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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棋落锈痕间

首先得跟各位宝子掏句心窝子:这文是我凭着一股子执念敲出来的,里头女主进副本前的那些日子,好多都是我自己攥着过来的——父亲的影子、屋檐下的冷、那些说不出口的疼,都是真的。我给角色们添了些“家当”,但骨子里的那些挣扎,没半分虚的。

我知道自己笔力不算硬,剧情可能跳脱,逻辑也未必能严丝合缝。毕竟我写文就像捧着颗糖,想分给愿意尝的人,甜不甜全看缘分,不必拿着放大镜挑糖纸的褶子。

我这人护短,也玻璃心。你们说“这里节奏慢了”“那个角色让人心疼”,我都捧着听;但要是带着戾气来撕剧情、骂角色,或是揪着我的经历说三道四,我是真接不住。毕竟这些文字是我剖开点什么才写出来的,疼得很。

要是你愿意留下来看看,麻烦顺手点个收藏,哪怕留句“加油”,我都能盯着屏幕乐半天。每条评论我都翻得仔细,你们催更我就跑快点,只要还有人追,这文就绝不会烂尾。

最后啊,祝看文的你:睡前有好梦,醒时有热汤,岁岁都能踩在自己的光里。咱们正文见。

正文开始

地下三层的公会大厅总飘着股旧书纸的味道。纪安坐在长桌主位,指尖划过摊开的棋盘——黑檀木棋子被磨得发亮,“雪皇后”的底座刻着道浅痕,是上周和霍扶瑶对弈时,对方故意用指尖划下的。

“会长,破渡公会的通讯符亮了。”

霜刃站在桌旁,泛着冷光的骑士制服袖口沾着点干涸的暗红。他是黎明公会的先锋骑士,总爱把短刃别在靴筒里,说话时喉结动得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纪安抬眼时,正看见他耳后新添的疤,上周寒霜公会偷袭时留下的,还泛着粉红。

“月兮说什么?”纪安把“雪皇后”推到棋盘中线,绿色的眼眸在顶灯下发沉。

“她说永夜公会的人在‘锈蚀回廊’副本外聚集了。”霜刃递过块剔透的玉符,符面映着月兮的字迹,笔锋很轻,尾勾却带着韧劲,“江晏亲自带队,带了弑月和孤骨。”

长桌末端传来笔划过纸的声音。黎墨晏正坐在阴影里画副本地图,赤发垂在画板上,笔尖蘸着金红两色颜料,把“锈蚀回廊”的入口画成了张开的巨口。他头也没抬:“江晏的目标是副本核心‘时间齿轮’,那东西能重置副本规则,他想要很久了。”

“给他?”霍扶瑶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刚从训练场回来,玄色皇后制服的肩甲沾着草屑,发尾还在滴水。这位冥幽皇后总爱光着脚踩地板,此刻脚趾蜷了蜷,碾着块从训练场带回来的碎石。

纪安没回答,指尖在“雪皇后”的浅痕上摩娑。大厅角落里,观雾主教正给新来的玩家分发补给,她的白袍袖口绣着银色星纹,递药瓶前会先对着光看一眼,确保里面的药剂没沉淀。有个金发玩家接过时手在抖,观雾的指尖在他手背上点了点,动作轻得像落雪。

“苏辰熙呢?”纪安忽然问。

“在精神屏障室。”栖骨骑士从外面进来,他总戴着副黑手套,说话时会下意识捏拳,“刚才检测到副本方向有异常波动,他说要加固三层防护。”

纪安起身时,棋盘上的“雪皇后”被带得晃了晃。她走到公会大厅的落地镜前,镜面上蒙着层薄灰,映出她苍白的脸——左眉骨下有颗淡痣,是母亲江柳用烟灰缸砸的,那年她十二岁。镜中忽然掠过道白影,快得像错觉,纪安回头时,只看见折棋骑士正弯腰捡她碰掉的棋子,银发在颈后晃了晃,指尖在棋子上按出个浅印。

“通知下去,半小时后集合。”纪安转身时,指尖在镜面上划了下,留下道清晰的痕,“锈蚀回廊,我们去会会江晏。”

霍扶瑶吹了声口哨,把靴筒里的短刃扔给霜刃:“告诉月兮,让她带温知予守外围,别让沧澜皇后的水箭烧了副本入口的藤蔓。”

黎墨晏的画笔顿了顿,金红颜料在地图上晕开个小点,像滴凝固的血。他忽然笑了,赤发遮住半张脸:“要不要我画张江晏的画像?献祭出去,说不定能让他在副本里多摔几跤。”

纪安没接话,只是走到门口,推开那扇总吱呀作响的铁门。外面的风裹着沙尘扑进来,吹乱了她的发。远处的传送阵开始发光,淡紫色的光晕里,隐约能看见永夜公会的黑旗——江晏的“蚀夜国王”旗,边角总绣着朵枯萎的白玫瑰,和纪安发间别着的那朵,是同个品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