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

小孩坐在地上，拨弄着一个很破旧的玩具，但玩的却是津津有味，我现在脑子里一团乱，因为我到现在没看到这个空间的人，难道是这个孩子？

“你见到这里的人了吗？”我问这小孩，小孩拿着玩具抬头望向我，笑嘻嘻的回着我：“没看见，但是这个玩具真好玩！”他高举着玩具，两个眼睛笑盈盈的，真的像月牙，真的有人的眼睛会像月牙一样，像月亮一样。

我有一些愣神，再回过神后，小哥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出来，在这个世界，他居然恢复的颜色。

我就这样盯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倒是他先最先开了口：“你累了。”

“我不累，只是没有找到这里的主人。”我挠挠头，又看了看周围，一眼望去没有一个人，我像一个孤独的灵魂，坐在这空虚的精神世界。

“那是我的玩具。”小哥轻飘飘的说着，眼神落到了小孩手里的玩具上，小孩拨弄的手也渐渐停了下来，目光看向了小哥，眼神可怜巴巴，像是在征求小哥的意见。小哥冷着个脸，也这样直勾勾的盯着他，然后点了点头，小孩开心的跑了，我上前追，却被小哥一把拦下。

“聊聊。”

我和他坐在地上，他的眼神在发呆，盯着地下，我这个角度刚好看着他的侧脸，他的帽子被戴上，我只能看到他一半的侧脸。一个冷清的人，他应该是天上的某位神仙，然后不知道什么原因被踢下了天，最后变成了个普通人。

但一切都不对，一切都不对。

“你不是个神仙，你是个祭品。”我脑子里想着那些，不自觉的说了出来，缓过神的时候，小哥已经盯着我了。

我有些尴尬，只能笑笑，我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因为他的眼神里没有过多的情绪，这和上几关他眼神中的那些情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太过于冷清了，一点情绪都没有。

“我没有看错人，你真的是第一个这样说的。”

小哥说出这一句话，拿起刚才小孩忘带走的一个玩具，在手上拨弄着，但表情还是那个样子，就是一块石头，我也盯着他手上的玩具。

“我不记得你说过小时候你有玩具，再加上我对你们这个家族的了解，玩具应该算是一个奢侈品。”我静静的说着，目光又看向他，但他这次没有给我回应，而是静静的拨弄着，就这样拨弄着……

“一个人送我的，那是他纯手工做的，虽然有些笨拙，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小哥将玩具放回地上，蹲在那边直勾勾的盯着，其实有时候我也不明白他这些动作是在干什么，只能静静的等着，等着他自己说出答案。

但这次不一样，我感觉我等了他很久，最后还是自己忍不住问：“是谁？我觉得不太可能是你们家族里的人。”

“你错了，他是我们家族的一个人。”小哥的话额外的冷清，但他这句话说出来，我也免不了震惊，那个地方？有人会闲着没事做玩具？还会给自家小孩玩？

“我靠？你们那‘封建’家族还会有那种人？”我实在是不可置信，睁大眼睛再次看向他准备确认，他也还是那个样子表示确认。

我把他家里人全部想了一遍，老一辈看上去没有一个能像是会做玩具的样子，况且再加上他们的家规，和他的一系列身份以来，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吧？

“那人叫啥？”我莫名其妙被提起了兴趣，已经忘了现在自己还处在一个什么空间，在干什么。

“张牙木。”小哥说着，就给出这一个名字。我再次愣住，张牙木，首先这名字本身就不好听，其次叫这个名字的也没有啊？他家那些都叫啥，张启山、张海杏、张海客……这听上去一个比一个好啊，他们张家人人都漂亮武力也高，名字一般配的也好，这张牙木是什么鬼？

“你们内家人外家人啊？”听上去倒像是外家人，但是外家人好像一般都是带海，或者其他的。

“不知道，他在我小时候出现过几次，两三年就会见一面，他一点没变老，心智也没变。”小哥就这样说着，不知道为什么，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我，那样看着我。

“叫这名字的也是够土，家里人咋给他想的。”我实在是忍不住，稍微吐槽了几句，小哥还是那样看着我，难道他有什么心事“怎么了？”我以为我脸上有脏东西，瞧一瞧看一看的，却发现什么也没有。

“张牙木和我之前认识过的一个人很像，但他自己不知道。”小哥就这样说，目光也看向了前头，有些空洞，不知道为什么。

“那会不会是人皮面具？还是他换了个身份来找你？”我接着猜，我倒是觉得第二这个更像。

“他换了个身份吧，我也是现在才想明白。”小哥还是淡淡的，有点像一朵在雪山上开着的花，旁边都是雪，他和雪融为一体，却又能引人注目，但也就那样淡淡的……

淡淡的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