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作品目录

佩芽军训中,Z市太子爷归

九月中旬z市,大学园区每所大学大一新生报道一结束。就是为期一个星期或两个星期的军训训练,这时候的当地军队都是很忙碌的,除了日常的训练之外,还要抽出一部分人员,到各大学校里面去训练新生,学校与部队长期合作已是常态。哪怕是汇融大学这样的顶级学府,也逃不过军训的垂打,也是众多军队当中最看重的一所学府,里面的每一个人员都是国家的栋梁之材,军训开启与结束,都需要军方的代表来参加,汇融大学的军训训练现场启动仪式上。当地军方的指导员出席并讲话

讲了一些鼓励学子的话,为期15天的军训生涯将在启动仪式结束之后,正式开始

乔巧儿穿着学校里面刚刚颁发的绿色衣服,绿色帽子,绿色鞋子不显眼,不突兀的,站在其中一支方队里面。

看到其他专业方阵中,有男女比例平衡的,有男多女少,有女多男少或是男方阵,女方阵。乔巧儿看了之后,只能感叹的说道

“汇融大学可真是一所包罗万象的学府呀。”

更悲催的是,听说他们翻译专业,今年收了将近1500多人,其中外交翻译1300人,而且男女比例平稳

不平稳的是他们的商务翻译这个专业,4个班级,每一个班50人,总共200人更奇怪的是,每一个班里面只有4个女生。除开女生,其余的全部是男生。商务翻译报学的人数是自汇融大学建这个专业以来人数最少的一届,商务翻译的教导处主任看着这个可怜兮兮的数字,心脏都疼了好几回,尤其是女生总共也就是20个,今年200个商务翻译专业大一新生,一分好班级,教导处主任就一个班级一个班级的去叮嘱他们,不允许欺负班级里面的女生,要是谁欺负了,就要接受教导主任爱的呵护

180个商务翻译的男生看着同他们一样是男儿的教导处主任,心里面都不禁的怀疑。他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当然这些趣味事情都是道听途说的,不知道是真的是假的,乔巧儿看着自己所在的特殊方阵,加上左右前三个方阵,已经可以确认,他们今年的女生确实少,主任去叮嘱,可能是真的

为时一个多小时的军训启式开启仪式结束之后,就开始分配教官。来到乔巧儿这方阵的是一名二十七八岁的军官。一副肃穆的模样让人不敢上前探究

“各位同学们,大家好,我是你们未来为期半个月的军训训练教官,我姓左名国夷,你们可以叫称我为左教官

军训已经正式开始了,同学们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啦。得到的是方阵里面精神抖擞的大一新生们的声音,斗志昂扬

对于大一新生的表现,左国夷非常满意,点头说道:

“希望你们保持着这个状态,全体都有,向左转”

随着指令,方阵整体往左转。全体都有。小步前行,前方500米

“1、2、1……1、2、1……1、2、1……”

随着左教官的口令,同学们整齐划一的向着前方500米的一条辅路前进,那里以后就是他们的训练场地

而其他方阵也是随着各个教官的入场,每一个方阵都选择了自己的位置,有的选择在操场边上,有的在操场中央,有一些在过道上,开始调整站姿,向左向右转,蹲下。起跳等等,军训上的各个项目

开始的时候各种状态漏洞百出,有的对撞,有的听错指令,有一些露出了各种各样的笑话出来

而乔巧儿在方阵之中。时刻紧绷着心弦,集中精力。听着左教官的指令,向左,向右,向前,向后,各种指令进行着训练

她不表现突出,也不表现差异,也不表现有多快速,只是偶尔的故意放慢一下速度,和其他人保持一样的步调。

军训的时间里面,白天太阳大,站军姿,一站就站一两个小时。看到好多同学因为中暑坚持不下来昏倒。看到周围的同学们,一个两个都相继倒下去,乔巧儿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倒不了,她也很想倒啊,倒不下去呀

汗水浸满额头,汗水把衬衫打湿,贴在身上黏黏的,十分难受,鞋子里面脚闷闷的,估计都裹发白了

乔巧儿自己检讨是不是自己小的时候在家里面经常做家务打扫卫生,洗衣做饭,经常活动的原因,练就了一身那耐造的体力。始终保持着一棵“树”的状态,

乔巧儿所带的班级里面,三个女生都倒了就她没有倒。有些男生都想倒,但是一看到他们班级里面唯一的一个女生都没有倒,他为什么要倒,所以无形当中有了一股不服输的较劲,你不倒我不倒!

