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鑫心疼,尽力调解
下课铃声急促响起,打破了整节课压抑死寂的氛围。
班里同学陆续起身走动、说笑打闹,唯独靠窗的座位,依旧沉得让人窒息。
刚刚经历过易感崩溃的宋亚轩,浑身软得无力,安静趴在桌面上。
白桃Omega的信息素依旧紊乱酸涩,失温又单薄,萦绕在身侧,藏着压不住的委屈和疲惫。
眼眶通红湿润,睫毛沾着细碎湿痕,明明安静乖巧,却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
身旁的刘耀文依旧维持着僵硬冷漠的姿态,雪松信息素冷冽封情,半点温度不露。
他目视前方,全程不转头、不搭话、不触碰,可桌下死死攥紧的掌心,早已泄露出他濒临崩裂的隐忍与痛苦。
后排几人看着这一幕,心头沉甸甸的,满是无奈与心疼。
丁程鑫率先站起身,橙子清香温柔舒展,主动拉着马嘉祺起身。
他实在看不下去两人互相折磨的模样,轻声开口:
“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了,再熬下去,亚轩身体会垮,耀文也会被逼疯。”
马嘉祺顺势起身,顶级红酒Alpha沉稳气息铺开,眸色淡淡却带着笃定:
“家族桎梏困住他们两个,外人看着揪心,总得有人帮他们搭桥。”
贺峻霖抬起头,牛奶甜香闷闷的,语气满是焦急:
“对啊!他俩现在就是死局!一个不敢解释,一个疯狂误会,再不解开,真的要彻底走散了!”
严浩翔点点头,清冷薄荷气息沉静温和:
“耀文的隐忍没人懂,亚轩的委屈没人解,必须有人从中调解。”
张真源轻叹一口气,温和出声:
“他俩都太倔了,一个硬扛所有压力,一个默受所有委屈,自己人不帮,就真的没人帮了。”
祺鑫二人并肩走到前排桌边,温柔又坚定。
丁程鑫轻轻弯下腰,放柔声音,生怕惊扰了情绪崩溃的宋亚轩:
“亚轩,别趴着了,起来透透气好不好?刚刚易感期紊乱,身体会不舒服的。”
宋亚轩微微抬头,眼眸湿漉漉的,声音软糯沙哑:
“鑫哥……我没事。”
一句没事,听得人心更疼。
丁程鑫眼底盛满心疼,轻声温劝:
“什么没事,你的信息素乱了一节课,我们都看在眼里。耀文不是故意凶你、冷落你,你别真的误会到底。”
提到刘耀文,宋亚轩眼底微光瞬间黯淡下去,鼻尖发酸:
“可他明明可以……可以不用那么冷漠的。”
他可以温柔避嫌,可以安静疏离,可他偏偏句句带刺、次次推开,让他满心委屈无处安放。
马嘉祺见状,低沉开口,句句通透:
“亚轩,你要明白,顶级世家的禁令不是玩笑。刘家宋家同时施压,学校全程盯着,耀文但凡对你流露半分温柔,迎来的就是更严苛的隔离管控。”
丁程鑫接着耐心调解:
“他假意冷漠,是在保你。他宁愿让你误会他、恨他,也不想让你被家族带走、被限制自由。”
贺峻霖凑过来连忙补话:
“真的!耀文这几天比谁都煎熬!看着你崩溃、难过、掉眼泪,他全程眼睁睁看着,一动不敢动!”
严浩翔淡淡附和:
“顶级Alpha的本能是护着自己的Omega,他硬生生压下所有本能,比你更痛苦。”
张真源温柔总结:
“他是怕温柔是破绽,怕亲近是把柄,只能用最笨、最伤人的方式护你周全。”
众人轮番开导,温柔又恳切。
宋亚轩怔怔坐着,白桃信息素微微平复些许,眼底满是茫然与动摇。
他隐隐知道刘耀文身不由己,可连日的冷漠、伤人的话语、眼睁睁看着他崩溃却无动于衷的画面,终究跨不过去。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冰冷的刘耀文,喉结狠狠滚动一圈。
他终于侧过头,雪松冷冽的视线落在宋亚轩泛红的脸上,眼底翻涌着无人看懂的深情与愧疚。
丁程鑫抓住机会,转头看向刘耀文,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耀文,你也别硬扛着不说话。你不解释、不回应,亚轩永远只会自己胡思乱想,越误会越深。”
马嘉祺淡淡出声施压:
“再坚硬的桎梏,也不能任由你们双向内耗。适当松一点,别逼他,也别逼自己。”
刘耀文薄唇微启,嗓音沙哑得厉害,压着极致的隐忍:
“我不能解释。”
一句简单的话,藏着万千无奈。
贺峻霖急得皱眉:
“你不能解释,我们可以帮你说啊!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俩互相折磨吧!”
严浩翔冷静开口:
“沉默换不来安稳,只会耗掉所有深情。”
刘耀文垂眸,目光落在宋亚轩微凉的指尖上,眼底满是痛楚。
他何尝不想解释,何尝不想温柔安抚,何尝不想把人抱进怀里好好哄。
可家族的监控、世家的规矩、舆论的风口,层层桎梏压在他身上,让他寸步不敢温柔,半句不敢辩解。
丁程鑫看着他隐忍模样,轻轻叹气:
“我知道你难,可亚轩也委屈。你们是彼此唯一的偏爱,不该落到咫尺天涯的地步。”
“我们不求你明目张胆偏爱,只求你别再刻意伤人。”
温柔的劝解层层落在两人心底,冰封的气氛终于松动一丝。
宋亚轩低垂着眼帘,轻声呢喃:
“我……我没有怪他。”
只是太难过了。
难过自己满心欢喜,换来句句疏离;难过自己濒临崩溃,他只能冷眼旁观。
刘耀文心口骤然一揪,雪松信息素克制地泛起一丝温柔涟漪。
他看着眼前脆弱温顺的少年,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微微松口:
“我知道。”
简单两个字,承载了所有愧疚、所有不舍、所有无法言说的深爱。
马嘉祺看着两人终于破冰,缓缓开口:
“桎梏未破,局势未稳,你们暂时不能亲近。”
“但可以不再互相伤害。”
丁程鑫温柔收尾:
“情深从来不是枷锁,双向奔赴才是答案。暂时疏离是自保,不是陌路。”
微风拂过窗台,吹散一室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