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嫡兄作死,彻底除名
流言平息,京城肃静。可唯独沈府,依旧不死心。
沈承泽被接连的恨意与嫉妒冲昏头脑。
他本是沈家嫡长子,前程光明、万众追捧。
可自从沈清砚被长公主偏爱之后,他所有的风光尽数被碾压。
世人不再赞他嫡子风华,反倒人人调侃沈家嫡不如庶、堂堂嫡兄不如病秧子庶弟。
这份落差与羞辱,让他彻底疯狂。
他暗中联系了几个同样对沈清砚心怀不满的世家纨绔,暗中散播谣言不成,便心生歹念。
暮色将至,几人躲在皇城外围僻静小巷,蹲守凝霜殿出入宫人。
他们不敢对凌烬辞有半分不敬,便将所有恶意对准沈清砚——打算趁其偶尔出宫透气之时,当众羞辱、毁其名声,逼长公主厌弃于他。
夕阳西下,晚风微凉。
沈清砚因久坐殿中休养,身子稍闷,便带着两名护卫缓步出宫,沿着皇城外墙慢行透气。
身形清瘦、眉目温润,一袭月白锦衫,干净得不染半分尘埃。
巷中藏匿的沈承泽见状,眼底阴狠暴涨,立刻带人冲出。
“沈清砚!”
沈承泽拦在他身前,面目狰狞,语气恶毒至极:“你靠着一身狐媚手段攀附殿下,害得沈家受尽非议,如今还心安理得住在皇殿?”
“你这种卑贱庶子,根本不配活在世上!更不配得到殿下偏爱!”
身后几名纨绔也跟着围堵上来,出言嘲讽、步步紧逼,意图激怒他,闹大动静,让路人围观,败坏他的名声。
“病秧子就该安分等死,占着皇殿资源,脸皮真厚!”
“靠着出卖色相上位,真是沈家最大的耻辱!”
污言秽语刺耳至极。
两名护卫立刻上前将沈清砚护在身后,神色肃杀。
沈清砚站在护卫身后,眉目平静,无半分慌乱。
若是从前,他会隐忍退让、息事宁人。
可如今,他不必再忍。
他轻声开口,音色清浅温润,却字字坦荡:“我从未攀附,从未害人,立身端正,无愧天地、无愧沈家、更无愧殿下。”
“诸位心怀狭隘、恶意伤人,太过不堪。”
这番平静坦荡的模样,彻底激怒了沈承泽。
他最恨沈清砚这副温润干净、不染尘埃的样子,好似所有人的肮脏龌龊,都被他衬得丑陋不堪。
“还敢嘴硬!”
沈承泽目露凶光,抬手便要亲手掌掴上去!
可下一瞬,一道凛冽劲风骤然袭来。
一道银黑身影踏风而来,落势惊鸿,杀气骤压全场。
凌烬辞立在暮色之中,眉眼覆霜,周身寒意几乎冻结晚风。
她本是寻他归来,恰好撞见这一幕。
亲眼看着这群人不死不悔,还敢当众围堵欺辱她护在心尖的人。
凌烬辞眼底,最后一丝容忍,彻底碎裂。
“沈承泽。”
她声线极轻,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冷意。
“你一而再、再而三挑衅孤底线,真当孤,永远不会动你?”
沈承泽浑身僵住,抬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血液冰凉。
他慌了、怕了,瞬间跪地磕头:“殿下!臣知错!臣一时糊涂,臣再也不敢了!求殿下饶命!”
晚了。
凌烬辞从无姑息,从不纵容。敢动她的人,必死无疑。
“沈家嫡长子,恃强凌弱、构陷无辜、屡教不改、辱储亲、犯皇威。”
她字字冷冽,断罪分明。
“即日起,废除沈承泽嫡子身份,剔除沈家族谱,剥夺一切世荫前程,终身不得入仕,圈禁城郊别院,永生不得出府。”
一句话,彻底碾碎沈承泽一生荣光与未来。
沈承泽瞳孔骤缩,浑身瘫软在地,难以置信、崩溃嘶吼:“殿下!不要!我是沈家嫡子!我前程未毁!凭什么!!”
“凭你欺了孤护的人。”
凌烬辞眼神毫无波澜,冷得绝情。
“仅此一条,足矣。”