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的甜蜜

确认关系之后的几天，一切看起来和以前差不多——但又完全不一样。

表面上，肖战和王一博的生活没有发生任何变化。肖战照样做他的解说工作，王一博照样训练、打rank、复盘比赛。两个人还是会在食堂一起吃饭，肖战还是会给他夹菜，王一博还是会给他递咖啡——但那些动作里多了一层东西，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比如王一博每天早上都会比所有人提前二十分钟到食堂，打好两杯热美式，放在他和肖战常坐的位置上。以前他放咖啡的时候会心虚，会怕被人看到。现在他放咖啡的时候，嘴角是弯着的，心里是甜的。因为肖战会来，会坐他旁边，会端起那杯咖啡喝一口，然后在桌子下面，用膝盖轻轻碰一下他的膝盖。

比如肖战会在训练的时候，装作路过训练室的样子，从门口经过，朝里面看一眼。以前他看的是所有人，目光均匀地扫过每一个人。现在他看的是王一博，目光在他身上多停一秒，然后移开，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比如两个人并排走路的时候，肩膀会不经意地碰在一起。以前碰到了会立刻分开，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现在碰到了不会分开，甚至会刻意多靠一会儿，像是在无声地确认彼此的存在。

有一天下午，训练室里只有王一博一个人。他正在复盘上一场比赛的录像，屏幕上是他操作的片段，一帧一帧地放着。门被推开了，肖战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他把牛奶放在王一博桌上，然后在他旁边坐下。

“在看什么？”肖战问。

“上一场比赛。我最后一波团战走位有问题。”

肖战凑过来看了一会儿，然后指着一个画面说：“这里，你往左走的话，对面辅助的视野看不到你。”

王一博看着肖战的手指，又看了看屏幕。“你怎么知道的？你那时候在解说台，视角跟我不一样。”

“我后来看了录像，看了好几遍。”肖战说得很自然，“你每一场比赛的录像我都看。”

王一博偏头看着他。肖战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每一场？”

“每一场。”

“为什么？”

肖战偏头看着他，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因为想看你。”

王一博的耳朵又红了。他转回去，继续看着屏幕，但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放了一会儿，没有动。“那你看出什么问题了？”

“看出你打比赛的时候，会有一个习惯性动作——赢了团战之后，你会摸一下吊坠。”

王一博低头看了一眼脖子上的骨头吊坠。他自己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个动作。“你连这个都注意到了？”

“我一直在看你。”肖战说，语气平淡，但每一个字都让王一博的心跳加速，“你赢的时候摸吊坠，紧张的时候摸吊坠，害羞的时候——”

王一博打断他：“我没有。”

“你刚才就摸了。”

王一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放在吊坠上。他赶紧把手放下来，耳朵红得像滴血。肖战笑了一下，没有继续逗他。他把那杯牛奶往王一博面前推了推：“喝完再看。”

王一博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温的，不烫不凉，刚好入口。他放下杯子的时候，看到肖战正看着他，目光温柔得像是把所有的光都收进了眼睛里。

“怎么了？”王一博问。

“没怎么。就是觉得——”肖战想了想，“你喝牛奶的样子很好看。”

王一博把杯子端起来，又喝了一口，但这一次他的脸更红了。“你能不能不要总是突然说这种话？”

“哪种话？”

“就是……那种……”

“好看？”肖战笑意更深，“我说的是事实。”

王一博放下杯子，转过头去继续看录像，但他的嘴角压都压不下去。他觉得肖战再这么说下去，他今天一整天的训练都不用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