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把她赶走，不留后患

王一博想了又想，最终决定，还是直接把周青青给赶走。

于是，他‘蹭蹭蹭’的下楼去了书房。

暮色像块浸了墨的布，一点点漫过王家别墅的窗棂。

王一博坐在书房的皮椅上，指尖敲着桌面，节奏沉闷得像敲在人心上。

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他没抬头，只从玻璃倒影里看到周妈佝偻的身影。

她手里还攥着块没织完的毛线，针脚歪歪扭扭的。

“进来。”

他开口，声音比窗外的晚风还冷。

周妈推门进来时，毛衣针“咔嗒”碰了下，她慌忙把毛线往围裙里塞，手背上的老年斑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先生，先生……”

她的声音发颤，像被风刮过的枯叶。

“我……我来问问，晚饭，晚饭您想吃点什么？”

王一博抬眼，目光落在她攥紧围裙的手上。

周妈在这个家几乎是做了一辈子的老人了。

他小时候也是她带大，连他爱吃的槐花饼要放三勺糖都记得清楚。

可她也是周青青的亲奶奶。

“为了你孙女，周青青的事来的吧？”

周妈虽然不想承认，可她脸上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

最终，她没有选择隐瞒。

而是重重的点了点头，“是，先生。我这心里不落忍。”

王一博脸色更是难看。

“你心里不落忍？我心里就舒服了？”

周妈低下了头，不在讲话。

王一博看着她的样子，沉声问了句。

“她东西收拾好了？”

他没在去看周妈的表情和那副可怜相，而是径直问直接问题。

周妈的脸瞬间白了，嘴唇哆嗦着。

“收、收拾好了……她年轻不懂事。

先生，您看在她爸妈走得早，我一把屎一把尿把她拉扯大的份上……”

话没说完，她忽然闭了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丝慌乱，像是想起了什么，往后缩了缩手。

王一博的眉峰拧得更紧。

刚才管家汇报，周青青被赶走前，曾偷偷进过他的书房，对着保险柜的位置拍了照。

而周妈昨天打扫时，恰好“不小心”碰倒了他放在桌上的文件，里面就有保险柜的备用钥匙位置图。

“周妈！”

他往前倾了倾身，目光锐利如刀。

“您今天早上，是不是给周青青送过一次水果？”

周妈的肩膀猛地一抖，手里的毛线团滚落在地，线轴“咕噜噜”滚到王一博脚边。

“我……我就是怕她饿……”

“怕她饿？”

王一博捡起线团，指尖捏着那根缠绕的线头。

“还是怕她没拿到想拿的东西？”

他把线团往桌上一丢，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进我书房的时候，您正好在楼下‘不小心’绊了巡逻的保安一下，对吗？

她在王家做事，我会让她饿着？”

周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重重叹了口气，老泪从眼角滚落。

“先生，是我对不起您……可那孩子说，她就是想拿张您的照片留个念想，我才……”

“念想？”

“有拍我保险柜，留念想的吗？”

周妈整个人瞬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现在，她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显得那样的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