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耶啵的赞赞
第16章 耶啵的赞赞
“嗯。”王耶啵点头,“是我当年在边关常用的‘破阵剑法’。”
他顿了顿,侧头看了肖赞一眼,“你以前总说,这套剑法太刚猛,容易伤及自身。”
肖赞的心猛地一颤。又是这样的细节,好像他真的陪伴王耶啵走过了那些岁月。
“我……”他张了张嘴,想说“我不记得了”,却鬼使神差地说,“那你以后少用。”
王耶啵的眼睛亮了亮,像被点亮的星辰:“好,听你的。”
肖赞:“……”
回到工作室,琑儿已经睡熟了。
王耶啵去洗澡,肖赞坐在客厅整理画稿,无意间瞥见茶几上放着个小盒子,是他白天落在片场的。
打开一看,里面是那支豆沙色口红,旁边还压着张纸条,是王耶啵的字迹:
“肖赞,千年前我没能护你周全,千年后,我想护你岁岁平安。不管你记不记得,我都在这里等你。”
肖赞捏着那张纸条,指尖微微发颤。台灯的光落在纸条上,把那些字照得格外清晰,也把他心里某个尘封的角落,照得亮堂堂的。
他把纸条翻过来,发现背面还有行小字,是用指甲刻的:“红绳发烫时,我就知道你在想我。”
肖赞猛地摸向手腕,红绳果然烫得惊人——这才想起每次王耶啵靠近,红绳都会发热。
他抬头时,王耶啵正好走出浴室,水珠顺着脖颈滑进浴袍,锁骨处有颗小痣,和纸条上的刻痕位置一模一样。
突然怀疑:这红绳,是不是本就牵着他们的心跳?
王耶啵穿着浴袍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看见肖赞手里的纸条,耳根突然红了。
“你……”他刚想说什么,就被肖赞拽住了衣领。
肖赞拽着他的衣领,用力将人拉近。王耶啵没防备,踉跄着往前倾,浴袍的领口敞得更开,露出锁骨上还没擦干的水珠,顺着流畅的线条往下滑。
“王耶啵,”肖赞的声音有点哑,眼神却亮得惊人,像揉进了星光,“你写这些,是认真的?”
王耶啵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能闻到他发间淡淡的松木香。
他喉结动了动,抬手按住肖赞攥着衣领的手,指尖温热:“从来没这么认真过。”
千年前的烽火里,他没能抓住那只伸向他的手;千年后的时光里,他再也不想松开……
………………………………
肖赞发现,自从那晚之后,王耶啵好像解锁了什么奇怪的技能——比如,用网购来表达占有欲。
这天,肖赞刚结束一个线上会议,就收到了快递柜的取件通知,密密麻麻一长串,足足有十几个。
看着手机屏幕,怀疑自己是不是点错了什么团购链接。
直到看到下单人那一栏清一色的“王耶啵”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这位大将军最近沉迷网购,尤其爱买印着“专属”二字的东西。
下楼取快递时,快递柜前围了好几个邻居,看着他抱回来的一堆箱子窃窃私语。
“小肖,你这是买了什么?搬家吗?”
“你看这箱子上的字——‘肖赞专属抱枕’‘王耶啵所有’,啧啧,年轻人真会玩。”
“上次还看到琑儿爸爸让广场舞队大妈试口红呢,原来是为了刺激小肖啊?”
肖赞抱着箱子的手一抖,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加快脚步往工作室冲,心里把王耶啵骂了八百遍——这祖宗是故意的!
绝对是故意的!!!
回到工作室,王耶啵正坐在地毯上陪琑儿拼乐高,听到动静抬头看他,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
“回来了?快递收到了?”
“王耶啵!”
肖赞把箱子往地上一摔,叉着腰瞪他,“你买这么多破烂干什么?还‘专属’?你咋不买个印着你名字的牌子挂我脖子上?”
王耶啵放下乐高,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非但没认错,反而伸手搂住他的腰,把下巴搁在他肩上,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挂脖子上太明显,怕你害羞。”
“我害……”肖赞的话卡在喉咙里,被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熏得脑子发晕,“你离我远点!琑儿还在呢!”
