕什么，更不用绞尽脑汁提防什么，只需要做自己，然后心情好的时候逗逗小狗。
王一博不知道自己离主动求人家摸脑袋的打脸时刻不远了，非常殷勤的给肖战夹菜，生怕他少吃一口。
吃过饭，两人起身上楼，什么也不用收拾。
肖战在露台站着，吐纳消食。
王一博拿着个苹果在旁边啃，咔嚓咔嚓的。
不愧是年轻人，消化能力就是好。
等王一博吃完，在旁边隐形龙头洗了手，刚甩干水，鼻翼耸动着。
“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好香啊。”
他转身，差点撞到悄无声息走到身后的肖战。
后者视线低垂，像是有些不好意思，手却已经拉着王一博还带着湿气的手，放在自己后脖颈。
那个地方滚烫，散发着一股柔弱无形的香味。
王一博陡然意识到空气中弥漫的是什么，脸色爆红。
“我我我……你你你……我操？！”
他只是腺体发育不完全，脑子还是好使，青春期该学的ABO知识没少学。
有一些记忆如同刻盘一样，永久保存。
那就是当一个Omega释放信息素，并且主动露出自己腺体的时候，就意味着愿意和面前的人……
王一博下意识挣开，噔噔后退好几步，一直到背部紧贴着墙面。
“你冷静，我、我不是随便的人。”
他两只手跟壁虎似的，死死扒着墙。
肖战笑出声，本来还有一点紧张，但看到王一博羞耻得磕巴的样子，觉得也没什么。
就这么一个毛头小子，他能知道什么。
“别紧张，放轻松，试着控制自己的信息素。”
肖战倾身向前，和王一博额头相抵。
明明都一起吃的饭，但王一博却从肖战嘴里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像是花香，但又带了点果子的清甜。
王一博波动的心潮渐渐平复，顺着肖战的话，一点点释放出信息素。
带着一点苦涩的杉木气息跟花香交缠在一起，竟然格外的契合。
王一博盯着唇角缓缓勾动的肖战，喉咙突然滚动一下，莫名觉得口渴。
好近，好香，好晕……
王一博感觉自己像是踩在远端，脚底下软绵绵的，明明浑身轻松，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稚嫩欠缺的腺体被勾着蠢蠢欲动，逐渐变得滚烫。
过载的热情让王一博承受不住的哼了声，腿有些软，直往地上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