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汹涌的情欲
周末的时候，他们会窝在沙发上一起看电影。
王一博喜欢看那种快节奏的动作片，肖战喜欢看文艺片。最后总是折中，看一部两人都没看过的老电影。
王一博不喜欢在那坐着不动，他总喜欢粘着肖战。
看着看着，他就会把脑袋枕在肖战的腿上，或者整个人像只大猫一样蜷缩在肖战怀里。
肖战一边看电影，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他柔软的头发。
王一博会舒服地眯起眼睛，嘴里嘟囔着：“战哥，你手指真好看，不去弹钢琴可惜了……哦对，你就是弹钢琴的。”
肖战失笑，轻轻拍他一下：“好好看电影。”
有时候，王一博也会突然兴起，拉着肖战去附近的菜市场。
那是肖战以前从未去过的地方。喧闹，拥挤，充满烟火气。
王一博却如鱼得水。
他拉着肖战的手，穿梭在人群里，熟练地跟小贩砍价。
“老板，这青菜不新鲜啊，便宜点。”
“这鱼怎么卖？给我挑条活的。”
肖战跟在他身后，看着他为了几毛钱跟老板据理力争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感动。
这个拽拽又有点傲娇的少年，此刻却为了他们的晚饭，甘愿沾染这一身烟火气。
买完菜出来，王一博手里提着大包小包，另一只手紧紧牵着肖战。
路过一家卖糖炒栗子的小店，王一博停下脚步，买了一袋热乎乎的栗子，剥开一个，喂到肖战嘴边。
“尝尝，甜不甜？”
肖战咬了一口，软糯香甜。
“甜。”
“那就好。”王一博笑得眉眼弯弯，又剥了一个塞进自己嘴里，“走，回家给你做糖醋排骨。”
夕阳西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难舍难分。
那顿糖醋排骨做得有些“翻车”，糖放多了些，色泽红得发黑，但王一博吃得津津有味，还非说这才是正宗的本帮口味。
晚饭后的时光被拉得漫长而黏稠。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偶尔有几声车鸣远远地传过来，更衬得屋内静谧。浴室里水汽氤氲，镜子上蒙了一层厚厚的水雾。
王一博先洗的澡，出来时只穿了一条灰色的运动短裤，发梢还在滴水。他并没有擦，而是任由水珠顺着利落的下颌线滑落，流经锁骨，最后没入那紧实的腹肌线条里。
肖战正坐在床边看书，听见动静抬起头，视线不可避免地在那具年轻而充满爆发力的躯体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耳根有些发热地移开目光：“头发擦干，小心感冒。”
“战哥，你帮我。”
王一博也不拿毛巾，就这么湿漉漉地走过来，带着一身沐浴露清冽的冷杉香气，直接挤进了肖战的两腿之间。他单膝跪在地毯上，仰起头，那双漂亮的瑞凤眼在水汽的浸润下显得格外湿亮，像极了某种在求欢的大型猫科动物。
肖战无奈，放下书，伸手去拿旁边的毛巾：“多大的人了，还要人伺候。”
“只让你伺候。”王一博理直气壮，抓着肖战的手按在自己的头顶。
肖战的指尖穿过他湿润的发丝，动作轻柔地帮他擦拭着。指腹偶尔触碰到他滚烫的耳廓，能感觉到那下面的脉搏正在剧烈地跳动。
擦着擦着，气氛突然变了。
王一博突然抓住了肖战的手腕，不让他动。他维持着仰视的姿势，目光灼灼地盯着肖战，视线从那双含笑的桃花眼，慢慢下移，滑过挺直的鼻梁，最后落在那因为刚洗完澡而显得格外嫣红的嘴唇上。
“战哥。”他的声音有些哑，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一丝压抑的渴望。
“嗯？”肖战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攥得更紧。
王一博突然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下来，将肖战整个人圈在怀里和床头之间。他低下头，鼻尖轻轻蹭过肖战的脸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肖战的颈侧，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我想亲你。”
这不是询问，是某种即将失控的预告。
没等肖战回应，王一博的口勿便落了下来。
起初是试探性的，轻柔地描绘着唇形，带着糖醋排骨的甜味和沐浴露的冷香。但很快，这份克制就被汹涌的情意冲垮。
王一博的口勿变得急切而凶狠，像是要将这些日子的思念、不安和满腔的爱意，都通过这个吻倾注进肖战的体内。他的舌尖霸道地撬开肖战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荡着每一寸敏感的地带。
“唔……”肖战被迫仰起头，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索取，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王一博后背的衣料，指节泛白。
缺氧的感觉让大脑一片空白，肖战觉得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王一博掀起的情潮中浮浮沉沉，只能依附着他这唯一的浮木。
王一博的手掌滚烫，贴着肖战的腰际游走，所过之处点燃了一簇簇火焰。他一把扯掉肖战身上的睡衣扣子，将人压在柔软的床铺里。
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人都忍不住颤栗了一下。
王一博撑在上方，胸口剧烈起伏。他看着身下的人——肖战眼尾泛红，眼角沁着生理性的泪水，嘴唇被吻得红肿水亮，那副平日里清冷自持的模样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满眼的迷离和动情。
这副样子，只有他能看见。
这个认知让王一博心底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同时也让他心疼得一塌糊涂。
他俯下身，虔诚地吻去肖战眼角的泪珠，动作变得轻柔无比。
“战哥，我爱你。”
他在肖战的耳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我会一直爱你，直到世界尽头。”
肖战抬起手，抚上那张年轻而俊美的脸庞，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眉眼。他看着王一博，看着这个满眼都是他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