“父亲和爹爹抱抱怎么了?”琑儿举着个乐高小人儿,奶声奶气地帮腔,“张奶奶说,相爱的人每天都要抱抱。”
肖赞:“……” 他严重怀疑广场舞队的大妈们在给孩子灌输奇怪的思想。
王耶啵低笑出声,在他耳边吹了口气:“听到了?孩子都比你懂。”
“你闭嘴!琑儿以后别胡说……”肖赞红着脸推开他,转身去拆箱子,想看看这祖宗到底买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结果一拆开更气了。
印着两人合照的马克杯、相框,照片是王耶啵偷偷用他手机拍的,角度死亡,把肖赞拍得像个圆滚滚的汤圆。
还有个等身大的人形抱枕,印着王耶啵穿盔甲的样子,胸口还用金色丝线绣了四个字:“肖赞所有”。
“王耶啵!”肖赞举着那个等身抱枕,气得手都在抖,“你是不是觉得我最近脾气太好了?”
王耶啵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像只炸毛的猫,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别生气,我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谁是你的……”肖赞拍开他的手。
他把抱枕扔到沙发角落,却在转身时被王耶啵拉住手腕。
对方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条银色的项链,吊坠是个小小的城楼模型,正是王耶啵拼了半个月的雁门关城楼。
“这个不是网购的。”
王耶啵拿起项链,小心翼翼地帮他戴上,指尖划过他的脖颈,带着点微麻的触感,“我找楼下银匠铺打的,按我记忆里的雁门关比例做的。”
肖赞低头看着胸前的小吊坠,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却烫得他心口发暖。
他想起博物馆里那幅《镇北将军镇守雁门关》的古画,画里的将军站在城楼之上,披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而画的角落,隐约有个穿长衫的身影,正仰头望着他。
“以前,你总说,想在雁门关的城楼上挂一盏灯,等我凯旋。”王耶啵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遥远的梦,“现在我把城楼给你带来了,以后换我等你回家。”
肖赞的眼眶突然有点发热,他别过脸,假装整理衣领:“……手艺不怎么样,城楼歪了。”
“下次给你打个正的。”王耶啵低笑。
肖赞:“谁稀罕……”
他嘴上嫌弃,手指却把吊坠转了三圈——那是王耶啵名字的笔画数。
“给你。”王耶啵又递过来一个东西。
肖赞一看,是一条绣着“耶啵的赞赞”的围裙,针脚歪歪扭扭,一看就是王耶啵自己缝的。
在“耶啵的赞赞”那几个字周围,还密密麻麻绣了圈小荆棘——像是在给这份专属画了道防线。
肖赞低声骂了一句“幼稚”,却在离开后,把那赞赞围裙挂在了厨房最显眼的挂钩上,比自己常用的那条还靠前……
晚上洗澡时,他特意把那城楼项链摘下来,放在床头的小盒子里,和那支豆沙色口红并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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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赞发现,王耶啵最近像是偷偷报了“现代恋爱速成班”——这位大将军的“浪漫细胞”突然觉醒,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制造“惊喜”,虽然大多时候都变成了“惊吓”。
比如今天早上,肖赞是被一阵焦糊味呛醒的。
他冲进厨房,看见王耶啵正举着个平底锅,锅底黑得像被烟熏过,里面躺着几块形状可疑的“饼干”,硬得能当武器。
“这是……什么?”肖赞指着那几块“饼干”,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
“爱心饼干。”王耶啵一本正经地用锅铲把饼干铲出来,“我看食谱上说,要画个爱心,代表心意。”
他指着其中一块稍微成型的饼干,“这个像不像?”
他揉面团的力度,和千年前在边关给肖衍之烤饼时一模一样——衍之的胃不好,得揉软点,他就用掌心反复搓揉。
肖赞凑近一看,那饼干边缘焦黑,中间被戳了个歪歪扭扭的洞,与其说是爱心,不如说像是被老鼠啃过的月亮。
“王耶啵,”肖赞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微笑,“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把我的食谱拿反了?这看着像炸碉堡的炸药包。”
王耶啵的脸瞬间红了,把锅铲一扔,有点委屈:“我练了三次,第一次烤成了炭,第二次烤成了糊糊,这是第三次……”
琑儿从外面跑进来,伸手抓起一块饼干就往嘴里塞,咔嚓咬了一口,大眼睛瞪得溜圆:
“父亲!硬!好硬!这个饼干比你的剑还硬呢!”
肖赞:“……” 果然,最了解王耶啵的还是他儿子。
最后,那锅“爱心饼干”被当成了琑儿的“练手武器”,小家伙拿着它在客厅里追着玩具车打,嘴里喊着“将军出击!”
王耶啵站在旁边看得一脸欣慰,仿佛在看未来的栋梁之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