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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勾引

1、勾引

“放松~”

低沉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没有什么情绪,像一把冷掉的白开水。

肖战没敢抬眼。

他知道王一博此刻就在他正上方,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膝盖抵在他腿边,两个人的身体之间隔着不到十厘米的空气

此时的他能闻到王一博身上的气味——干净的洗衣液混着一点很淡的木质香水,还有一点点烟草味。

肖战闭上眼。

但是,心跳声太响了,咚咚咚咚,似乎要撞破胸腔跳出来。

身上的人在模拟什么运动,肖战在努力的演着装作配合。

“刺啦……”的声音传来。

肖战暗叫不好,自己那处贴着的道具好像开了!

没事,肖战想,还好有两层道具。

……

身体的之间已经有了一些的密切接触,身上之人的道具似乎也开了,肖战只觉得两人之间的接触感越来越清晰,完全是皮肤和皮肤的接触,而其中带着不知道是汗水还是什么的黏腻感!

此时的肖战不知道王一博是没发现还是敬业的表现,他的动作没有停,因为导演没有喊卡!

但是王一博看出了肖战的走神于是提醒:

“认真点,身体放轻松,只是拍戏!”

因为道具没有,他的声音在从肖战的耳侧传出,听起来带着说不出的暗哑,肖战听着几乎沉迷,生理上的反应都有些克制不住。

此时的肖战眼神迷离,只好跟着王一博的节奏佯装抵抗摇摆。

这不是他第一次躺在镜头前。

跑龙套那两年,他演过死人,演过路人,演过被一掌打飞的小喽啰,躺在泥地里、石子路上、甚至垃圾桶旁边,从来没有紧张过。

但这一次不一样。

他要演的是被人强暴。

这不是吻戏,更不是暧昧,是真正的、带有暴力色彩的、让观众揪心的强制爱戏码。

剧本里写得很清楚:歹徒看中了这个年轻人,把他绑在床上,不顾他的挣扎和求饶,强行占有了他。

肖战的角色在其中既要表现出恐惧和抗拒,又要在眼神深处埋下一丝复杂的东西——那是后来整个故事的关键伏笔。

而压在他身上的人,是王一博。

影帝!

高冷!

影视圈传闻中不近人情的那个王一博。

也是他在梦里见了三个月、醒来后又追了两年的那个王一博!

“《沉浮》第12场,第3镜,最后一次走位。”

程耳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沙哑的,带着导演特有的那种不容置疑的节奏感。

他坐在卧室门外的监视器后面,身边是副导演和摄影师。卧室里只留下必要的人——一个扛着摄像机的摄影师,一个举着收音话筒的助理,以及床上这两位。

清场了。

这意味着待会儿要拍的内容,连剧组大多数工作人员都无权旁观。

“肖战。”程耳的声音又响起。

肖战猛地睁眼,下意识看向门外的方向,虽然隔着墙什么也看不见。

“你要记得,你现在的角色是被强迫的,但你不能只演出害怕。你要让他,也让观众感觉到,你在恐惧的底下,有一丝连你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吸引,懂吗?”

懂!

肖战在心里念了一遍,他读了无数遍剧本,当然懂那个角色的复杂性。

被侵犯时的抗拒是本能,但在黑暗中被一只手粗暴地拉过去,心脏却会漏跳一拍——那种自毁式的、无法解释的吸引力。

但此刻他不用演抗拒,他本来就怕得要死。、

说完肖战,程耳又喊王一博。

“王一博。”

“嗯。”简短的应答。

“你是施暴者,但你不是单纯的坏人。你对他的欲望里有一种自己都控制不住的东西,粗暴,但不能是纯粹的暴力,得让观众看到你的失控。”

王一博没说话。

肖战余光瞥见他的侧脸——轮廓锋利,下颌线绷得很紧,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穿着一件黑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胸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剧本里这场戏他是衣冠楚楚地施暴,比赤裸更让人不适。

他的视线扫过那些线条,又飞快地移开。

心脏跳得更快了。

“最后一次,走一遍动作。”程耳说。

王一博动了。

他俯下身,一只手掐住肖战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力道不大,但角度精准,拇指按在他的颌骨关节上,让他无法转头。

肖战的呼吸急促起来。

此刻的肖战不是演的,这种被人完全控制住的感觉,让他本能地想要挣扎。

“别动。”王一博低声说,气息打在他嘴唇上。

肖战僵住了。

“看着我的眼睛。”

他抬起眼。

王一博的眼睛很近,近到他能看清瞳孔里的自己——头发凌乱,眼眶泛红,嘴唇在微微发抖。

那眼神让他想起了一个人。

不是陈宇。

是曾经昏迷了三个月的自己!

那个在梦里被同样一双手捧住脸、被同样的声音唤作“战战”的自己。

“《沉浮》第12场,第3镜,第一次,Action!”

……

灯光暗下来。

只剩下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落在两个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肖战开始挣扎。

按照剧本,他在被绑住手腕的情况下拼命扭动身体,想要躲开俯身逼近的男人。

他挣扎着用膝盖去顶对方的腹部,但是却被轻易地压住。然后他偏头去咬那只掐他下巴的手,被一巴掌打在脸上——当然是借位,掌风擦过脸颊,声音是场务在后面用木板拍的。

“啪”的一声脆响。

清脆的,羞辱的,让肖战整个人都震了一下。

那是一种被掌控的无力感,从那一巴掌开始,渗透进每一寸皮肤。

王一博的脸离他很近,表情冷漠得像在看一件物品。他开始伸手解开肖战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动作不紧不慢,像在拆一份与他无关的礼物。

肖战念出台词,声音沙哑带着颤抖:“你个禽兽,你放开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的人……”

“我知道。”王一博的声音低沉,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但那又怎样?”

他的手指勾住肖战的衣领,猛地向两边一扯。

扣子崩开。

肖战的胸口暴露在空气中,凉意和羞耻感同时涌上来。他本能地蜷缩身体,但被绑住的手腕限制了动作,只能无助地扭动。

“卡。”

程耳的声音。

“肖战,挣扎的幅度再大一点,你现在是被人侵犯,不是被人挠痒痒,王一博,不够暴虐,你再狠一点,你现在是在犯罪,不是在调情。”

“知道了。”

“对不起。”

两个人同时开口,又同时沉默。

肖战深吸了一口气,他在心里给自己做建设:这是演戏,这是工作,他是专业演员,你也是,你躺在这里不是为了胡思乱想,是为了把这场戏拍好。

场务重新系好他的衬衫扣子,道具组换上新领带。

“第二次。Action。”

这一次,王一博的动作更粗暴了。

他一把抓住肖战的头发,把他的头按进枕头里。

肖战的眼前一黑,呼吸被布料堵住大半,真实的窒息感让他剧烈地挣扎起来。

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在演戏——他现在是真的喘不上气了!

但就在他的恐惧即将失控的时候,那只手松了一点。

恰到好处的力道,恰好让他能呼吸,恰好让他不至于真的害怕。

王一博掌控着那个分寸,精准得像在操作一台精密仪器。

肖战喘着气,泪水从眼角滑下来,这是本能的生理性的眼泪,因为窒息,也因为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王一博俯下身,嘴唇贴上他的耳廓,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传上来的。

“骚货,哭什么?不是你从一开始就在勾引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