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前赛胜者组
季前赛的第一场比赛,FG对阵的是常规赛排名第四的队伍。对方做了充分的准备,针对FG的每一个战术都做了应对方案。第一局,FG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输掉了比赛。
休息室里,气氛有点沉闷。王一博坐在角落里,手里攥着那个红色的平安符。他把它放在口袋里,比赛的时候一直贴着大腿,那个“胜”字隔着布料,像是一个微小的承诺。
“第一局输了不要紧。”林远说,“第二局调整一下节奏就行。”
程朗点了点头。“他们的战术很明确,就是针对一博的中路。我们换个打法,泽阳前期多帮下路,让一博在中路拉扯对方的注意力。”
“好。”周泽阳说。
王一博把平安符放回口袋深处,站起来:“走吧。”
第二局,FG改变了战术。王一博的中路不再是前期的主攻点,而是变成了一个牵制点。他在中路不断地拉扯对方的阵型,把对面的打野和中单都吸引到中路来,为下路的方旭和周泽阳创造空间。方旭的射手在前期拿下了两个人头,经济大幅领先。
“可以了。”程朗在语音里说,“一博,你现在可以游走了。”
王一博的法师第一次离开中路,往下路去了。他的支援非常及时,配合方旭和程朗击杀了对面的射手和辅助。FG开始扩大优势,经济差越来越大。
二十分钟,FG拿下大龙。二十二分钟,FG推掉了对面的高地。二十四分钟,FG扳回一局。
决胜局,双方打得更加胶着。比分交替上升,经济差始终在一千以内。四十分钟的时候,双方在远古龙坑附近对峙。王一博看着屏幕上的局势,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着,脑子里飞速地计算着每一步。
“能打吗?”程朗问。
“能。”王一博说,“他们的打野没大,辅助没闪。我控住射手,你们跟上。”
程朗沉默了一秒,然后说:“打。”
王一博的法师从侧面切入。他的走位比以往更加大胆,像一把刀切开了对方的阵型。大招精准地控住了对面的射手,然后周泽阳和方旭同时跟上输出。射手被秒,对面的阵型瞬间崩溃。
FG打出一波零换三,直接拿下了远古龙。带着龙buff,FG推上了对面的高地。四十三分钟,对面的水晶爆炸。FG赢了,进入胜者组决赛。
王一博摘下耳机的时候,手还在微微发抖。他把手伸进口袋,摸到了那个平安符,红色的,小小的,上面那个“胜”字还完好无损。他把它握在手心里,像是握住了一个承诺。
他抬起头,看向解说台。肖战正站在那里,手里拿着话筒,说着比赛总结。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王一博身上,微微点了点头。王一博低下头,把平安符放回口袋深处,然后站起来,和队友们一起去握手。
那天晚上回到基地,王一博在走廊里遇到了肖战。肖战靠在墙上,手里拿着两杯热牛奶,看到他走过来,递了一杯给他。“今天打得不错。”
“嗯。”
“特别是最后一波团战,那个切入的角度很好。”
“你看到的?”
“我在解说台上,怎么可能看不到。”
王一博喝了一口牛奶,温的,刚好入口。“你解说我比赛的时候,会紧张吗?”
肖战想了想,然后说:“会。”
“你不是解说员吗?怎么会紧张?”
“因为是你打的。”肖战看着他,“看你比赛的时候,我不是解说员。我就是——一个希望你能赢的人。”
王一博端着牛奶,站在那里,看着肖战。走廊里的灯很暗,只有一盏橘黄色的壁灯亮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他把牛奶放在旁边的窗台上,然后上前一步,伸出手,把肖战拉过来,抱住了他。
肖战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他把下巴搁在王一博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你干什么?”
“没干什么。就是想抱你。”
“你每次都是这个理由。”
“因为每次都是真的。”
两个人安静地抱着,谁都没有说话。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交叠的身影上,像是一层银白色的薄纱。过了好一会儿,肖战才松开他,退后一步,看着他的脸。“今天季前赛第一场赢了,感觉怎么样?”
“感觉——”王一博想了想,“感觉不够。”
“不够?”
“还不够。”王一博看着他,“我想拿冠军。拿完这个赛季的冠军。然后——”
“然后什么?”
王一博没有说完。他只是笑了一下,然后拿起窗台上的牛奶,喝了一口。“然后再说。”
肖战看着他的笑容,没有再追问。但他知道王一博没说出口的那句话是什么——然后,等我十八岁。然后,把那句话说给你听。
那天晚上,王一博躺在床上,拿着那个平安符,在灯光下端详了很久。红色的丝线编得很密,那个“胜”字绣得工工整整,每一针都缝得很扎实。他把平安符放在枕头底下,然后闭上眼睛。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他弯起的嘴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