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作品目录

我不信你信谁?

张海楼深呼吸勉强平复心中的恨,缓缓抬眼盯着张海侠思考的背影,淡淡的笑了一下,走过去揽住他的肩膀,伸出指尖指上那人头石头的一个凹陷处。

“虾仔,你看那个地方是不是可以把这玩意放上去。”张海楼颠了颠手上的邪神像,他不想告诉海侠自己重生了,因为如果他知道了上一世的结局,张海侠还会这么做就算一万次也会这样。那倒不如让自己默默付出。

“?你怎么会知道。”张海侠狐疑的盯着张海楼。

“观察仔细呗,学你的”张海楼有一些心虚,想到上一世这时候的情景…

“?我去放啊”张海楼有些紧张的拿着邪神像,生怕下一秒那玩意又活了过来。

“嗯”张海侠挑眉看着他。

“要不虾仔咱还是一起去吧”

“我腿麻了动不了”

“那万一我死了怎么办呢”

“那我就给你风光大葬啊”

…………

“张海楼你今天怎么回事,怎么又发呆了?”张海侠总觉得他瞒着自己什么事情,心里特别恼火这已经是今天发呆的第三次了。张海楼回神和他对视,张了张嘴笑出了声“邪神像,你去放?”

“?你去”张海侠无奈的看着他

“那万一我死了怎么办呢。”张海楼鬼使神差的又重复了一遍上一世的问题,他早该释然的,鼻子开始泛酸,心底掀起阵阵隐痛。

这次很奇怪张海侠听到这句话也发了愣神情变了一瞬,很快便轻笑出了声。

“那我陪你一起死。”声音很小,却一字一句像针一样扎进张海楼的心脏,不…不对,不应该是这一句,为什么,张海楼震惊的盯着张海侠,泪水模糊了视线,张海侠很明显被吓了一跳,不是怎么给说哭了啊,他连忙过去抱了抱张海楼开口哄着。

“不是,你也不至于这么感动吧,好好好我认输行不行?我陪你去放就是了你别哭啊。”

“张海侠,不准说这种话。”他不想让哥哥死,就算自己死了。虾仔也必须好好活着,这是他最后的希望和底线。张海楼抬手拿袖口随便擦了擦眼泪就走过去放下邪神像,果然,墙侧的门开了。

张海侠猛的回头拿手电筒照了照确认没危险后才抬了一下头示意没问题可以进去。两人小心翼翼的往里面走,走了大约三分钟遇到了一个巨大的神龛,张海楼有一些犹豫,这一世到底开还是不开,算了,把小的弄死了不就行了吗,南戕深处的壁画上说,这些东西都是黑毛蛇控制的,小意思,张海楼从腰间抽出匕首狠狠的插向邪神像的腹部,邪神像惨叫出声吓到了一旁的张海侠

“?你在做什么!”张海侠看到张海楼的行为时邪神像只剩下破碎的肢体了。“这玩意不是好东西,我就弄死了,放心没冲动。”张海楼眉头一皱嫌恶的把手甩了两下。

“行了事情解决了,咱俩回去吧。”张海楼刚要拉着张海侠走,一道虚弱的声音突然响起,在这寂静的环境里格外刺耳。

“等一下,我这里我人受伤了”这声音张海楼多少辈子也忘不掉,忘了张瑞朴这茬了,张海楼有些头疼的转身看去,说难听点张瑞朴就是当年的档案馆的叛徒,跑到南洋这扩大自己的势力,但是他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就是太自信了总是相信自己天不怕地不怕不会死的,可人总是这样,越相信什么你就会因为这个而失败,。

“大爷,您咋了”张海楼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张瑞朴的后面还躺着一个,那是南部档案馆的人叫张四野,总部派来监视张瑞朴的,这个得救,张海楼心里已经开始打着算盘了。

“你们是谁?怎么能活着进来的,外面明明有毒水从上面滴落,你们怎么可能没事。”张瑞朴眼底藏着一丝算计,他早就知道张海楼他俩是什么人了,这一世张海楼看的很透,不能留着张瑞朴了,他现在这个时候必须死,否则以后对他和张海侠都有威胁。

“我们是你爹!”张海楼抡起拳头就朝张瑞朴砸去,张瑞朴再怎么样之前也是档案馆的人,更何况连自己师父都要叫他一声叔叔,两人打的有来有回,张海侠看到张海楼马上要处于下风也不管他为什么随便打人了,直接抬腿踢了上去,张瑞朴侧身一躲另一只手抵住张海楼的拳头,身体一转踹向张海楼把他整个人都砸向了岩石壁,张海楼吃痛咬咬牙扶着墙站了起来,这个时候的自己虽然姓张是海外张家人但实际上还没有纹上纹身,体能也不是真正的张家人,换种话说就是会吐刀片的民间高手?

张海楼看张海侠一个人能撑住就跑到张四野身边摸了摸脉象又把手指放在鼻下查看还有没有气息,很不幸已经死了“对不起师爷来晚了。”张海楼把他的尸体放到了一个比较干净的地方整理了一下衣服,深深地鞠了个躬。

另一边张海侠已经把张瑞朴制服,张瑞朴脸抵在石头上,手被绕到后面压住,显得很狼狈,张海楼嘴里嚼着刀片直接飞出,那刀片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最终在张瑞朴的脖子上滑落,张瑞朴就这么死了。

“漂亮,终于死了。”张海楼得意的拿脚踩着他的脸,恨不得踩成肉泥,张海侠沉默的看着这一切,眼底有些不可置信“你为什么要杀人,就算他是张瑞朴你也不能平白无故的杀他啊!”张海侠抬眼死死盯着张海楼“你原来不是这样的!”一时之间张海楼被质问的有些发愣,最后舌头顶腮点了点头“我就是这样,那是他该死。”张海楼眼底猩红的看着张海侠,他承受不了再一次失去张海侠只能提前扫清那些该死的障碍以绝后患。

张海侠闭了闭眼好像有一些绝望,毕竟是自己带大的弟弟,突然变性确实有些接受不了。张海楼看着他的样子实在不忍心他误会自己,又开口解释“我有我自己的理由,相信我好吗。”

张海侠点了点头“行呗,咱俩相依为命不信你我信谁去?”两人相视一笑“走了虾仔,邪神案件结束,我们回家!”

两个少年迎着阳光奔跑,明媚张扬,这一世的未来是如何张海楼也不知道,他只想要张海侠活着,他的哥哥太累了,这一世让他轻松一点吧,未来有自己承担一切,张海楼回头盯着张海侠,张海侠的头发被风随意吹动,很美很亮眼,他不得不承认张海侠就是自己的全世界。

“你以后执行任务的时候能不能细心一点?”

“我完成的不是很好吗?”

“那你让我回去怎么做记录”

“你就正常写行了,把我写帅一点。”

张海侠神情一顿突然认真起来“下次不要这么冲动了,你是爽了那其他人呢?总有人会承受不住的。”张海楼听到了一愣,是啊从前总觉得有哥哥兜底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无论自己怎么做,都会有哥哥给自己兜底,可直到最后因为这个让自己觉得幸福的事,害死了虾仔,害死了师父,害死了南部档案馆所有张家人,我不会在这么任性了,张海楼心底苦笑,嘴里僵硬的上扬故作没事的开口。

“是是是,我错了应该改一下毛病的虾老师。”下一个案件是盘花海礁案,所有故事的第一个转折点。

“虾仔,你信我吗”

“你不是问了一遍吗”

“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不信你我信谁?”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