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
沈翼擦了擦额角冷汗,总算松了口气,这话题总算翻篇。“听闻三皇弟过世后,四皇子主动请旨回了喻州,最后在府邸自尽了。”
“确实如此。”宛尘点头,稍作停顿,斟酌着开口,“楚沅是断袖。”
“咳咳咳——!!!”沈翼咳的可谓是撕心裂肺,一口茶卡在了嗓子里很是难受,脸都咳红了,他不敢置信的“啊?”了一声。
陈越在一旁装模作样,不屑的“切”一声,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脸上写满了“你个乡巴佬”,嫌弃道:“没见过世面。”
沈翼眼神十分清澈:“?”
“看给你吓的,不仅三皇子是断袖,四皇子也是,他们两个还是一对,四皇子是殉情,再说了,楚念也——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眼力手快的宛尘一巴掌拍在了嘴上。
陈越嘴巴上猝不及防的挨了一巴掌,顿时“嗷”了一嗓子,他扒开宛尘的手,揉了揉自己有些发麻的嘴,怒道:“哥你干什么?他本来就是,我又没说错!”
宛尘无语“议论皇上是死罪,你有几颗脑袋?还有,以后不要再说这些有的没的。”
陈越一愣,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宛尘耳朵是不是红了?
宛尘叹了口气,软了语气,问他“你嘴……很疼吗?”
闻言,陈越瞬间没了脾气,笑嘻嘻道:“不疼。”
沈翼没缓过来,一脸震惊“不是?”他左右看了看,心里痒痒也忍不下去了“楚沅的死是因为这个?”
“一半吧。”
“……”
包间里十分安静,静的有些诡异。
沈翼抖着手捧着糕点在那啃,他有些心虚,然后转头跟陈越凑在一块窃窃私语。
他们抬头就看见宛尘自开口说话后,那半块甜糕他就没碰过了,他们都差点忘了,宛尘向来都是食不言。
沈翼试图去了解陈越口中的“楚念也是”是什么意思。他斟酌开口“敢问主子您与楚念可是密友?”
宛尘淡淡瞥了他俩一眼,沈翼一脸真诚,像是想刨根问底,陈越则是一脸心虚样,疑似干了亏心事。他算是知道两人聊了。没出声。
见宛尘没骂他们,陈越放心接话“你问这个干嘛?这是我哥私事!”
沈翼奇怪的看着陈越,他只要宛尘回答是或不是就是,什么私事?难道宛尘也是?沈翼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顿时心虚起来。
沈翼清咳一声,挺直了腰板,按自己的理来“你就说是还是不是。”
陈越思索片刻,脱口就是“关你屁事?”
沈翼:“?”
“哥。”陈越笑嘻嘻的看向宛尘,“其实十年前你和楚念的事我还是知道一些的。”
宛尘好看的眉头一皱,这俩货到底在打什么主意?那十年前的事换一个私自讨论帝王的机会吗?就这么想打听楚念到底是不是断袖?算了,楚念断不断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你们聊楚念,与我无关,不用顾及我,我又不会向楚念告你们俩黑状,你们只需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脑袋就行。”
陈越听完就好受多了,毫无顾忌的口无遮拦起来,开口就是王炸“小时候楚念给我哥表白被我撞见了!”他兴冲冲的告诉沈翼,他憋了十年了,终于能说出去了!太爽了!!!
宛尘:“?!”
沈翼:“?!”
一句话宛如晴天霹雳,差点把宛尘和沈翼原地劈死。
“就当年两人打赌谁是榜首,然后楚念起了邪念,把我哥拽到学宫后的假山那边给我哥表白,关键是我哥他——唔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回过神来的宛尘捂住了嘴。
宛尘那张脸可谓是红白相交,气的面目狰狞,他咬牙切齿“你还不要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