一整天下来,班级里面40多个男生没一个倒下去的

军队的站姿越来越稳,抵抗力越来越好

军训的日子枯燥且耗费心力,从早上8:40一直到下午四五点钟中午也就一两个小时的时间休息。一整天高强度的队列训练,让乔巧儿和身边周遭的同一届的同学们身心俱疲。然周围的新生大多活泼外向,休息的时候,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笑打闹,吐槽燥热天气,分享携带的小零食,有小零食的打头阵,同学之间的关系快速熟悉起来打成一片。乔巧儿喜欢安静,搭讪方面不擅长,大多数时间里她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静静看着热闹的人群。听着她们的八卦!不打断,不搭讪,只是在一旁旁听,做一个合格的听众,有旁人和她话的时候,她总能从容应答,不让任何人尴尬,也不凸显自己的格格不入

一天军训下来,身心疲惫,回到青氏的巧巧儿都不知道何年何夕了,总总感觉这一天的训练下来要人命啊。也从来没有这么劳累过

习惯的拿出了手机,点开“葵花缘分圈圈〞

点开尚可优的聊天界面,直接输入

“尚可优,今天军训好累啊,从来没有那么累过。才刚过一天呢,还有13天了,好累哦,尚可优,在干嘛呢!

早知道军训那么累,就不要读这个大学了,好累啊……身心疲惫啊……

尚可优,我想吃龙虾,不知道z市有没有,应该有的吧!

等有空了一定要去吃,解解馋“

乔巧儿迷糊的看了一下内容,就看了一个大概没有详细看内容,直接点击发送了,至于对方有没有收到就不知道了,

她不知道的是就因为她这一次的没注意看内容而导致了后面一系列搞笑又好玩的事情。乔巧儿不到5分钟的时间,就已经是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有了这一次无意识的发送信息之后,之后的好几天里面,每当一洗漱完毕,在睡之前准会发信息,自然而然形成了一种习惯,

军训还得继续,睡了一觉起来还得继续去军训,循环往复。才过了两三天,总感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

Z市的上滩是当地寸土寸金的绝佳地段,乃是有钱也难求一席的稀缺宝地。即便榜上有名的富豪争相争抢,也很难在此立足。

当地世代流传着一则古老传说:古时此地曾遭遇大水,百姓偶然看见一条龙盘踞于此,龙头落于上滩,龙身卧在中滩,龙尾垂在下滩,三滩之间悠然戏水。那一年周遭多地饱受洪涝侵袭,唯独这片区域风调雨顺、百姓安居。

自古以来,从上滩走出过开国帝王、沙场名将与军中元帅,正因这般得天独厚的底蕴,此地便被世人称作龙头滩,是公认的风水吉地。

随着时代的发展,现代都市的不断的进步。这里早已成为了z市社会上鼎鼎有名的。每一个出来都能在商界、政坛或是白道、黑道、抖一抖的大人物

在龙头滩腹地,一个古老的庄园外,一辆黑色顶配高定轿车开到这里,厚重精致的雕花铁艺大门缓缓敞开,车辆稳稳的驶入庄园内部,在庄园的主屋前停了下来,

没过一会儿车门开启的瞬间,站在庄园主屋外面多两排佣人纷纷敬礼,弯腰

“欢迎大少爷回家。”

声声恭敬,字字敬畏,彰显世家豪门深入骨血的森严规矩、尊卑秩序。

从车子驾驶室里面走出来了一个身姿颀长挺拔,肩宽腰劲,轮廓硬朗分明。站姿沉稳如山,周身气场沉敛厚重,明明神色平淡,可单是这挺拔厚重的身形,就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威严,不怒而威为的年轻男人!

