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碎
王一博同意了肖战的提议,在人事部工作人员的惊讶注视下,王一博伸出手帮肖战擦去了脸上那两道手指形的黑灰,为此肖战的脸又隐隐发烫起来。
人事部工作人员实在受不了肖战和王一博这种腻腻歪歪的相处模式,找了个借口先行离开,留下肖战和王一博两个人,肖战不敢看王一博的眼睛,目光下移正好落在王一博的鼻子上。
王一博鼻子上还挂着血迹,肖战想起王一博受伤的罪魁祸首是自己,心中难免愧疚。
没在乱七八糟的办公室里找到可供王一博擦拭鼻血的东西,肖战摸出随身带着的手帕递给王一博:
“一博哥,你擦擦鼻子上的血吧。”
王一博把手帕推还给肖战:“这块手帕价值不菲,给我擦鼻血可惜了。”
肖战连连摆手:“不可惜,它给你用也算物有所值了。”这手帕是林清桐买给他的,说真的,肖战总觉得怀里揣个手帕显得娘们唧唧的,以前一直不敢拿出来用,今天小手绢也算是完成了它今生的最大价值。
肖战心里的想法多多少少表现出了一些,王一博接过肖战的手帕,擦鼻血之前先用手指头点了下肖战的脑门,轻笑:
“也好,那我就帮它完成今生的使命。”
肖战捂着脑门被王一博手指点到的地方,明明不疼,可是肖战就是觉得额头被王一博手指触碰到的地方灼热异常。
两人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便一同离开乱七八糟的办公室,出了公司,找附近的咖啡馆。
去咖啡馆的路上,肖战仍觉得额头有些发烫,忍住再次扶额的冲动,肖战不停的在自我纠结和反省。
纠结是因为肖战想要知道王一博为什么会对他做那些容易引起误会的亲密举止,反省则是在一番纠结之后,意识到即使王一博真的对他也有好感,他和王一博也是不可能的。
胡思乱想的肖战最终没忍住,还是抬手拍了下脑门,暗自告诫自己要清醒一些,这样异常的行为立马引来王一博的关注,肖战尴尬的对王一博笑了下,睁眼说瞎话:
“刚刚有只蚊子落在我头上了。”
大中午的,哪来的蚊子?
王一博没揭破肖战的小谎言,而是说道:“很小的时候我就希望能有个弟弟,现在看到你,我想我如果能有一个你这样的弟弟,我的童年一定会好过一些。”至少不会那么孤独。
肖战满心的绯思奇想顿时四散而空,原来,王一博对他举止亲密,只是把他当弟弟么?
失落感油然而生,同时肖战注意到了王一博的用词,王一博说如果有个弟弟,他的童年会好过一些,王一博用的是好过,不是更快乐抑或更幸福,这说明,王一博拥有一段并不怎么愉快的童年生活。
想起之前在飞机上,自己要求王一博聊些儿时的事,王一博拒绝,转而聊起了工作,当时肖战就觉得,王一博在有意逃避有关童年的话题。
“那你就把我当成弟弟。”肖战面带微笑,心中越发失落,他和王一博的关系,也就只能维持在兄弟的范围了。
公司附近有一家咖啡厅,环境优雅,肖战和王一博来到咖啡厅门口,正要进去,却被服务人员拦在了门外,原因是两个人衣着不整。
肖战还是第一次被人拦在了咖啡厅外,也是第一次被人嫌弃衣着不整,垂头看了眼沾了灰土的衣服,侧头对王一博说:
“挺整齐的啊!”
王一博看了眼肖战衣服上灰土的痕迹,示意不远处的一家饭店:“快中午了,我们可以去那边的饭店一边吃一边聊。”
肖战其实很想和咖啡厅的服务员掰扯几句,小少爷还没吃过这种闭门羹,但是王一博说话了,他下意识地听从,跟随王一博来到了咖啡厅不远处的那家饭店。
饭店门面不大,但是从里到外装修和设计都非常精致,给人一种简洁典雅的感觉,低调的奢华。
虽然快到午饭时间了,但是饭店里的人并不多,落座之后,奇瑞看了菜单才知道人少的原因是什么,这家饭店的菜也太他奶奶的贵了,连肖战这种平时做惯了小少爷吃遍山珍海味的人都不由吃了一惊。
“一博哥,这家饭店的菜怎么这么贵?”
“一会儿菜上来了,你就知道菜贵是为什么了。”王一博意有所指的说。
由于王一博对这家饭店比较了解,所以点菜的权利就交给了王一博。
王一博点了两道自己吃过的招牌菜,然后对肖战说:“这家店的菜品虽然贵,但是分量非常足,所以两道菜足够我们吃了。”
肖战点点头,他对于吃什么没有意见,主要看和谁吃,再者他和王一博来吃饭也不是最终目的。
想起正事,肖战在菜上来之前,就攻克陆少坤这件事,和王一博进行了一番讨论。
云遇珠宝主营玉石类产品,首饰摆件等等,之前云遇珠宝的玉石供应主要是和田一类的软玉,翡翠类的硬玉产品并不是公司发展的主方向,现在公司想扩大规模,就想拓展一下翡翠市场。
其实二十几年前云遇珠宝也想进军翡翠市场,为此年轻时的肖正晔还特地去M国各大翡翠矿区考察过,但是因为一些事情,这个计划就搁置了。
陆少坤是鲜少能在M国各大矿区有矿山的华国人,国内想要与之合作的珠宝商数不胜数,但也都知道陆少坤的脾性,虽然陆少坤的人已经到了京城,但是大多珠宝商还在观望,寄希望于某些急于求成的珠宝商主动出击,然后失败而归,也好给他们总结点经验。
今晚有一场特地为陆少坤举办的回国酒会,王一博告诉肖战:“今晚我们一起去酒会,谈不谈得成买卖另说,主要是探一探陆少坤这次回国的目的,也好做出一份与之合作的计划。”
肖战郑重的点点头,非常认真的问王一博:“那要怎么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