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崩溃,无人救赎
下午第一节是沉闷的理论课,密闭的教室空气凝滞闷热。
连日压抑、误会叠加、强行疏离的情绪积压在心底,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压垮了宋亚轩。
他本就是体质敏感软糯的白桃Omega,情绪最容易牵动信息素。
接连几天被刻意冷漠对待、被句句推开、被层层误会包裹,他的精神早已濒临临界点。
课堂进行一半,宋亚轩忽然一阵头晕发虚,指尖发麻,浑身泛起细密的冷颤。
清甜的白桃信息素彻底紊乱、动荡、摇摇欲坠。
不再是往日温顺柔软的甜,而是带着酸涩、委屈、无助的易感期失控气息,轻飘飘漫开,凄楚又脆弱。
他死死咬着唇,低头撑着额头,试图压住翻涌的不适感,不想被任何人发现异常。
可身体的崩溃根本藏不住。
后排四人第一时间捕捉到那股濒临溃散的Omega气息,瞬间全员紧绷。
贺峻霖牛奶味信息素骤然收紧,压低声音急得发慌:
“不对劲!亚轩易感期提前了!他信息素乱得好严重!”
严浩翔薄荷气息瞬间沉冷,眸色绷紧:
“情绪压抑太久、长期焦虑、持续被疏离刺激,Omega最容易直接崩盘。”
丁程鑫橙子香气温柔涌出,下意识想隔空安抚,满眼心疼:
“他明明一直在忍,什么委屈都自己扛,不敢闹、不敢问、不敢期待。”
马嘉祺红酒Alpha气息沉稳压场,语气凝重无奈:
“Omega易感期最需要安抚和契合信息素,现在没人敢碰他,没人敢帮他。”
张真源唯一的Beta感官冷静直白,轻声叹气:
“他现在是易感崩溃,无人救赎,全校最契合的Alpha就在身边,却偏偏是伤他最深的人。”
所有人都清楚——
全校唯一能彻底安抚宋亚轩、能压制他失控白桃信息素的,
只有刘耀文的顶级雪松信息素。
可偏偏,这个人现在最不能碰他、最不能安抚他、最不能给他半分温柔。
身侧,刘耀文背脊僵硬如铁。
他鼻腔里灌满了少年凌乱凄楚的白桃气息,每一丝动荡都像针一样扎进他的神经。
顶级雪松Alpha的本能疯狂叫嚣、失控躁动,恨不得立刻释放信息素包裹住他、安抚他、标记他、护住他。
Alpha护Omega的天性、刻在骨髓的偏爱、数年的执念深情,全部在体内疯狂冲撞。
可家族禁令、学校监视、舆论压力、之前所有的隐忍代价,死死锁住了他。
他一动不敢动,甚至不敢侧头看他一眼。
宋亚轩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眶通红,眼底水汽攒得满满当当。
头晕、心慌、浑身发软,加上心口密密麻麻的疼,双重折磨让他快要撑不住。
他微微侧头,视线模糊,下意识看向身旁咫尺之遥的Alpha。
他没有说话,眼里只有无助和本能的依赖。
他在求救,在无声地求他抱抱、求他安抚、求他不要这么冷。
可迎接他的,是刘耀文彻底冰冷的侧脸,是纹丝不动的身躯,是丝毫未松的疏离。
刘耀文死死压着躁动失控的信息素,喉结疯狂滚动,心脏疼得快要骤停。
他听见自己心底无数次嘶吼——别忍了、抱抱他、救救他。
可理智硬生生将所有冲动全部碾碎。
他只能用最冷漠的姿态,逼自己彻底无视他的崩溃。
贺峻霖看得眼眶发红,咬牙低语:
“耀文真的能忍!换任何一个Alpha看到自己Omega崩成这样,早就绷不住了!”
丁程鑫轻声哽咽:
“可他不能救。他一救,所有监控证据、家族把柄全部坐实,亚轩会被彻底带走管控。”
马嘉祺沉声道:
“这就是情深桎梏最残忍的地方。
明明你是他唯一的救赎,
却必须亲手做那个见死不救的人。”
严浩翔眸色发冷:
“看着挚爱崩溃,却束手无策、寸步不能帮,比杀了Alpha更折磨。”
张真源轻叹:
“亚轩现在是真的没人救。朋友不能越界安抚Omega,唯一契合的人只能冷眼旁观。”
前排,宋亚轩最后一丝支撑彻底断裂。
温热的泪水无声砸落在课本上,晕开浅浅的水痕。
他没有哭出声,没有颤抖,没有失态,只是安静地掉眼泪。
可紊乱失温的白桃信息素已经彻底宣告——
他撑不住了。
他轻声用气音呢喃,只有自己听得见:
“好难受……刘耀文……我好难受……”
没有回应。
身旁的雪松Alpha依旧冷硬沉默,分毫未动。
刘耀文听得清清楚楚。
每一声委屈、每一丝颤抖、每一次呼吸的慌乱,他全部尽收耳底。
他的白桃少年在崩溃,在求救,在难过。
而他,只能袖手旁观,任他坠入深渊,百口莫辩,无措救赎。
课堂光影微凉,风吹不动一室压抑。
宋亚轩慢慢收回目光,彻底放弃了所有期待。
原来真的没有人能救他。
情绪不行,误会不行,易感崩溃不行,深爱也不行。
他被困在疏离里、被困在误会里、被困在家族桎梏里、被困在无人救赎的深爱里。
贺峻霖小声闷道:
“太虐了……真的是眼睁睁看着他一点点垮掉。”
丁程鑫缓缓摇头:
“一个被迫冷漠,一个被迫崩溃,双向折磨。”
马嘉祺收尾沉语:
“情深为枷,执念为狱。
从此他易感崩溃,
世间再无人,敢做他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