目光看了一下眼前祖屋的样子,眼中没有任何变化,波澜不惊仿佛是在看一件陌生的东西一样

站在主屋门外的老管家看到男子连忙走下来,,年过五旬的他处事沉稳老练,看着阔别六年的年轻少爷,比六年前更稳重,更冷了。眼底难掩动容与恭敬,躬身行礼,恭恭敬敬的问候道

“大少爷,您回来了,一路辛苦。今天老爷知道你要回来的消息,特意推掉了集团里所有高层会议,专程从集团总部赶回老宅等候,现在正在主屋里面等着呢”。

挺拔伫立的男人眉眼淡漠听着眼前这位。管家的诉说并没有起到任何波澜,只是微微的点点头,表示已经知道了

他是金佥。

6年前发生的一件事情,让他彻底斩断了这里所有的一切。包括这里面的人和事及所有人的一切关系。包括眼前这位对自己毕恭毕敬的管家→唐伯,从小就在这里看到他这个家族鞠躬尽瘁,若刚开始的那两年回来的话,或许会有所变化,而今已经没有任何波澜了仿佛不是自己的事情,以陌生人的角度去看待,一点波澜都没有

再度踏入这座冰冷刻板、毫无温情的老宅。如果当初那个男人做的不够绝或许会有些变化,过去整整6年了,已经没有任何值得自己内心起涟漪的事情了!

在管家的引路下,金佥缓步踏入主屋内堂。整座宅邸没有世俗豪门浮夸奢靡的金玉堆砌,处处皆是古朴大气的古风陈设。厚重木质家具沉稳雅致,名家字画低调内敛,沉淀着百年世家独有的庄重底蕴,肃穆。

正厅主位之上,端坐着年过五十的金氏当代家主金荣中。岁月沉淀出他上位者的威严气场,眉眼自带常年掌权的压迫感,不怒自威。望着这个6年没有回过一次家,不往家里打一通电话,不寻求家里帮助。和第1任妻子生下的儿子金佥!这个儿子很优秀,如果没有自己的小儿子,那他一定是最成功的接班人

可是他太执拗了,执拗的一直想找他母亲过世的线索,他一直以为他的母亲是被谋害的,是被陷害死的。因为第一任夫人的离世,让他和他之间的父子情彻底决裂

整整六年的时间,这个儿子整整藏匿自己的行踪,整整六年的时间,如果不是自己前段时间,叫他曾经的兄弟试着给他发条信息,他估计到现在都不愿意回来吧,他彻底的把金氏、他这个亲生父亲抛之脑后、不要了。

如今再看看身姿愈发挺拔、气质愈发冷绝沉稳的金佥,他的眼神比以前更冷,气场比以前更足,金荣中压下心底所有繁杂情绪,板起威严面容,语气强势笃定,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姿态。

说道:“在外面待了6年,是不是我没有叫你的兄弟给你发信息,你就不打算回这个老宅了,不打算来见我这个父亲了?”

金佥仿佛听到了一个可笑的笑话。眼眸,看上向坐在上位者的金荣中。有些此之以鼻道:“金氏当代家主,我回不回老宅见不见你,还用我明说吗?6年前发生的事情,难道你这么快就忘了?我一个外人怎么可能会回到不属于自己地盘儿的地方,见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人呢?”

金佥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他的面前只隔一桌距离的沙发旁不慌不忙的坐了下来,向后靠了下去,目光打量了眼前上了年纪的男人耳鬓斑白的白发,眼中尽显着沧桑与疲惫。看来自己掌握的事情况不假,这段时间他苦苦硬撑,那跟他有什么关系呢?缓缓的继续说道:“你让他们给我发信息有什么事儿吗,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我就要走了,我手上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我去处理呢,有事说事”

“这几年我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时常的去医院看病,一去就是10天半个月的。我想着你在外面6年,是该回来继承家业了,毕竟你是金氏的嫡长子

金佥听了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有一些好笑的看了他说道:

“你的家业跟我有什么关系啊?你难道不应该把你的事情交给你的小儿子来处理吗?交给我……,”

冷哼一声,继续道:

