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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够癫,资本就追不上我

“星野哥,咱们团真的要解散了吗?”

逼仄的地下练习室里,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十七岁的练习生小宇红着眼眶,手里紧紧攥着那张皱巴巴的解约合同。

林星野叹了口气,把一瓶刚拧开盖子的矿泉水塞进小宇手里,顺手揉了一把他的头发:“放屁,你星野哥我还能让你们饿死?不就是三个月没接到通告吗,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作为“星轨”男团的队长,林星野此刻的心情比这地下室的空气还要浑浊。

出道两年,归来仍是素人。

他们团五个人,颜值在线,实力能打,偏偏就是没资源、没背景、没热度。公司老板上个月跑路了,留下一屁股债和五个嗷嗷待哺的倒霉蛋。

“叮——”

林星野那台屏幕碎了半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经纪人发来的消息:【星野,有个急活。私人晚宴的暖场兼职,要求保密,但给得实在太多了。你去不去?】

下面紧跟着一个六位数的转账截图。

林星野的眼睛瞬间亮了。别说暖场了,现在就算让他去给资本大佬表演个原地劈叉,他也绝不犹豫。

“我去!”林星野秒回,然后转头对练习室里的几个弟弟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小的们,哥哥我去搬砖了,今晚加餐!”

两个小时后,林星野换上了一身略显浮夸的亮片西装,站在了半山腰一栋堪比城堡的豪华别墅外。

按照中介给的地址,他绕到了别墅的后门。这里没有保镖,没有安保,只有一扇虚掩着的雕花木门。

“这么随便的吗?有钱人都这么不拘小节?”林星野嘀咕了一句,推开门走了进去。

穿过一条铺着厚重地毯的幽暗走廊,尽头是一扇半开的双开大门。里面隐约透出昏黄的灯光和低沉的古典乐。

林星野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默念了三遍“为了钱,为了弟弟们”,然后猛地推开门,脸上瞬间挂上了无懈可击的营业笑容。

“各位老板晚上好!我是‘星轨’男团的队长林星野,很高兴能为各位——”

话音未落,林星野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房间里没有喧闹的派对,没有衣着暴露的模特,更没有拿着香槟谈笑风生的金主。

只有十几个人高马大、穿着黑西装的保镖,正齐刷刷地转头盯着他。

而在房间正中央那张巨大的红木书桌后,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冷白分明的锁骨。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正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个不速之客。

陆沉渊。

林星野虽然糊,但作为娱乐圈边缘人,对京圈大佬的名字还是如雷贯耳的。这位爷可是出了名的活阎王,据说脾气阴晴不定,得罪他的人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啪嗒。”

因为过度紧张,林星野手里原本准备用来表演道具的折扇掉在了地上。

更要命的是,他后退的时候,脚后跟绊到了地毯边缘。整个人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向前扑去,手本能地往前一抓——

“哐当!!!”

一声清脆的巨响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开。

林星野趴在地上,手里抓着一堆碎瓷片。他僵硬地抬起头,看到书桌旁那个原本摆着青花瓷瓶的紫檀木架子,现在光秃秃的。

完了。

那是陆沉渊的书桌。

他不仅私闯民宅,还把活阎王桌子上的古董给砸了。

十几个保镖瞬间围了上来,眼神像看死人一样看着林星野。

“陆、陆总……”领头的保镖低声请示,“怎么处理?”

林星野的大脑在这一刻疯狂运转。报警?坐牢?赔钱?他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交不起,拿什么赔!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星野那属于十八线爱豆的顶级求生欲和职业素养突然觉醒了。

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完全无视了周围保镖的压迫感,径直走到书桌前。

然后,在陆沉渊略显错愕的目光中,林星野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对着这位京圈大佬露出了一个堪称完美的、甜度爆表的wink。

“陆总您好!”林星野的声音清脆响亮,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癫狂,“我是来应聘您私人保镖的!只要您别报警,我什么都能干!需要我给您表演个胸口碎大石吗?或者给您唱一段《好运来》助助兴?只要包吃包住,工资好商量!”

空气仿佛凝固了。

保镖们看他的眼神已经从“看死人”变成了“看疯子”。

陆沉渊没有说话。

他放下手中的红酒杯,深邃的目光落在林星野那张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上。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此刻满是清澈的愚蠢和视死如归的决绝。

太鲜活了。

像是一只误闯进狼窝,还试图给狼表演后空翻的兔子。

陆沉渊原本因为失眠而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奇迹般地舒缓了下来。他看着眼前这个强装镇定、实则抖得像筛糠一样的漂亮青年,眼底划过一抹极淡的笑意。

“胸口碎大石就不必了。”陆沉渊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不过,我确实缺一个贴身的人。”

林星野眼睛一亮:“真的吗?老板大气!老板身体健康!那我这就去把碎瓷片扫了……”

“不用扫。”陆沉渊打断了他,身体微微前倾,极具压迫感地盯着林星野,“你打碎的,用你自己来赔。”

林星野的笑容再次僵住。

救命!这个大佬好像比他的男团还要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