我们俩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子承父业是常态,把家业交给外人,还是头一次听到啊,”语气中带一点搞笑,又带一点冷嘲成分

金荣中听出他语气中有气。听得出他的冷嘲热讽

他觉得这是他应该有的表现,耐心说道:“你怎么会是外人呢?你是我金荣中的儿子,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我的企业交给谁来继承,还是我说了算的?说的是你,就是你。”

金佥看他眼中的认真与笃定,以及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我是怕你现在笃定,后面反悔,毕竟你我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6年前从你在族谱上把我的名字划出去把我逐出金氏家族,赶出老宅的那一天起,我就已经不是你的儿子了。更不是金氏的嫡长子,你现在的嫡长子是金成业,你当初做的更绝的事是断亲书,从此以后恩断义绝,而且你的那一分断亲书还具有法律效应的,现在还安安静静的躺在,我的办公桌上要不要我派人去拿回来,给你重温重温”

“金佥,就算是这样,那我也是你老子的事实,就算断了亲,还连着筋呢,你身体里有一半的血都是我的,你是我的种,这一点永远改变不了!”

看着他的脸色开始转变,眼中带着怒气。似乎下一刻就要喷发出来。对于他的怒火,金佥视而不见

金佥回道:“那又能怎么样?能代表什么?你写断亲书的时候,那么的决绝,那么的果断,做的那那样的干脆毫无顾忌。现在才刚刚过了6年,怎么?打算反悔?想认回你丢弃的儿子?是你想丢就丢,想捡就捡的。玩物吗?”

金佥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冷冷的笑了。看向他说道:“身体里流着你的血,这一点我不否认,但请你搞清楚一件事情不是我斩断这一切的。是你亲手斩断的,是你信誓旦旦的不认我这个儿子的,你竟然都不认了,作为儿子为什么要认你呀。”

“你……你……”

“你这么急着叫我的兄弟给我发信息。叫我回来。就因为你要把手中的权柄交到我手上,难道不会在我刚坐稳的时候,就让你的小儿子把我一脚踹开,然后收回权柄,你这算盘打的精呀,都快蹦到我的脸上来了,我如今的地位,我如今的一切,还缺你那三瓜裂枣吗?”

“你……你……”

金佥说的话让金荣中一时之间找不到话反驳

站在一旁的管家一看势头不对。递上一杯温开水,一边帮他顺气,一边安慰他说道

“老爷,喝口水,顺顺气。“

金荣中接过咕噜咕噜地喝两口。管家一边帮金荣中顺气一边碎碎说道:“少爷,有什么话好好说嘛,不要这么大的厉气,这几年老爷的身体每况愈下,医生说让他少生气,老爷知道你今天要回来还让厨房给你准备了你最爱吃的蒸宝虾,糖酷排骨。”管家原本想打出感情牌,想用美食来弥补,缓解两父子的关系。结果引来金佥眼神如一根毒刺射向了老管家,

老管家心里面莫名的咯噔一下,听到了平静的听不出任何异常的金佥说道:“唐伯,他记得的永远是他小儿子喜欢吃的什么东西,对于我这个他从来不会挂在心上的嫡长子,他从来都不知道也没问过,他怎么知道我喜欢什么!你说的珍宝虾,糖醋排骨是他小儿子喜欢的,并不是我喜欢的。我喜欢什么只有我的母亲知道。”

金佥的一句话,瞬间让老管家脸色变了。金荣中的脸色也变了,原本以为可以让美食来缓解父子之间僵硬的关系,你看在为他准备好,喜欢吃的方面打一打感情牌,破一破这冰冻已久的关系。却没有想到弄巧成拙他吩咐厨房做的这几道菜

是他小儿子喜欢的,并不是大儿子的,他一直以为这几样是金佥喜欢的,没想到是小儿子的……

回想起以前大儿子小的时候自己对他的冷淡,从不关心,金佥到底想吃什么?做什么?自己似乎从来没有真正的去了解过,去问过……

以为自己很了解自己这个儿子,没想到连他最喜欢吃什么东西,自己既然都不知道

金荣中喘下气。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说道:“那你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去做”

“我需要的时候,你理都不理,现在我不需要了,你却要来理会,怎么……我缺你这一点关心吗”

金荣中知道他有气,也不再和他置气,耐心说道:

“金佥,你在外闯荡五六年,无牵无挂、杳无音讯,自由自在这么久了。今天既然回来了,你老老实实留在家族,适当的时候,接手金氏集团、继承家业!

爸爸的身体不行了。你回来继承家业好不好?”

金佥看着他伸出了一根手指头,在他的面前晃了晃否定道:“不需要,最适合继承你家业的是你的小儿子,不是我,你小儿子从小到大倾注了你所有的精力,要是不让他来继承家业,你这20多年的精心栽培,可就白费了。毕竟我只是你半道上才开始培养的,半道上培养的接班人,哪有从一开始就着重培养的来的实在,来的顺理成章!

我不需要,再说了,你的女人把你的家业,你的位置看得那么紧,护的那么的厉害,我怕我接管你的位置,她会找你拼命,我更怕我会赴我母亲的后尘。”

“你乱说什么,白婷,她不是这样的人”金荣中一听,他的大儿子会赴自己前妻的后尘,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也绝不允许发生

“允不允许发生,你说的不算,你的女人,你和她在一起20多年,你连她是什么样的人你都不知道。显然她掩饰得很好,

金佥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神余光瞄向客厅的2楼那个拐角处那一块随风飘荡的衣角。嘴角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

“金氏当代家主,你要说的事情我听完了,现在该我来说了,今天我来也不是来和你吵架的,我有正事要做。再过几天,便是我的母亲的忌日,我要在她忌日的那天,来把她迁出金氏祖地,把她的灵位迁出去,让她彻底离开她一辈子都想挣脱,到死都脱不开的囚笼。

金荣中一听这个,脸色一变一口回绝道:“那是不可能,你的母亲嫁进金家,生是金家的人,死是金家的魂,你要把她迁出金氏家族,绝对不可能……〞

金佥把玩着手中的指环,不慌不忙的说道:你这么肯定,反对把我母亲迁出金氏,我猜一猜,你让我回来继承家业,接收你的权柄到底是什么原因,金氏内部出了事情、企业发生了连你又不可控的事情,

是你的企业发生了不可逆转的事件,你的小儿子没有办法镇住场地。压不住那些跳脱的股东,族中长老,搞不定外部情况,内忧外患。所以你急需一个镇得住场的接班人,

而作为你曾经的嫡长子我就成了你的目标,

等到事情过了之后,来一个卸磨杀驴。神不知鬼不觉的,让我这嫡长子彻底消失。对吗?”

“你胡说什么?怎么可能让你消失“

他慌神了,害怕他这个儿子真的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有什么不测的话,那他怎么跟他第一任妻子交代

金佥冷笑一声,有一些讥讽道:“你看看,你都不相信。金荣中,看好你的女人,护好你的儿子。要是哪一天。你的女人你的儿子,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我的反击可不是她能承受得住的,别以为我不知道她这几年做的那些阿扎事情没人知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惹恼了我,我让她分分钟进去把牢底坐穿!”

“我的母亲在去世之前和你是什么样的关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觉得如果没有她的成全,觉得你的女人能上金家族谱进金家大门,你的小儿子能上金家族谱吗?一个小三生的儿子。如果没有主母的允许,她永远是小三,她生的孩子永远是私生子

我的母亲和你早就离婚了,如果不是你,人心不足蛇吞象,想左拥右抱。我的母亲早在10多年前,就可以离开了,是你把她困住了,再加上你的女人施加在她身上的各种陷害,各种算计!

金荣中,我并不是来经过你的同意,而是来通知你,……

“金佥……你非要弄到这种地步吗?难道你我父子就不能回到以前了吗?”

“不行,从你6年前亲手斩断你我之间的最后羁绊,从你彻底把我赶出金家那一天起,我就不再是金家人,我只是一个只想把母亲接回家的儿子。

他们俩的关系什么时候降到了冰点。他与他的父子情,难道真的不能修复了吗

6年前的一纸断绝书亲手断送了,他与这个儿子最后一次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